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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隻：“……”

江茴笙提醒道：“你再看看我，我是個什么？”

“女人啊。”他輕飄飄地打量了她下，才慢慢開口。

江茴笙問：“什么樣的女人？”

他沉吟片刻，目光頓時有些深沉難測：“宅、散漫、可愛、純良、嘴碎、真性情、思想與眾不同、愛賴床、愛吃零食、愛吃冰淇淋、生活不能自理，愛……”

“凌千隻！”江茴笙打斷他：“這要是在寫作文的話，我只能給你一個不合格的分數，因為你離題了！你根本沒搞清楚我要問你什么？還有，你剛才說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外表。我勸你，做人還是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好了，你不要想狡辯了，繼續聽我說！”

“你看看我，我是個孕婦！沒人跟你說過在孕婦面前不能抽煙，吸二手煙危害健康嗎？下次你再想抽煙，麻煩你下車，左轉，那里有個專門的地方讓你抽個夠。”

“抱歉。”凌千隻突然把香煙扔垃圾桶，鄭重道：“我一時忘了，下次不會了。”

江茴笙被他鄭重的語氣嚇了一跳：“沒什么，我也是跟你提個醒兒。你抽煙抽多久了？”

凌千隻實誠地道：“成年后，年年都有。”

江茴笙感嘆：“那你的肺現在應該都黑了吧？”

“我每年都有定時檢查的。”凌千隻的嘴角抽搐了下，補充：“也很節制。”

江茴笙問道：“你一天不抽煙，會不會覺得四肢無力，頭腦輕浮，精神無法集中？”

凌千隻搖頭。

“那么兩三天四五天呢？”

凌千隻點頭。

“這就對了。”江茴笙看著他，煞有介事：“你也算有些煙癮的人了。建議你還是把煙給戒了，紀影后懷孕了，你要是擱她跟前抽煙也是不好的。”

凌千隻抿唇：“盡量。”

江茴笙繼續說：“以后你想抽煙呢，你就想想自己的孩子。多么可憐的孩子啊，還在娘胎里，就是吸二手煙長大的。別人的娘胎里是羊水，可它娘的娘胎里，都是一片煙霧繚繞。聽說這些孩子吸二手煙，后果很嚴重，輕則斷一只手斷一只腳，重則生出來時變成制杖……”

話還沒說完，眼前人影一晃，肩膀被人按住了，他低聲訓斥：“你夠了江茴笙，認真坐好。只要你少吃冰飲，杜絕零食，就什么事兒也沒有！”

江茴笙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眼角覷到那杯清爽的K記涼茶，小心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那個，我有點渴……”江茴笙忍不住別開臉：“你能不能放開我？”

她這舔唇的動作雖是小心翼翼，卻是盡數落到凌千隻的眼里。水嫩的唇瓣，泛著點白，像是果凍，讓人渴望去滋潤她……

“凌千隻，好了我下回一定不詛咒你孩子了，你要不要這么小心眼？”江茴笙凝視著他，一不小心就陷入了一雙若黑曜石般的眼眸，那眼里有什么異樣的東西，在灼燒，江茴笙覺得自己更渴了。

突然，車后傳來其他車輛在催促的聲音，兩人都手忙腳亂坐好，車子才沉穩地行駛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