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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喬滿月也帶著二寶到衛生站。
她一踏進門口,就發現衛生站的氛圍跟平時不太一樣。
安靜,過于安靜了。
往常她走進衛生站,可以看到護士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現在走進來,走廊幾乎沒什么護士和醫生,有也是行走匆匆的,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比較嚴肅。
喬滿月心思一動,有了個猜測。
果然,汪站長一來辦公室就跟她說,“抓到人了,身后的人也抓到了。”
聽語氣還挺激動的。
不過也確實是值得激動的事,喬滿月給他倒水,“是誰?”
“你覺得猜不到。”汪站長接過搪瓷杯,滿臉神秘地給了喬滿月一個眼神。
喬滿月挑眉,“是嗎?那我就猜猜好了,是不是小謝護士?”
此話一出,汪站長沉默了下,他驚訝地望向喬滿月,上下打量一番,“你怎么會猜她?我看小謝護士平時工作很認真很盡責了,完全不像是對做這種蠢事的人。”
“那你說是不是她?”喬滿月問。
汪站長失望又氣惱地嘆氣,“可不就是她,看她平時表現得那么好,要不是被羅師長的人抓住,你說我都不會相信。”
喬滿月卻沒覺得很意外,小謝的性格沖動,耳根子軟又沒有什么主見,最是容易被人趁虛而入了。
她反而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先前我也有聽顧乘風分析過,他當時十分篤定不是余明,問是什么原因他沒告訴我,老師,你知道有什么原因嗎?”
汪站長聞言抬眼望向她,“這涉及到小余的私事了,我就這樣跟你說,會不會不太好?”
“怎么會呢?咱們是一家人,有什么是家人不能知道的?”喬滿月立馬走上前,抓起水壺又為他的搪瓷杯滿上,“還是說實在太隱私了?”
“那倒不是。”汪站長老神神在在地啜一口水,“我覺得你問小顧會更好,畢竟我不知道他具體是指什么。”
“說吧。”喬滿月打斷他。
汪站長一噎,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哪個學生會像你這樣跟老師說話?”
喬滿月聞言霎時間笑起來,很干脆地承認錯誤,“對對,都是我的錯,老師,求求你了,快點跟我說。”
汪站長:……
他聽著她矯情又做作的聲音,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蚊子,“你給我正常點,穩重點,要是病人見到你這樣,讓他怎么對你產生信任?”
喬滿月從善如流認錯,“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改正。”
汪站長又是一噎,他定定看喬滿月幾秒,又深深嘆出一口氣,無奈而沉重地說道:“都說兒女是債,現在看來學生徒弟也是債。”
喬滿月也學著他的樣子說道:“說來說去還是沒說到重點。”
汪站長涼涼地瞥她一眼,“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你稍微到外面一打聽就能知道的。”
喬滿月立馬走近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雙手疊加放在膝蓋上,乖巧又認真地看著他。
汪站長說:“小顧說得沒錯,小余不可能會成為被敵人收買的人,因為他的爹娘和弟弟妹妹都是被敵細害死的。”
喬滿月聞言沉默了下,她沒想到事實的真相居然會這樣,不過更讓她想不明白的是另外一件事,“小謝知不知道這件事?”
“那就不清楚了,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汪站長說道,余明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保密的,有人知道也正常,不知道也正常,因為不可能會有人大肆去宣揚余家的事情。
喬滿月沒就此發表什么言論,面上看不出情緒。
汪站長繼續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小余的爹娘也是咱們衛生站的醫生,都是很優秀的人,沒想到會遇見那樣的事情。”
喬滿月微微抿唇,所以余明之前并不是完全針對她,而是因為他爹娘。
其實說起來,余明并沒有那么不可取,至少在他認識到自己錯誤之后,有勇敢地承認錯誤,并沒有承認錯誤會丟失面子而一錯再錯下去。
何況她之前在科室讓他那么沒有面子,他居然都可以輕易放下。
轉眼又到晚飯時間。
剛吃完晚飯,許久不曾上門的馬春花帶著保國保全來了。
滿意滿懷有作業,帶著他們一起上樓寫作業,馬春花和喬滿月在樓下聊天。
馬春花看著幾個孩子湊到一起說小話的模樣,沒忍住笑了笑,“幸好有你家幾個孩子,不然他們兄弟不會這么快適應。”
“那也是你家保國保全聽話,跟他們玩得來。”喬滿月同樣笑。
兩人商業互捧了一會兒,馬春花才說起過來的主要目的。
“聽我家老江說,衛生站那個你也有功勞,是怎么回事?”馬春花滿臉八卦。
喬滿月聞言頓時樂了,“我還以為‘南音島八卦之最’要易主了,沒想到你還是你,怎么,緩過勁兒了?”
“嗐,我算是想通了。”馬春花說道:“與其糾結過去,不如放眼未來,畢竟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喬滿月:“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
馬春花與她對視一笑,隨即一擺手,斜著眼睛看她,“先別說我的事兒了,你快告訴我衛生站那個人,真是好奇死我了。”
喬滿月想了想,“其實我也只是猜測,排除掉另外兩個人,就只有她一個人了。你應該知道她喜歡我們衛生站的余明醫生吧?不過我們當時都不知道,只是接連跟她一起工作,正巧被我看見她貌似很關注余明醫生。”
“于是你就用余明醫生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