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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晁看著電腦上那一串串奇異的代碼,說實話這東西他懂,但不擅長。
電腦屏幕上忽然亮出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緊接著傳來天狼激動卻也悲傷的聲音,“遇到高手了,天哪,不要!”
高亢的一聲后,不要怕,不是電腦要炸成爆米花了。而是,電腦屏幕回歸一片黑暗。
這種情況凌千晁明白,電腦……被黑了!
天狼也就是一中級黑客,可即便是中級黑客,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大神一般的存在了。然而現在……他不服輸地繼續換了臺電腦,遇到的是同樣的事情,不過這次對方在電腦黑掉之前送了他一句話,“小朋友,幼兒園還沒畢業吧?你老師喊你回去吃糖。”
一排紅色的大字清晰而亮眼,連凌千晁都看見了,他郁悶地看著好友:“所以你,沒成功?”
“對的。”天狼挫敗地點了點頭,忽然興奮:“我說千晁,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平凡的姑娘,這特么已經不平凡了,而是大隱隱于市啊!我們公司現在急需這種人才啊!”
凌千晁斂了斂眸,看著屏幕中的那句話,很吊的一句話,似乎是在諷刺他。他想起江茴笙之前的樣子,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那種眼神讓他很不爽,就好像回到了少年時,被凌千隻看不起的眼神。
“對方的水平有多少?如果再叫個更高級的黑客,會如何?”
天狼直接搖頭:“對方的水平實在是太高了,就算現在獵鷹在這里,也未必會是她的對手。”這是實話,他混跡黑客圈,曾經遇到過頂級黑客獵鷹,一分鐘就被對方殺得片甲不留,導致電腦直接報廢。而這個黑客,看起來更加厲害!
凌千晁漠然。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繼續陪她玩鬧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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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的原型是某個雜志上的一個短篇,人物名字和標題是我自己編的,急求這個故事,如果有人看過,麻煩私一下作者,謝謝!說一下事情始末,這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作者君還處于懵懵懂懂的時候,沒有太多雜志概念。剛看雜志時,看的前幾本。當時是在上課時向同學借的哈,也沒認真看。后來突然想起來了,卻只記得大概內容,名字沒有記住的。記得當時似乎沒看標題就直接看了。然后我現在是各種找這個故事,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找到。只記得這本雜志的名字是《花火》還是《火花》來著。當年有兩本這種雜志,很像。我記得是在《火花》上看的,后來找不到就去花火上找了。奈何找了《花火》2008年左右的書,都沒有找到這個故事。也去翻了當年花火很火的幾個作者諸如夏七夕、獨木舟寫的短篇,都不是。然后我又去《火花》找了,可是火花早就停刊了,當年似乎也是作為《花火》的盜版存在的。這里的火花雜志并不是那個比較出名的文學性的火花雜志啊。借著這個平臺提了下這個短篇,現在這已經成了我的心結了。作者君的性格就是那種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也不是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只是有點印象,卻想不起來,這無疑就是拿針在扎著心臟啊!最悲催的事情莫過于以下:
作者君一臉期待:老同學,我突然想起以前在你的雜志上看到一個故事哈,故事內容是這樣的********(省略625字),你還記得不?
老同學震驚:啥?你還記得啊?我早忘了啊!那本雜志也是我向別人借的啊!
作者君兩眼淚汪汪:不是,老同學你再想想啊,我記得特別清楚那個雜志,當時只看了幾個故事,有一個叫《金色琴弦上的旋律》,一個叫什么什么漂流瓶,一個叫什么的火車,好像是卡卡的火車,結局是男主死了,女主在他的墓前懺悔;那個金色琴弦上的旋律結局是男主要出國前去看女主,回去過馬路時,女主在醫院上喊了下他,他回頭一望,一輛車沖了過來,男主死了。這幾篇是同一本的,你看我都給你提供了這幾個重要信息了,你真的想不起來???你可憐可憐我,我屬于那種就是突然想起七八歲看的電視劇都要再絞盡腦汁想把它找來弄個透徹的人,如果找不到,我心有不甘……
老同學無奈:真的是記不得了。我說你們這些人也真是,隨便看的一個故事都記得這么清楚干嘛?別心有不甘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好奇心像只貓,不好。
作者君生無可戀:……你我友盡,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