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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嵐的眼睛瞬間瞪圓，腦海之中突然席卷起無盡的風暴。迷茫的眼眸之中流過濃濃的恐懼。如果真的如慕容巖說的那樣，那自己……小黑難道真的是魔化使徒？

“呵呵呵……慕容執行官，這么嚇孩子似乎不太好吧？和魔化戰靈打交道最多的還是我們戰靈裁決所。魔化使徒的特征，并不是單純的以使徒顏色來區分的。

要想確認是不是魔化使徒，還必須測試使徒自身是否攜帶病毒體才是關鍵。而且，秦嵐的使徒并不是只有一個，除了黑色的那一個，你為什么對純白的那一個視而不見呢？”

張子濤緩緩的轉過身，眼神犀利的盯著慕容巖。坦白的說，從第一眼看到秦嵐的小黑開始，張子濤也的確嚇了一大跳。

純黑不帶一絲雜色，這是魔化使徒的標志。如果不是這個使徒的主人是秦嵐，張子濤都要認為秦嵐的使徒是魔化使徒了。

但是，很快冷靜下來的張子濤立刻發現了小黑和魔化使徒的區別。魔化使徒，性情暴虐，他們是以殺戮而生的使徒。不僅不會聽從戰靈的命令，還會感染戰靈讓戰靈也變得和使徒一樣沒有理智。

但是秦嵐的身上，沒有半點失去理智的樣子。更何況，秦嵐的使徒本身非常冷靜，并沒有半點魔化使徒的暴虐氣息。而且，真正讓張子濤判定秦嵐的小黑是正常使徒的依據，還是小黑的眼眸。

魔化使徒的眼睛都是紅色的，而且全部都是散發著妖艷的光芒。但是小黑的眼睛，卻和普通的眼睛一樣。如黑珍珠一般的柔美，如星辰一般的明亮。

“從來沒有人能夠擁有兩個使徒，人只有一個靈魂也無法凝聚出兩個使徒。而秦嵐能夠有兩個使徒本身就是不合理，不合理的使徒出現病變，魔化有什么奇怪的么？

再說了，純黑的使徒不是魔化使徒還能是什么？你見過誰凝聚的使徒是純黑色不帶有一絲雜色的？”

“慕容執行官，你是不是忘了幽月公主？”張子濤冷冷的聲音從口中淡漠的吐出。而幽月公主的名字傳入慕容巖的耳中，頓時讓慕容巖的臉色為之大變。

“要確定秦嵐的使徒是不是魔化使徒，只要進行一次病毒測試就好了。這件事，由戰靈裁決所處理，如果慕容執行官心底不放心，可以全程監督。”

“好！”慕容巖也沒有繼續堅持，雖然心底有無數個不樂意。畢竟，凡事和戰靈相關的事件，必須是交給戰靈裁決所處理，旁人無權插手也無權干涉。

自己之前的介入，已經是站不住腳。如果再不依不饒，那就是給張子濤留下把柄了。張子濤默默的點了點頭，眼神緩緩的掃過一眾新晉戰靈。

“這一批總共有十四個新晉戰靈，但是卻有一個發生了意外。在暗世界發生了什么事？你們都和我去戰靈裁決所協助調查吧！”

張子濤的話，頓時讓原本就惶恐不安的段曉琪渾身一顫，哀求的眼神看向張子濤身邊的秦嵐。但是此刻的秦嵐自己都處于慌張迷茫之中，哪里在意到段曉琪的眼神。至于張靈兒，那就算了吧。

一行人跟著張子濤上了車，而已經被秦嵐敲暈的胖子，更是被戰靈裁決所的人直接扔到了后備箱。這種無視安全隱患，貿然讓沒有戰靈天賦的人進入暗世界的家伙，等待他的估計是無限期的監禁。要不是戰靈的身份讓他避免的死刑處罰，他的罪行換做普通人早就該槍斃了。

坐著戰靈裁決所的車，再一次來到了那一家私立醫院。一路上，秦嵐都低著頭默不作聲。坦白的說，秦嵐的心底也沒有底。

純黑色的使徒就代表著魔化？這一點他以前并不知曉。因為在人類世界的魔化使徒實在太少了，就算他是秦家的嫡系，也沒人會在他面前提起魔化使徒。

雖然秦嵐自己清楚，小黑小白并不是單一的個體，他們不能被區分的看待。如果將小黑和小白看做一個整體的話，那么秦嵐的使徒并不是純黑的。

而且秦嵐也知道，小黑的純黑和小白的純白一定有著必然的聯系。但是，就算心底知道，卻在確診之前自己的心卻始終不能放下。

一直手臂不知何時輕輕的拍在了秦嵐的頭上，秦嵐回神轉過頭，張子濤露出一個放心的眼神讓秦嵐緊張的心微微有些松動。

“放心吧，我對魔化使徒的了解也不少，魔化使徒的癥狀并不是單一性的。你的使徒除了純黑的顏色符合之外，其他的并沒有相符之處。對了，你怎么會有兩個使徒？這一點，卻比小黑是純黑的更加怪異。”

“這個……”秦嵐也感覺有些頭疼，小黑和小白的聯系，他心底非常清楚。但是要解釋出來，秦嵐卻一時間不好說。

“姑父，小黑和小白看起來像是兩個使徒，但是他們卻是一個整體。就像是一個人，被均勻的分割成了兩半。但是，他們彼此卻相互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