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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后遺癥之一，腰酸背痛腿抽筋。瀏覽過杏子的微博之后，江茴笙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悠閑地靠著，正好也遇上了紅燈。

凌千隻忽然瞥了她一眼，狀似淡然地問道：“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話倒是沖散了她不少的疲憊。江茴笙干脆跟他閑聊了起來，“男孩吧。”

凌千隻那漆黑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笑意，“為什么？”

江茴笙回道：“我告訴你，世界潮流，宇宙洪荒。日月星辰，斗轉星移。上下五千年，古今與中外，女人的命運都是比較坎坷的。這世界對女人太過苛刻，還是做男人好點。”

“怎么個古今中外法？”

“你想想啊。”江茴笙認真地瞅著他：“那個都鐸王朝的瑪麗一世女王，她爹是亨利八世，夠吊炸天的吧，結果她的結局，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還有那個戴安娜王妃，長得夠漂亮吧，她的結局，不用我說你還是知道；再來說咱們國家的，四大美人，結果都是一個字，死！還有民國的那些亂世佳人們，真的是身世如浮萍，飄零久矣……所以說自古美人如名將，人間不許見白頭！嗚呼哀哉！可悲可嘆！”

凌千隻皺了皺眉，怎么聽都不得勁。這個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說人家瑪麗一世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伊麗莎白一世或者維多利亞女王的成功；戴安娜王妃，那純屬意外啊；想到四大美人的時候，為什么就不能想想武則天；民國是有有亂世佳人，但也有巾幗女英雄啊！

江茴笙眼神哀戚，感嘆道：“但其實男孩也令我擔憂。畢竟現在的耽美狼、白百合是很多的，絕世小攻、絕世小受這樣的品種也不在少數。”

凌千隻的額頭頓時掛滿了黑線。這世上三觀不正的人為什么這么多呢？

沉默……

最厲害的聊天莫過于，聊著聊著，把人給聊沒了。江茴笙呵呵一笑，拋出問話：“你呢？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凌千隻深深地盯著她，薄唇堅定地吐出兩個字，“男孩。”

“果然我猜的沒錯，你們這些豪門的世界我們不懂，個個都重男輕女。”江茴笙一點也不驚訝。

“也不全是如此。”凌千隻轉過眼眸，幽幽看著前方，眼里閃過痛色，“兒女雙全是種奢侈。”

江茴笙實在受不了他這裝深沉的模樣，還奢侈，有沒有搞錯？不是說窮得只剩下錢了嗎？有什么買不到的。

不過兒女確實挺好，如果有機會，她希望有個兒子，像她自己；女兒，最好像閆菲那樣。

……

午夜十二點。

夜半驚魂時。

江茴笙痛苦地在床上翻了個身，手捂著肚子，咬唇輕呼：“餓啊……”

饑餓像一座大山，不斷地向江茴笙壓過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江茴笙猛地掀開薄被，一咕嚕坐了起來。她頂著凌亂的頭發，套了雙拖鞋，睡裙飄飄地飄到了廚房。

房間里沒有任何食物，她只能到這廚房里來覓食。

開了燈后的廚房干凈且明亮。

沒有剩余的飯菜。

打開冰箱，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江茴笙后退了幾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雞蛋、西紅柿、一顆小白菜、一罐牛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天哪！竟是寒磣到這種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