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自腦海中一閃而過,鳳飲歌的視線倏地落在了容羽的身上,眸光驟然變得冷厲,“苗渺去了南疆?”
伏越無奈的點頭,“沒錯。”
“胡鬧!”一道氣勁自鳳飲歌袖中疾射而出,擊落在石桌上,石桌“砰”的一聲立即分成了兩半。
云袖害怕的抖了一下,下意識往容羽身后躲。
鳳飲歌想起了什么,冷凝的目光緊盯著伏越,“鳳灼華帶她去的?”
“是。”伏越道,“可事實上,是苗渺聽說云楚去了南疆,央求鳳灼華帶她去的,你也知道,我那師侄大多數(shù)時候?qū)γ缑鞄缀鮟hong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鳳飲歌沒有做聲,只是怒氣卻散了不少。
“而且,有件事情我必須與你說。”伏越嘆了一口氣,將鳳飲歌回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見到的說了一遍,鳳飲歌聽完,情緒并未有多大的波動,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伏越見此,倒是覺得有些好奇了。
鳳飲歌仰頭,望向半空中那一輪盈月,半響,收回目光,“走吧。”
伏越挑了挑眉,心中想的卻是,苗渺見著鳳飲歌會是怎么樣的反應,而鳳灼華面對這個頭號大情敵又會如何。
**
雷聲和閃電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唯有那雨似乎并沒有停歇的意思。身后的黑霧窮追不舍,鳳灼華抱緊了苗渺,一刻不停的往前而去,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唯一想著的是如何要將身后這團邪氣的黑霧甩開。
苗渺迷迷糊糊中,似乎聽見了打斗聲,猛地想起了那日客棧的場景,鳳灼華白衣上的鮮血,驚得立即醒了過來。
雨水打落在臉上,苗渺有些睜不開眼睛,“大師侄。”
鳳灼華腳下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肩頭上未痊愈的傷口似乎也裂開了,卻有意識的護緊了懷中的苗渺,抹了把唇角的鮮血,溫聲道:“師叔,天還未亮,再睡一會兒吧。”
苗渺猛地推開了鳳灼華,瞧見不遠處那一團被淡藍色光芒緊圈住的黑霧,瞳孔縮起。
塵封多年的記憶狂涌而出。
許多許多年前的那夜下著同樣的大暴雨,一團詭異的黑霧在她的身后窮追不舍,所過之地草木枯敗,她漫無目的的跑著,哭喊著,就在她以為她會想那些枯萎的草木一樣被黑霧殺掉的時候,師父及時出現(xiàn)救了她,也是自那以后,師父便不允許她晚上出門了。
苗渺對于南疆的恐懼,并不至于那些暗藏殺機的人,還有這些莫名其妙就會追著她跑的黑霧。
“苗渺,快跑!”
一聲大喝傳入耳中,苗渺回過神,下意識轉(zhuǎn)身就跑,只是跑了兩步,猛然想起了鳳灼華,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又兜了回來。
正在結(jié)印欲封住黑霧行動的鳳灼華苦笑道:“讓你跑你回來做什么。”
苗渺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大,大師侄,你受傷了。”
“我的傷無礙,倒是你。”鳳灼華眉梢一挑,“你再不快些跑,等會兒我困不住這東西,就得帶上你一起跑,你知道你有多重嗎?”
苗渺也不發(fā)怒,不由分說的拉住鳳灼華的手,就往林子里跑。鳳灼華心中微動,目光復雜的看著扣住自己手腕的小手,無奈的嘆道:“師叔,你這又是何苦。”
“我知道那東西是沖我來的。”苗渺突然回過頭,面色嚴峻的說了一句,隨后將腰上的軟劍抽出,單手御劍,身子一彎另一手拉過鳳灼華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頭上,帶著他跳上了劍,“這東西怕光,我們往有光的地方跑,它就不敢追上來了。”
鳳灼華整個人無力的趴在了苗渺的背后,閉上眼睛,沒有在說話。沒有誰是愿意死的,更何況他并不想死。
苗渺循著模糊的記憶,總算是尋到了一處荒廢的屋舍,進得屋內(nèi)立即將火折子吹燃,用劍將木板chuang上的稻草掃成一堆,將其點燃。
外頭傳來了呼呼的風聲,隨著火光漸大而慢慢的隱了下去,苗渺這才松了一口氣。
鳳灼華吃疼的悶了一聲,苗渺跑過去,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黑霧只需沾染一些,無論是什么東西都能腐蝕,鳳灼華的左臂上被腐蝕了一大塊,血肉模糊。
苗渺蹲了下來,雙眸浮上了薄光,“大師侄,疼不疼?”她是很想來南疆找小師侄不錯,可若是因為小師侄而丟了大師侄,這就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了。
鳳灼華吃力的睜開眼皮,“過來。”
苗渺湊過去,“你想說什么?”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幫我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