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斌自信又謹慎地回答,我都整理好了,銀行流水一筆筆核對過,不過有些地方可能還存在疏忽,需要梁哥指點。
梁遷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低著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兩下。
溫衛哲又在張羅同學聚會了,并且千叮嚀萬囑咐,讓梁遷一定要來,說好多同學都想見他。這不是謊話,梁遷高中的時候就魅力無窮,因為長得帥、成績好、性格又大方,全年級人盡皆知,是響當當的風云人物,大學畢業又當了光鮮亮麗的精英律師,巴望跟他攀關系的老同學自然數不勝數。
梁遷猶豫了片刻,懶懶地打了一行字,都有哪些人?
溫衛哲立刻發了六七個名字來,都是當年五班籃球隊的成員,以前就玩得好,到現在也是經常聯系的朋友。
其他呢?梁遷的食指在手機上敲了敲。溫衛哲會意,在一個壞笑表情之后,發來一串參加聚會的女生的名字。
梁遷無奈地笑了,有一個名字在唇齒間徘徊,但他動了動舌尖,把它壓了下去,回復道,我看到時候有沒有時間吧。
別呀,你說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緊著你安排!溫衛哲尚在喋喋不休,梁遷卻把手機鎖屏了,轉向開車的賈斌,問他律所最近有沒有什么新鮮事。
梁遷這次去鄰市出差,統共待了三天,這么短的時間,律所哪會有什么新聞,因此他只是隨口一問,意在轉移注意力,誰知賈斌竟然滿臉興奮,不假思索地重重點頭。
據賈斌說,昨天所里新來一個保潔員,年紀不大但是模樣出眾,是個百里挑一的帥哥,拿著抹布和拖把都不影響英俊形象的那種。更難得的是,他舉止不卑不亢,談吐又有禮貌,雖然性子孤僻了點,但短短一日就俘獲了全體女律師的芳心,連男律師也要多看他兩眼。
梁遷聽后,爽朗地笑了幾聲,不以為然地問,真的假的,有我帥嗎?
他不相信賈斌的話,且不提這小子平日里就舌燦蓮花、顛倒黑白,常常言不符實,單就一點,如果那人真有描述中那么神仙,怎么可能淪落到從事保潔工作。這是偏見,梁遷承認,但許多時候,偏見有自己的道理。
賈斌順著梁遷的話鋒,笑嘻嘻地奉承,雖然那個小哥很不錯,但我心里還是覺得梁哥最帥。
得了吧你。梁遷點開微信,粗略掃了一眼消息,溫衛哲已經把同學聚會的時間地點發來了。
熱烘烘的夏風吹得人倦意濃濃,梁遷忽然回想起許多年前,高三五班的天花板上,嘎吱嘎吱旋轉的電風扇。
他問溫衛哲,段星河來嗎?
嗐!溫衛哲秒回,原來你是在惦記你的死對頭啊!他不來,這幾年我都沒見過他,聽老周說他搬到外市去了,具體為什么也不清楚。前年顧嵐玉好像遇到過他一次,說他混得挺差的,還B大的呢。
梁遷讀完了消息,心中百味雜陳,說不清是什么感受。溫衛哲又補了一句,怎么樣,總算是你這個萬年老二笑到了最后,爽嗎?
梁遷淡淡地扯了扯唇角,不像是高興。他在微信的表情欄中挑挑揀揀,最后發了個“得意”過去。
興邦律所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身處市中心,比鄰地鐵站,人民路與北京路兩條主干道在面前交叉而過,每日汽車和行人川流不息。
律所位于廣雅寫字樓的第十四層,辦公面積七百多平,全體律師加上行政人員共計一百來號人,相比于某些不斷擴張、在各地頻開分支機構的“大所”,規模不算震撼。但也正因如此,興邦多年來堅持走精品化路線,形成了“寧愿少接案子,也不能自砸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