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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那肖嘆?”那人找出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之后,仰起頭來對著譚笑說道,神情間多有不屑之色。
譚笑并未答話,對于這般目中無人之人,他向來是懶得理會的。
“不過凝氣七層,脾氣倒是趕得上筑基期的前輩!”見譚笑沒有答話,那人冷笑一聲,旋即將那已經皺巴巴不成樣子的紙片,扔到了自己的腳下。
“這是我萬竹道館的戰帖,半月之后,我等在萬竹道館等你,若是不來,也沒關系,這天機營的名聲敗壞了,自然會有人找你算賬的。”
“我若應戰,萬竹道館會派何人同我相戰?”譚笑并不撿那紙片,而是靜靜問道。
“到時候,根據你的以往戰績,京中道館聯合組成的協會,自然會對你的實力進行估算,然后計算出你最低級能夠挑戰的人。當然,你若不自量力挑戰更高修為的修士,我們也不介意。”
“那這戰帖,為何如此不堪?”譚笑點了點頭,臉上并無怒色,而是望向那人腳下的戰帖。
“哎呦!”那人聽了此話,頓時露出一副戲謔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了,這路上我偶感風寒,結果身上找來找去,就這一張紙,不得已拿他擤了鼻子,還望肖將軍,肖大人,別和我一般見識。”
聽了此話,那幾人頓時笑了起來。
任誰都知道,若是成為了修士,怎還會得風寒感冒這種小病。
“肖大人,您只要撿起來這戰帖,就可以走了,這傳達戰帖的任務,我也算是完成了。”
剛剛說罷,那人只覺得一股灼熱之感襲來,只見其前方不到三尺的距離,一股巨大的火柱沖天而起,將那戰帖包裹在其中,頓時便燒成了一片灰燼!
“你!”那人一驚,心中更是涌起一陣后怕,縱然是自己凝氣八層的修為,若是剛剛碰到這火焰,恐怕也要受重傷!
“也不打聽打聽,我肖嘆是是什么人。”譚笑冷笑一聲,“這萬竹道館,我倒還真的有些興趣了,不過是幾條狗,也敢在天機營這樣撒野。”
“別以為自己用些旁門左道殺了幾個不入流的修士,就能夠這樣囂張了!你當你自己是什么人!”那人被譚笑實力和語言上的一番羞辱,頓時紅了眼睛,冷言嘲諷道。
“旁門左道?”譚笑抬起頭來,身后不知不覺中,竟閃現出一層灰光,那幾人一接觸到灰光,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頗有些心神不寧。
“煞氣……”領頭那人一個哆嗦,喃喃道,“你究竟殺了多少人……”
自斬殺邪修開始,到昭陽城墻上屠滅別人,死在譚笑手中的人,早已經過了兩百之數,而譚笑的身上,也沾染了一層淡淡的煞氣,若是對戰之時,弱小之人未等交手便會覺得手腳軟,戰斗力先失去了一大半。
“萬竹道館這戰帖,我接了。”見幾人已經直冒冷汗,譚笑的眼神重新變得淡漠起來。
“滾!”
聽得這話,那幾人臉上頗有不忿,還想要說些什么找回面子,但一想到那股煞氣,便不敢繼續上前,只得灰溜溜地離去。
譚笑繼續向前走去,但眉頭卻越皺越深。
本以為天機營在京城的地位,應當是說一不二才是,可從萬竹道館的反應來看,這些道館根本就不懼怕于天機營,更是欺負到天機營的頭上來。道館之中能有多少人達到筑基期的境界?而天機營可是有元嬰期的大能坐鎮,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道館的依仗又是什么?
譚笑不得而知,而天魔子的一席話,也將他的思路打斷。
“我覺得此事不對。”
“嗯?”譚笑一愣,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然譚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說天魔宗。”
“天魔宗?”
“原來如此,”譚笑這才明白,“我在那崔公公剛剛說到天魔宗之時,就覺得有些不對,這天魔宗,是否和你有關聯?”
“當然有,這世界上,能夠叫天魔宗這個名字的,應該就只有一個了。”
“天魔宗……天魔子……”譚笑念著,突然神色一變,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天魔宗,就是我當年創立的。”
“當年?!”
“已經是六七千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罷,那崔公公所說,天魔宗,烏獸門,玄陰宗三宗叛亂,涂炭生靈,似乎有些不對。”
“有何不對?”
“我對天魔宗的熟悉就不必多說了,我親手創建的宗門,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而烏獸門,玄陰宗,雖狂妄不羈,但卻也恪守正魔之道,不會做此事。”
“難道這背后,另有其人?”
“我也不知,何況這三宗,都屬于正魔七宗,乃是正魔修士當中的楷模和領頭之人,不會做出這等邪魔之事。只是自我成為這魔族之心的器靈三百年來,我一直沉睡在魔族之心當中,對于外界的情況并不知曉,也聯系不到天魔宗之人。只是天魔宗已經淪落到來到這樣的地方生存,想必已經急劇衰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