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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一次便是殿前自刎，但這與拿刀殺人終究不同。

她閉了閉眼，卻是一片血色。

容清沉默半晌，雙手扶住她的肩頭，坐直。

云城臉色蒼白，又十分憔悴。

他喟嘆一聲，輕輕地吻在她眼瞼之上，一觸即收。

她睜開眼，尚有幾分茫然。

下一刻，便見他神色認(rèn)真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雖殺了人，卻是因?yàn)槲覜]有將你護(hù)好。所以......”他輕輕一笑，“若是神靈追究，便將這罪孽都記在我的名下，讓他們來尋我便是。”

“你不必怕，這一輩子，我定會(huì)緊緊握住你的手。”

清潤的聲音似春雨潺潺流淌過干涸的土地，潤物無聲，荒蕪的原野之上，開出了花。

云城眼睫輕輕一顫，抬起眼看向他的眸中，低聲道：“容清，我很慶幸。”

慶幸——我遇到你。

這是老天的恩賜。

—

木梯被踩得嘎吱作響，唐彥之神情焦急，大踏步走上客棧二樓，敲響了云城的房門。

“進(jìn)。”里面響起了容清的聲音。

唐彥之猶豫了一下，推門進(jìn)去。

容清正坐在榻邊給云城喂粥，他淡淡掃了他一眼，“刑訊結(jié)果出來了？”

“你倒真是料事如神。”他坐在一旁的凳上，眸光掠過云城被紗布層層包裹著的手，“你猜如何？”

容清懶得理他。

唐彥之也不覺得尷尬，自答自話，“是西疆戎族的人。”

“戎族？”容清看著云城吃下最后一口，蹙眉看向他，“戎族的人怎么會(huì)神不知鬼不覺地進(jìn)到大梁腹地？”

唐彥之聳肩，“宋文斌勾結(jié)戎族，這是可以確定的。至于如何進(jìn)來的......”他臉色不大好，“可就要問問邊郡的官員了。”

邊境......

容清眸色微深。

“把此事告訴刑部，讓他們帶人去將邊境十三郡官員盡數(shù)押回京城。”容清冷聲道。

“盡數(shù)？”唐彥之一愣，“你這未免太過大動(dòng)干戈，況且若將這十三郡官員帶回，邊境之事誰來管理？”

“我自會(huì)派人。”容清看了一眼云城，“這些人有問題，恰好趁著這個(gè)機(jī)會(huì)一查到底。”

“行吧。”唐彥之點(diǎn)點(diǎn)頭，“殿下好生休息，有容相在您不必憂心。”

“景州郡中情況如何？”云城問道。

“副將留在城中看守一眾官員，繳獲財(cái)物已派人送往京城。殿下離去后臣安頓百姓與流民，現(xiàn)已一切恢復(fù)如常。”

“好。”云城頷首，“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唐彥之垂首退下。

“容清，南邊大旱，現(xiàn)才解決廣陵一郡，剩下的......”

容清知道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