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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鯪輕哼著歡歌，一邊哼著歌，一邊把那山腰處的泉水一挑一挑的往山上送，來來回回一共二十五趟，終于把院子里的那個大水缸給灌滿了。還好水源離院子不是很遠，把大水缸灌滿水后也算不上累。

挑完水后便是砍柴，季鯪看到山上有不少枯枝，就把它們稍微整理了一下，一捆接著一捆的捆綁好，然后運到院子的角落里。枯枝的好處在于，拿回去之后可以直接燒。而且對于山林本身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有效持續可循環的方式。畢竟，一棵小樹苗長成大樹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砍樹會對山林本身形成破壞。

“師父，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啊？”季鯪走到了書房門前，輕聲對柳紅鶯說到，門半掩著，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柳紅鶯正在本子上專心致志的寫著毛筆字。

“隨便……喔……對了，突然想起，之前你說過要請我吃烤魚，平時吃慣了煮的，吃吃烤魚也不錯。如果是剛從水里打來的，烤來吃應該會不錯。”柳紅鶯的語氣依舊十分委婉，即使談到吃，也不失優雅。

季鯪微微一笑，原來師父還惦記著烤魚的事。師父喜歡吃的話那就好辦多了，只要討好了師父的胃，法決秘籍什么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師父您等著，徒兒這就下水給您摸魚去。”

“從你剛才挑水的地方，順著水流方向一直往下走，走到山腳處，那里就有一條河。”柳紅鶯一邊用毛筆寫著字，一邊說到，也不知道她在寫些什么。也許正如她所說，凌霄氣宗不養閑人。即使是長老，也有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明白!”其實，不用她說也知道，順著流水方向往下走，多半會找到河流什么的。

“快去快回啊！”柳紅鶯放下筆，輕聲囑咐到。

“嗯!”

沿著山路往下走，季鯪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這凌霄氣宗還真是大啊！這一個長老就擁有這一整個山頭。算算，這整個凌霄氣宗，該是有多少個山頭啊？”

想想，他的運氣還算是不錯，那么大的一個別院，就他和師父兩個人住。而那些外傳弟子，卻要十幾號人擠在一個大房間里。每一個房間有一張很大的石床，上面并列著打好了十幾個床鋪，鋪與鋪之間只有蚊帳相隔。冬天還好，可以蒙頭大睡。夏天吧，那就有些讓人難受了。蚊子嗡嗡嗡的聲音，熟睡的人打呼嚕的聲音，睡不著的家伙小聲嘀咕的聲音，各種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再加上有些特別的氣味，只能說，磨難也是一種修行吧！

順著水流，沿著小路，一條路走到底，果然，那里有一條河，河的對面則是另一座山。河中的水還算得上清澈，只是不如那清泉清澈罷了。畢竟，山泉從源頭來到這里，也要經過一段不短的路程。況且，水至清則無魚，青山綠水，不是正好嗎？

季鯪正要下水摸魚，卻看到順著河流的遠方，有一女子。走近一看，她居然站在河的中央，雙腳剛好徘徊在水面之上。這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子，花容月貌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嬌小玲瓏，清秀的臉龐上居然還有些許嬰兒肥。比起柳紅鶯，身為少女的她，多了幾分稚嫩，卻少了許多成熟的韻味。

看她體態輕盈，正行走在水面之上。雙腳所到之處，恰似一汪清泉被那山間的晨露滴打，水面之上泛起了點點漣漪。

少女走到了河的正中央，開始閉目養神。站在水面上的她，如履平地，雙目輕閉著，身體一動不動的，身上的白衣隨微風輕輕招展著，一雙玉足剛好貼在水面之上。恰似一朵青蓮在水中盛開。

漸漸的，她的周圍泛起了朵朵浪花，幾朵浪花慢慢變成了荷花的模樣，就像是剛從水中長出來似的。無色透明的荷花維持的時間不是很長，轉瞬即逝，慢慢的，消失在了水平面上。

周圍的浪花又變成了梅花鹿的模樣，奔跑在水面之上，維持的時間同樣不是很長。

下一刻，千軍萬馬又在這水面上奔騰著，當兩軍正要交戰的一瞬間，又化作了萬千水珠，散落在了水平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