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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夢中沒有監考老師,沒有其他同學,只有梁遷跟段星河兩個。
風扇在頭頂上嘎吱嘎吱旋轉,考場里一派莊嚴肅穆,梁遷坐在段星河后面奮筆疾書,偶爾抬起頭,便聞到段星河身上的薰衣草味道。
下一秒,場景變了,廣播里傳出刺耳的鈴聲,考試結束了。梁遷“噌”地站起來,擋在段星河的課桌面前,嚴厲地說,喂,別寫了,交卷!
段星河馬失前蹄,竟然沒有寫完作文,急得滿頭大汗,耳朵通紅,眼淚汪汪地央求梁遷,再給我兩分鐘行不行。
“不行。”梁遷冷酷地去扯段星河的卷子,段星河撲上去,胳膊肘壓著那幾張紙,呢喃道,梁遷,求求你了……
梁遷抬起左手,狎昵地摸了摸段星河的臉,又用拇指蹂躪他的嘴唇,露出一個邪惡笑容:“好啊。”
作為拖延時間的代價,梁遷將段星河按趴在課桌上,用身體的重量壓著他,潦草地卷起他的短袖校服,露出一截肌肉緊實、略顯瘦削的腰身。他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會,然后扯下了他的褲子。
在老風扇的嘎吱聲中,侵犯了段星河。
早晨五點多,天還未亮,梁遷驀地從綺夢中醒來。他的喘息還有些急促,心跳的頻率也很快,背上出了一層熱汗。
等情緒平靜下來,他掀開被子瞅了一眼,意味不明地嘆了口氣。真被溫衛哲說中了,因為總考不過段星河,他滋生了心魔,連做夢都在和段星河比賽做卷子。
至于這個夢攜帶的其他暗示,則被梁遷刻意忽略了。
他賴了會床,然后去浴室沖澡,打了兩把游戲之后,舍友相繼醒來,梁遷問他們需不需要帶早飯,三個人都沒精打采地點頭。
梁遷在手機上記下他們的“訂單”,剛要走,突然收到甄亦瑤的微信,說自己在樓下等他。
梁遷果然在宿舍樓門口見到了甄亦瑤。平心而論,甄亦瑤長得很漂亮,不是嬌俏可愛那一掛的,但是五官大氣,鼻子挺而直,充滿野性美,眼瞼下一顆淚痣又增添了嫵媚風情。
她放下身段、轟轟烈烈地追求梁遷,梁遷很感動,但是感動難以催生愛情。
“嗨,”見到梁遷,甄亦瑤露出喜悅的笑臉,開門見山地說,“你答應了對吧?可不許反悔哦。”
梁遷一頭霧水:“答應什么?”
甄亦瑤有點臉紅,但依舊爽朗大方:“做我男朋友啊,昨天你們班那個誰說的……”
梁遷毫無印象,想了半天才明白自己被同學坑了,有人將昨晚酒醉后的玩笑話傳達給了甄亦瑤。“我不是那個意思,”梁遷急忙澄清,看到對面的女生露出震驚的表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苦笑一聲:“走吧,一塊去吃飯,我好好跟你說。”
接下來的時間,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成功“傷害”了甄亦瑤的滿腔真情,甄亦瑤沒有流淚,但是眼角潮紅,用披散的發絲擋住半邊臉,自嘲地說,沒關系,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用抱歉。
有一瞬間梁遷幾乎要心軟了,心想反正他也不喜歡其他人,跟甄亦瑤培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