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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鳴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了從鴿子腿上拆下來的那張字條,上面寫著“已有替罪羊”。
現在看來,老魏頭分明就是那個替罪羊啊!
難道說,朱村長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但是他卻得罪不起,所以才替老魏頭鳴不平的?
如果能找到那封信是誰郵寄出來的,不就能找到真兇了嗎?
魏鳴便對老黃說道:“你的鼻子靈,來聞一聞,這村子里哪里有養鴿子的?”
說著,他便帶著老黃沿路聞了一圈,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大槐樹村要比甜水井村大得多,而且養雞養豬的也多,干擾的氣味太多。
老黃雖然鼻子很靈,但是她對鴿子的味道卻不熟悉,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魏鳴沿路仔細觀察,甚至連一塊鴿子糞都沒發現。
“算了吧。”魏鳴眼看已經來到了驛站,便將老黃先放到了一個樹蔭底下,“你在這里等我。”
據說驛站里面有大人物駐扎,帶著黃鼠狼進去,恐怕不禮貌。
魏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雖然說破衣爛衫的,也沒啥好整理的,但是擦擦臉,梳梳頭,換上干凈的草鞋,還是可以的。
魏鳴剛才就被朱村長認為是個要飯花子,這時候再被大人物小看了可就不好了。
他來到驛站近前,自然就有穿衙役制服的人把他攔住了:“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魏宇東的兒子。”魏鳴倒不含糊,挺胸抬頭地道,“我來見我父親。”
他這么一說,倒把那幾個衙役喝住了。
為首的一個笑道:“呵?你排場還挺大啊?你一個死刑犯的兒子,倒比官家的少爺還牛嗶?少見啊!”
“我父親在復查結束之前都不是罪犯。”魏鳴毫不客氣,“你們不讓我見他,難道是想包庇真正的罪犯不成?”
“哪來的小孩兒?說話這么難聽?”那衙役說道,“上面已經定了,人證、物證俱在,判的秋后問斬。哪有什么別的罪犯?”
魏鳴見他們說話當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
他從懷里摸了摸,拿出了一小串錢出來,足有二百五十文。
他改了一個語氣道:“幾位大哥,就算我爹罪有應得,也得讓我這個當兒子的見上他最后一面不是?這點意思,幾位大哥拿去喝酒?”
“這點小錢,哪夠我們兄弟幾個喝酒的?”那個衙役笑道,根本就不接,“這些錢還是留著給你爹買棺材吧!”
魏鳴心里氣得直罵娘。
你覺得二百五十文錢少,你知道那是多少個雞蛋嗎?
兩文錢的雞蛋,得賣一百二十五個!
夠他家里這些母雞下一個半月的!
要不是魏鳴有系統,弄了一些苞米面來,這點錢他還沒有呢!
但是魏鳴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又拿出來了一小串錢,兩串錢合在一起,遞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那衙役掂了掂,“想進去可以,得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