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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聲,抬手捂住了她的雙眸。
兩唇相貼,容清眼中情意漸深。
車內寂靜無聲,二人呼吸交錯著,凌亂著,偶有幾聲低喘之聲。云城纖長的睫輕觸在掌心,輕輕癢癢的,似一片輕羽撫過心口。
神思恍惚,仿若又是那一年大雪紛飛,他奔襲千里回朝,卻只瞧見公主府前,刺目的,遮天蓋地的白。容清眼底泛上一絲血紅,他用了力,挑開她的牙關,失了章法地橫沖直撞,任由她在自己懷中發出幾聲低喘,似才真真實實地確定了,她就在身邊。
掌下似有幾分濕意。
容清微微一愣,挪開覆在她眼上的手。
云城發絲稍顯凌亂,面色泛起些許潮紅。一雙清透的杏眸眸中卻盛了淚,一顆一顆無聲滾落。
容清眼中的血色瞬間褪去,心口似是被無數尖針穿透,刺骨得疼。
“別哭。”他低頭吻在她臉側,直至將那淚水一一吻盡,“城兒,別哭。”容清的聲音極為低啞,輕輕地觸碰著她,低聲哄著,“我心疼。”
云城卻不知怎的了,眼淚竟似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滾落,馬車內一陣低低的抽噎之聲。
容清抱著她,低聲哄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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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再磨蹭都晌午了!”小德子坐在馬車前等了半晌,便十分不耐煩地又喚了一聲。
片刻后,容清自下了馬車,云城隨后而出。
“殿下,微臣送您回府。”
“不必,容相且回去吧。”云城眼眸掠過他,聲音淺淡,“小德子,回府。”
“殿下!”小德子卻似發現了甚么不得了的大事,“您嘴唇怎么腫了?可是今晨早膳用了什么不合適了?奴才去給您尋太醫。”說著便要走。
“不用。”云城有些窘迫,“不是甚么大事。”
“那怎么行?”小德子不依不饒,“殿下您這是諱疾忌醫,若真拖著成了大病怎么辦?”
云城十分無語地瞧著他。
容清淡笑一聲,替她解圍道:“微臣尚通些藥理,不若由微臣替殿下瞧瞧可好?”
小德子一愣,遂道:“那倒是省得奴才跑這一趟了。有勞大人了。”
容清看向她,眉眼溫潤,“還是容微臣進府一趟,尚有些南郡之事要同殿下商議。”
云城一本正經地看了他一眼,“那便進來吧。”
夕顏看著他二人相攜進府也是怔住,驚疑不定地看向小德子。后者朝她不知所謂地咧出一個笑。
“這怎么回事?”
“殿下嘴腫了,容相替殿下瞧瞧。”
“嘴腫了?”夕顏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小德子,低聲罵道:“榆木腦袋!”
“榆木腦袋!”與此同時,云城在房中也恨恨地罵了一句,“我就是太慣著了,這回定要罰他嗑兩年的瓜子仁!”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不悅地看了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