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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動!”
“不許動!警察!”
放下人質,你已經被包圍了!”
“放下人質!”
“聽著,放下人質,我們放你走!否則。。。。。否則。。。。。”
否則,就怎么樣?喊話的人自己都不知道。
郭宏沖流云元嬰笑道:“警察叔叔來救你了,快喊救命。”
那元嬰果然喊道:“救命啊,警察叔叔,救命啊!。。。。。。”
郭宏哈哈笑道:“果然是個好孩子。哈哈哈!”
警察急了:“聽著,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多大的能力,都不許你危害人類!把他放下,你走吧!”
郭宏并沒有轉身,淡淡地說道:“警察先生,我佩服你們的勇氣,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同樣是人類,但他不是,他是在這山上修煉的妖怪,剛才那個人就是他殺的。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們有能力不讓他跑掉嗎?”
這是郭宏今天剛剛學的的招數,先把對方扣上一個妖邪的帽子,再把自己放到除魔衛道,維護正義的立場上,幾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今天董杰和流云真人都用過這一招。郭宏只不過是現學現賣。
這一招果然靈驗,沒有一個警察能夠確定誰是受害者,也沒有誰能夠保證不讓這個“妖怪”跑掉。
郭宏不禁為自己善于學習,聰明機智自我陶醉了一下。就在警察疑惑不定的時候,郭宏的氣勢稍微外放,所有的警察都被壓得趴在地上,并取消了那些警察的發言權,連聲音都不讓他們發出。
郭宏滿意地笑笑,來到流云真人的尸體開始搜刮戰利品。他翻遍了整個尸體,除了兩個小口袋,什么也沒有找到。他想到了那個侏儒的尸體,看看還有什么可以搜刮的,反正自己現在是個窮人,這兩個家伙都比自己富有,也算是劫富濟貧,物盡其用吧。
可能是剛才那場爆炸的原因,侏儒何濤的尸體已無法找到,只有那柄土黃色的短劍還完好無損地躺在地上,郭宏撿起那把短劍,仔細查看一下,見沒有什么損傷,估計質量還是不錯的,那就不客氣笑納了,總算是不虛此行啊。呵呵。
郭宏正美滋滋地胡思亂想之際,流云的元嬰開口說道:“道友。。。。。前輩,請放了我吧,我們幾百年的積蓄都是你的了,就放了我吧。。。。。”
強者為尊,前輩還是晚輩,并不是看年齡的,流云真人身處危墻之下,就只能以晚輩自居了。
郭宏怒道:“去你媽的,好像是老子打劫了你們一樣!是你打劫了他,老子沒收了你的賊贓,那是替天行道!靠,還委屈了你!你馬上就會去陪他!走吧!”
下一刻——
被束縛在原地的警察腦海里都回蕩著同一個聲音:“本人今天放了你們,以后不要再干這種不自量力的蠢事了,這不是你們所能夠管得了的。好自為之吧。”
郭宏抓著流云真人的元嬰,破空而起,在警察的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黑夜之中。
山頭上只留下傻呵呵的劉局長和他那些面面相覷的屬下。。。。。。
東方的天際,彎彎的月牙兒偷偷地鉆出云層,探頭探腦地窺視著大地。
荒涼的山崗。
枯黃的衰草上灑滿了殘敗的落葉。
稀疏的老樹在秋風中瑟瑟。殘枝敗葉在空中飄零。
郭宏一手提著短劍,一手抓著一個未滿三月的嬰兒,置身于這荒蕪的山頂。。。。。。
處于西北的第八座山嶺,是尚未開發的幾座山嶺的最后一個,地處偏僻,人跡罕至。山上除了齊腰深的野草和稀疏的原始樹木以外,并沒有什么次生植被。
郭宏嘿嘿冷笑著,只看得那嬰兒忸怩不安。
“流云,說說看,你是準備怎么報復我和我的家人?”
郭宏輕柔的聲音令人有如沐春風之感,但聽在那嬰兒流云的耳中卻有著難以言狀的肅殺,因為這聲音和這兒的環境存在太大的反差。
那嬰兒臉色慘白,戾氣全無,可憐兮兮地說道:“前輩,你就放了我吧,以前我說的都是一時的氣話,我再也不敢想要報復你了。我會。。。。。。”
“呵呵呵,流云,在我小時候,就知道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不知道流云前輩是不是也聽說過呢?”郭宏依然溫煦地道。
流云顯然也知道這個典故,情緒激動地說道:“前輩,不會的,流云不會有那樣的狼子野心。晚輩發誓,只要你放了我,晚輩絕不再生任何對前輩和您的家人不利的念頭,如違誓言,就叫晚輩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前輩,晚輩現在只剩一個元嬰了,這是最毒的誓言了。。。。。。”
郭宏冷然喝道:“流云,你就認命吧!江湖上一個鐵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是不會給自己留下無窮后患的。別怪我心狠,誰讓你我是敵非友,反正你現在只是一個能量體,不會有多大的痛苦,你就安心地去吧,我會為你哀悼的。”
郭宏說完,運轉真元,一股吸力透過手掌,流云的元嬰正在慢慢地縮小。。。。。。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嬰兒慘叫,揪住了郭宏的心,但是郭宏仍然沒有絲毫的停頓,殺人是為了自保,我不殺你你便殺我,為了保全自己也不得不如此了。
那元嬰的能量在繼續流失,已經比先前小了一圈。
“前輩,前輩,只要你饒了我,我愿拜你為主,永遠做你的忠誠的奴仆。。。。。前輩,我愿做你的忠誠的奴仆!前輩,饒命!!!”那嬰兒苦苦哀求道。
郭宏心中一頓,有些不忍,就暫時停止了吸收,緊緊地盯著已經停止掙扎的流云元嬰,冷冷地說道:“可是,我實在無法控制你。”
“有辦法的,有辦法的,前輩。你有辦法控制我。。。。。。”流云在鬼門關前打了一轉,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動了殺機,現在有了一線生機,就要好好抓住。要想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買身為奴了,心有余悸地道:“前輩,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