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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被纏得無法,只好無奈道:“我也很想師叔。”
聽云楚這么一回答,苗渺反倒有一丟丟的羞澀了,扭捏著衣角,嬌嗔道:“那小師侄你在白日想還是晚上想啊?”
“有區(qū)別嗎?”云楚問。
“有啊。”
云楚默了默,對上苗渺期盼的目光,心中一動,含糊的應(yīng)了聲。正巧大夫走了出來,苗渺只得暫時放下這個問題,一溜煙跑到了屏風后面,莫千瑤目光暗了暗,主動將送大夫出去,一邊詢問注意事項。
“大師侄,疼不疼?”苗渺湊近鳳灼華左臂用力嗅了嗅,“這老大夫的外傷藥倒是不錯,都說南疆的人醫(yī)術(shù)也是極好的,看來改日我得去偷上一兩手才行。”
苗渺說著,毫無預(yù)兆的扣上了鳳灼華的手腕,鳳灼華并為防備,閃躲不及,讓苗渺抓了個正著。苗渺凝神探著鳳灼華的脈搏,鳳灼華略微緊張的盯著苗渺的臉,不放過任何表情。
半響,苗渺松開鳳灼華的手,蹙起眉頭,“大師侄,你的脈搏好奇怪。”
“師兄的脈搏如何奇怪了?”
鳳灼華松了一口氣,還未來得及開口,云楚走進來隨口插了一句,揶揄的目光落在鳳灼華身上,抿唇笑了笑道,“該不會是喜脈吧?”
鳳灼華黑了臉。
莫千瑤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
苗渺右手豎在胸前,念叨了一聲“阿彌陀佛”,方才搖頭嘆了一口氣,頗具深意吁道:“那是你們師叔我這么多年來的遺憾啊。”
鳳灼華:“……”
瞥見鳳灼華難道的一臉菜色,云楚笑得更大聲了,反之莫千瑤臉上的笑卻忽然間淡了不少。
苗渺頗覺奇怪的看著云楚,不明白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她這么想有什么不對嗎,想她的這個竹馬,能文能武,能上廳堂能下廚房,琴棋書畫女紅幾乎無所不會,偏生就不會生孩子,只差了那么一點啊,她這個竹馬就全能了,她能不遺憾么?
“鳳師兄,”一直沉默不語的莫千瑤突然開了口,面色凝重,“可是掌門讓你們二人來協(xié)助我們的?”
苗渺看了鳳灼華一眼,正要說話,卻聽鳳灼華道:“非也。”
云楚忍不住挑了挑眉,靜待鳳灼華繼續(xù)說下去。
鳳灼華看起來很是虛弱,無力的閉了閉眼,沒有再說下去。幾人見此,也沒有多問,云楚直接騰出房間給鳳灼華,拉了一臉糾結(jié)的苗渺走了出去,莫千瑤也沒有多加逗留。
假山流水,矮橋嬌花,風一動一股自然的芳香撲入鼻中,令人心曠神怡渾身舒暢,與初初進祭月神殿時那種給人心底不自覺形成壓力的莊嚴肅穆之感截然不同,這里就像是一處人間仙境一般,在圣潔的神殿中竟有這么一個地方,委實讓苗渺嘖嘖不已。
幾人用過晚飯后,大祭司與圣女便過來了,本打算宴請苗渺等人,被云楚以苗渺和鳳灼華需要休息為由拒絕了,無奈之下兩人只好一同過來看看。
“不知幾位道長可想到去除這些黑霧的方法了?”大祭司一臉愁苦,在南疆,皇帝基本不管事,一切事務(wù)基本上是由祭月神殿在打理,這幾個月他們沒少聽到百姓們的訴苦聲,大祭祀也做過了,想到的辦法都試了一遍,都沒什么作用,這可讓他們煩心不已。
云楚三人紛紛看向鳳灼華,大祭司和圣女愣了一愣,旋即明白他們之中鳳灼華才是地位最高的人,于是將期盼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鳳灼華沉吟半響,道:“待我明日出去看過具體情況,再說吧。”
大祭司和圣女表示理解,并未感到失望,沒有否定不就代表還有希望嗎?兩人叮囑苗渺和鳳灼華好生歇著后,又吩咐侍女好生照顧著,便離開了。
晚間時分,鳳灼華因受著傷,早早便歇下了,莫千瑤見無事可做隨后也回了房。
“小師叔,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云楚哭笑不得的任由苗渺神秘兮兮的將自己扯到?jīng)鐾だ铩?
苗渺警惕的朝四周瞅了瞅,確定沒別的人后,低下頭,扭捏著衣角吞吞吐吐了半天,聲若細蚊,云楚專心聽了一會兒,才聽清楚苗渺說的是什么。
她說,“小師侄,你說大師侄是不是看上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