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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宏對他們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笑瞇瞇地問道:“輝少,貴介不懂規(guī)矩,在下替你出手管教,你不會介意吧?不知我這點粗淺的把式是否還入得了輝少的法眼?”
“你,你,你想干什么?”董國輝尚未回過神來,被郭宏一問,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后退了兩步口不擇言地道。
“我想干什么?少爺我在這里吃飯,你冒冒失失地進來攆人,你居然還問我想干什么,難道這天底下的理都在你一個人的手里嗎?”郭宏慢條斯理地道。
董國輝見郭宏輕言細(xì)語地和他說話,并沒有惡形惡狀的樣子,膽氣不由壯了起來:“現(xiàn)在畢竟還是**黨的天下,就算你有些本事,也容不得你亂來。你也要遵守法律,你把我的兄弟打成這樣,公安局是不會放過你的?!?
郭宏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了,他就是討厭有點權(quán)勢的人動不動就拿法律來壓人。但他仍然強壓怒火溫文爾雅地問道:“以輝少這么說,這天下就是你們家的天下,這法律是你們家定的,這公安局也是你們家開的啰?”
董國輝的恐懼已經(jīng)慢慢地消失,膽子越來越大,認(rèn)為郭宏迫于法律不敢把他怎么樣,就冷笑道:“我承認(rèn)你的武功很厲害,但你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法律?這天下雖然不是我們家的天下,法律也不是我們家制定的,這公安局卻可以說是我們家開的。我爸是公安局局長,法律就在他的手里拿著?!?
“是嗎?”郭宏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哈哈。。。。。他媽的,你還蹬鼻子上臉了!老子不喜歡仰面和人說話,跪下!你們淫賤幫的賤種,統(tǒng)統(tǒng)給老子跪下!”
郭宏此刻斯文優(yōu)雅一掃而光,右臂一伸,陡然幻出一只土黃色的大手伸到站在三米開外的董國輝的面前,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拉了過來跪到他的桌前。同時一股威壓向那幾個嘍啰涌來,“撲通撲通撲通”,那幾個嘍啰和他們的主子一起五體投地地跪了下去。而他身后的幾個兄弟卻沒有感到任何不適。這表明郭宏對力道的控制越來越熟練了。
“他媽的,你老子當(dāng)官,拿著法律就可以執(zhí)法犯法?那本少爺告訴你,本少爺?shù)纳裢ú皇欠赡軌蚬茌牭玫降?。法若不管,我管!天若不罰,我罰!法若不公,我便平法,天若不公,我便平天!人若不公,我便滅人!你那個拿著法律的老子要是敢用任何卑鄙的手段對付我身后的任何一個兄弟或者他的家人,就讓你老子和你的全家洗凈脖子等著吧,我會用鈍刀子一點一點地割掉你們的脖子,直到流盡最后一滴血。你信嗎?”
郭宏的少年血性被董國輝激了出來,看起來一下面目猙獰,歇斯底里。
再看看董國輝一幫人,被郭宏的氣場壓得趴在地上,別說發(fā)出聲音,就是動彈一下都不能。他還不想就這么殺了他們。他們只不過是一些沒有任何功力的普通人,時間久了可能要出人命了。這些人雖然可惡,卻也沒有什么必死之罪,郭宏心里的惡氣也宣泄得差不多了,就打算放他們一馬,收束了氣勢。
董國輝被壓在地上身體動不了,但是他的腦子還能動的,這種恐怖的任人宰割的威壓,對,就是“任人宰割”這個詞,他突然想起了無意中聽到他那當(dāng)公安局長的父親和一個副局長的談話,只有神級的存在才能發(fā)出“任人宰割”的威壓,讓人不能動彈,只有任人宰割。
董國輝的腦海里回蕩著郭宏剛才歇斯底里般的狂言:。。。。。天若不公,我便平天;人若不公,我便滅人。。。。。。
天哪,如果這個什么“宏少”是什么神級高手的話,滅自己滿門比捻死幾只螞蟻難不了多少。就算是真的滅了自己滿門,國家也不會去把他抓去繩之以法,而是盡力去籠絡(luò)他,犧牲區(qū)區(qū)一個區(qū)公安分局的局長全家換來一個神級高手,國家可是賺大了。
董國輝的腦子可是飛快地思考,如何想辦法彌消可能面臨的滅門之禍。
突然董國輝頓覺周圍的空氣一松,整個人都虛脫了,身體仍然無法自如活動,他掙扎著抬起頭,像一只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狗一樣,眼神黯然無光,哀哀地望著郭宏有氣無力地道:“宏,宏少,我,我知道了,你,你的能力比天級高手還,還要厲害,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開罪了你,你懲罰我們,我們都沒有怨言。但請宏少放過我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普通人。。。。?!?
郭宏聽得一動,他媽的,這小子不簡單啊,老子也是最近才聽爺爺說過武林高手的級別劃分,他倒能說出天級高手來,于是就不動聲色地問道:“你也知道天級神級嗎?”
董國輝暗道,果然不假,神級他都能平平淡淡地說出來,即使不是神級也相差不遠(yuǎn),便小心答道:“只是。。。。聽人說過。。。。。?!?
郭宏故作老成地淡淡說道:“嗯,算你還有點見識。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其滿門。但你家宏少我也不是嗜血之人。你無意中犯了我,我也不為已甚,不過以往你對我這三位兄弟的傷害和訛詐,你準(zhǔn)備怎么償還?”
董國輝雖然少年輕狂,但他的老子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上面還有不少官僚的衙內(nèi)欺壓著,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急忙說:“過去的事,都是我混蛋,我向三位兄弟道歉,今后我和我的人見到三位兄弟都會繞道走。另外,我們會給三位兄弟。。。。。。賠償?!?
“多少?”郭宏淡然問道。
“五。。。。。。五十萬!”
郭宏一時無言了???!還沒有怎么壓榨,就自動提出賠五十萬,這當(dāng)官的手里到底有多少錢?要不要再加加碼呢?
“宏少,。。。。。。夠,夠嗎?”見郭宏沒有反應(yīng)董國輝以為郭宏嫌少,才有此一問。其實他也有自己的打算。這五十萬也不是他自己家單獨拿出,那些花過祝飛錢的手下兄弟都得出點血。現(xiàn)在郭宏不發(fā)話,董國輝心里沒底兒了:“要不,六十萬吧?再多了,就實在。。。。。?!?
靠,真的自動往上加啊,這一個分局的局長也他媽太有錢了吧。
郭宏扭頭看向祝飛,見祝飛點點頭,郭宏面無表情道:“算了,六十萬就六十萬吧。祝飛也沒有占你的便宜,你們十幾個人的醫(yī)藥費可都是祝飛一家出的,還有那個道上的什么老大的保護費就有十多萬,我會連本帶利要回來的。這個與你無關(guān)。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把錢交給我們?我要現(xiàn)金?!?
“三天吧,給我三天時間。。。。。?!?
“可以,三天后,要是我沒有看到錢,我會親自去找你老子要,那時恐怕就得翻倍了?!?
“一定!一定!”
。。。。。。
“不許動!”
“不許動!警察!”
“把手舉起來!”
。。。。。。
門口,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郭宏和他的兄弟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