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支煙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沙發(fā)的軟墊因為承受了兩個成人的重力,而深陷了下去。
南晚錯愕的看著韓啟堯,簡直不敢相信這人做了什么。
“南晚,我早上和你說過什么。”韓啟堯低聲,一字一句的問著南晚。
南晚完全想不起來,這樣過分『逼』人的氣息,讓南晚無法呼吸,她下意識的推著韓啟堯,搖著頭。
那眼底氤氳著霧氣,就這么楚楚可憐的看著韓啟堯。
但韓啟堯并不動神『色』,沉沉的把視線落在了南晚的身上,一字一句說的再清晰不過:“我說過,你脫一次,我就來一次,所以,你這是主動邀請我?”
“不要。”南晚尖叫出聲。
但下一叫,南晚又緊緊的閉上了嘴,謹慎而忐忑的看著韓美心的房間,生怕自己的尖叫把韓美心叫了出來。
讓韓美心看見自己和韓啟堯這樣,南晚真的覺得自己不要活了。
“等下,你小聲點,美心就不會醒來。”韓啟堯一邊說,一邊親著南晚的耳朵。
南晚推著韓啟堯,但是這樣的力道對于韓啟堯而言根本不痛不癢,他的動作始終沒停下,就好似故意在撩撥南晚一樣,惹的她忍不住的顫抖。
“你的耳朵一直很敏感,只要我親你的耳朵,你就會忍不住。”韓啟堯的聲音很好聽,說的話卻顯得一本正經(jīng)的。
只是,做出的事情,卻放浪不已。
“韓啟堯——”南晚真的要崩潰了。
韓啟堯野蠻過,暴力過,溫柔過,不講道理過,但是卻從來不會這樣耐心的勾引自己,那眼神,那動作,每一分都恰到好處,讓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完完全全的讓你沉淪在這樣的魔法里,怎么都沒辦法緩和過來。
韓啟堯的手順勢而下,南晚忍不住低『吟』出聲,她的眼眶紅紅的,氤氳著霧氣也變得格外的明顯,拼命的沖著韓啟堯搖頭。
細白的牙齒就這樣咬著自己的下唇。
“松口。”韓啟堯一字一句的說著。
南晚緊繃著,一動不動的。
韓啟堯的手已經(jīng)順勢掰開了南晚的唇,而后就這野蠻的吻了上去,強迫南晚承受這樣忽然而來的吻。
南晚轉頭,韓啟堯的手就這么直接掐住了南晚的下頜骨,根本不讓南晚有任何的閃躲。
南晚嗚咽著,韓啟堯也不管不顧:“乖,放松點。”
他的呼吸粗重,看著南晚的眼神炙熱,眼睛微微泛了紅,那掠奪獵物時候的躁動和兇狠,南晚被韓啟堯看的有些后怕,那手就這么緊緊的抓著沙發(fā)的邊緣。
“不要好不好。”南晚乞求的說著。
“不可能。”韓啟堯說的直接,“我給過你機會,我說過,你脫下來,我就只來一次。你不脫,我就不來。”
南晚:“……”
而韓啟堯話音落下,眸光沉沉的看著南晚,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住南晚纖細的手指,鉆戒再一次的順著南晚的指關節(jié),一路被推到了最底下。
南晚的手蜷了起來,卻也無法阻止韓啟堯的霸道。
“放松點。”韓啟堯淡淡的說著。
看似平靜表面,唯有韓啟堯清楚,他內(nèi)心的迫不及待和心猿意馬,那種躁動不安的情緒最直接的反應在南晚的面前。
……
周圍一片靜謐。
就好似知道南晚害羞,客廳只剩一盞落地燈的光亮,韓啟堯的易男神卻始終一瞬不瞬的,而南晚的衣服落了一地,再曖昧不過。
韓啟堯卻始終衣冠楚楚的看著南晚。
南晚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韓啟堯卻居高臨下的看著南晚,南晚被禁錮在韓啟堯的身下,動彈不得,她看著這人居高臨下的模樣,心跳越來越快,那肌理分明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更讓人心猿意馬。
大手搭再皮帶的金屬扣上,很快,傳來金屬扣被解開的聲音。
南晚的心跳都要跟著停止。
空氣中的溫度不斷的攀升,透著幾分的羞澀和,讓南晚閃躲不及。
“韓——”
“叫我啟堯。”
“我……不要……你……”
“沒有不要。”韓啟堯篤定而霸道,“給你太多的時間準備,你就會準備逃了。所以,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南晚:“……”
這樣的感覺,太顯而易見。
她的手貼著沙發(fā),緊緊的抓著邊緣,仍然還在垂死掙扎,而韓啟堯的手扣住了南晚的手腕,再一個用力,南晚清楚,最后的城池也會徹底的失手。
那就真的再沒回頭路了。
南晚想過無數(shù)次自我墮落的理由和機會,但是每一次,南晚最終都退縮了。
可韓啟堯卻再也不給這樣的機會,南晚閉上眼,被動的接受。
緊張而又彷徨。
忽然,南晚的手被韓啟堯抓了起來,她看著韓啟堯,而她的指尖已經(jīng)碰觸到韓啟堯的肌膚。
“幫我。”韓啟堯說的直接。
南晚搖頭,這些事,她太陌生,陌生的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明明是醫(yī)生,她應該很麻木的,但是面對這樣的韓啟堯,南晚卻不可能無動于衷。
“不然我?guī)湍悖俊表n啟堯說的慢理斯條的。
南晚:“……”
而這人已經(jīng)抓著南晚的手,那手就好似會魔法一般,越來越放肆,這樣燥熱的感覺,讓南晚覺得彷徨和慌『亂』,南晚的心跳也隨著這樣的動作越來越緊張。
韓啟堯就好似再故意磨著南晚的『性』子,南晚又羞澀,又躁動,差點要哭出聲。
忽然——
原本已經(jīng)隨著韓啟堯的動作緊張不已的南晚,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拼命的推開了韓啟堯。
“做什么!”韓啟堯的聲音沙啞,扣住了南晚的手。
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搭在了南晚的皮膚邊緣,才想用力,南晚尖叫出聲。
韓啟堯的眉頭皺了起來,南晚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我……我大姨媽來了。”
韓啟堯:“……”
他看著南晚,南晚是真的快哭出聲了:“我真的來了……”
而韓啟堯就這么看著南晚,南晚緊繃的也看著韓啟堯,然后,他不說話了,瞬間就松開了南晚,南晚因為韓啟堯松開了自己,一下子情緒跟著放松了下來。
不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沒繼續(xù)的放松,還是因為別的。
明顯的,南晚松了口氣。
這樣的情緒反應,韓啟堯看在眼中。
他低咒一聲,再想要南晚,也不代表自己是一個禽獸,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可以毫不在意的做下去。
他松開南晚。
南晚已經(jīng)飛快的逃離了韓啟堯的身邊,想也不想的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鉆了進去。
然后,南晚就要絕望了。
因為她才回國并沒很長的時間,真的是忘記給自己準備姨媽巾這種東西了,再坐在馬桶上,南晚總不能讓自己這么『裸』奔的出去。
而在客廳。
韓啟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調(diào)整好自己的氣息,之前的反應也已經(jīng)偃旗息鼓了。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南晚的大姨媽竟然會挑這樣的時候來和自己過不去,那種感覺,還真的是說不出的『操』蛋。
……
等韓啟堯從洗手間沖洗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南晚的房間一點東西都沒有,他微瞇起眼,一步步的朝著房間走去。
果不其然,大床上一個人都沒有。
而洗手間的門卻緊閉著。
韓啟堯敲了敲門,南晚沒說話。
在韓啟堯準備推開洗手間的門時,南晚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我……我沒姨媽巾……”
韓啟堯:“……”
他抓了抓頭發(fā),差點咒罵出聲,然后,韓啟堯拿起公寓要是,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公寓內(nèi)已經(jīng)是靜悄悄的。
南晚也不敢吭聲,坐在馬桶上,想著自己是不是先簡單處理下,出去再拿手機找買手給自己買來。
就在南晚猶猶豫豫的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再一次的被推開。
韓啟堯把一個黑『色』的袋子遞了過來:“給你。換好了出來。”
南晚被動的接著:“……”
這種感覺,還真的是又火辣又刺激。
今天晚上,南晚發(fā)誓,大概是她這輩子度過的最為玄幻的一晚了……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集中在今天發(fā)生了。
……
等南晚從房間磨蹭出去,已經(jīng)是20分鐘以后了。
韓啟堯始終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安靜的抽著煙,看見南晚走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熄滅了煙頭。
但房間內(nèi),不可避免的有著煙味。
南晚的呼吸道不太好,對煙味特別的敏感,韓啟堯在南晚皺眉的第一時間,就快速的打開窗戶幫助透氣。
而后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以后不抽煙了。”
南晚沒說話。
韓啟堯也沒給南晚任何逃脫的機會,再南晚要退回到房間的時候,韓啟堯已經(jīng)堵住了南晚:“南晚。”
南晚一僵:“你干嘛。”
韓啟堯還真的是赤『裸』『裸』,一字一句說的再清晰不過:“等你大姨媽干凈了,我不會,也不可能再放過你。”
因為韓啟堯的話,南晚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猛然的抬頭看著韓啟堯。
而韓啟堯的眼中卻不帶一絲玩笑的成分,再專注不過的看著南晚,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言出必行。
南晚就這么靠在墻壁上,一動不動的。
韓啟堯繼續(xù)說著:“明天開始,中午我會去找你吃飯。在醫(yī)院乖乖等我。也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的手機打不通或者關機。或者又這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南晚:“……”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么事情。”韓啟堯的話已經(jīng)是明顯的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