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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利華選擇的路或者說方向,幾乎就稱不上是一條路,開始倒還好,只是略有些顛簸而已,但隨著前進,路況也開始隨之變得愈來愈差,到最后許誠已經被劇烈搖晃的車身搞得暈頭轉向。
不過,幸運的是,這樣的狀況并沒有持續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利華自己也感覺到了路況太差,總之車子在許誠暈暈忽忽中再次恢復了平穩的狀態,讓車上的幾位乘客都是大松了一口氣。
“哎,我說老張,你這選的是什么路啊,我中午吃的那幾塊牛肉都快吐出來了。”許誠感覺有些好轉了之后,對張利華抱怨道,“你看小文昏頭搭腦的都趴在小武身上了。”張利華聽后也是一股火氣,有些憤恨的說道:“誒~許誠,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啊!你自己說說看啊!就先前那么兇險的時候,我哪有什么時間去找一條好路出來?”說到這里,張利華又頓了頓有用一種委屈的語氣接著說道:“再說剛才就你催我踩油門催的最起勁,那聲音一聲高過一聲的,你忘啦?!!”
額
張利華的這一頓“反擊”,讓剛還有些埋怨的許誠瞬間啞火,剛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漲的許誠臉色微紅。
好像他說的沒錯哦自己好像額好像是催了那么一下吧嗯,就那么一下但是催又怎么了,這家伙咋能在倆孩子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留給自己呢,哎~~~算了,我許爺爺大人有大量,嗯~~懶的和你計較既然貌似自己也回不了嘴那么心里說說總不犯法吧,許誠心中如此想到。先前有些微紅的臉龐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而一旁專心開車的張利華則是對身邊坐著的這位仁兄的“澎湃”內心毫無察覺,想必若是讓張利華知道沒準兒他會狠狠地鄙視一番許誠的胡攪蠻纏厚臉皮。
明明有錯在先還要強詞奪理,這什么人啊
行駛在路上,兩邊除了樹就是田看的時間長了就會顯得有些單調,感到無聊的許誠掏出放在內袋的地圖,左比右比,看了十幾分鐘卻始終對于自身所處的方位毫無頭緒。
“老張,停車,我要仔細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標志性的東西,我覺得咱迷路了。”許誠無奈之下對張利華說道:“你呢?你認識這條路嗎?”張利華把車停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既然張利華已經靠不上了,那許誠便索性直接下車專心去尋找標志性的路標。
四處看了看,許誠傻眼了,貌似周邊啥玩意兒都沒有,除了因為干涸而變地綠黃色的水稻與各種蔬菜水果之外只有偶爾出現的一兩個供務農人休息的棚子會稍微引人眼球一些,當然這也是相對的再就是一些低矮的山丘。
許誠看了看地圖想要對比一下,好吧他知道自己是多想了,軍用地圖雖說更為詳細但是終究還沒到衛星地圖那種程度更不要說他其實并不怎么會用這種地圖。
先前在車上的時候,許誠以為自己坐在車上,還要看著地圖,也許會漏了一些地標,現在看來,是他自己想多了。
無奈,許誠又回到車上,不過他倒并沒有為此而發愁,許誠是個農村長大的孩子,知道這么一大片田的附近一定有一個村子,而且還是那種不小的村子,不像那些小塊的分布零星的田,那種田的附近基本上就不太會離村子很近。
于是,眾人再次上路,許誠篤定附近一公里內基本上就看得見村子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過了一個緩坡后,幾棟房子出現在許誠眼前。很明顯這些房子在病毒爆發前是有人居住的,至于現在嘛,許誠覺得應該多半是沒人了。
反正也不會有什么人經過,所以張利華直接就把車停在了馬路中央。
“小武,你帶好你妹妹呆在車上,不要下車知道么,我們進去看看很快就回來。”許誠囑咐了一句,隨即和張利華一起整理身上的裝備,拿上自己的那把短劍,準備下車去房子里面看看。
兩人端著步槍悄悄走近大門,張利華把槍掛在身上拿起門口的拖把支在身前,防止有喪尸突然竄出來撲到身上。
這門就是那種常見的鐵門,看上去就顯得沉甸甸,若是緊閉的,那許誠是不會去打這棟房子的主意的,但是幸運的是,門是打開的,也許是病毒爆發的時候,房子的主人慌張逃命來不及關上就逃走了。
許誠示意張利華踹開門,制造點聲響,以此來吸引潛伏的喪尸。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是早在荊山市的時候,許誠就從王磊那里偷師學來的。
“咚!咚!咚!”張利華怕效果不夠又在大鐵門上狠狠敲了幾下,過了好一會兒,卻一只喪尸都沒有。兩人眉毛一松,除非那喪尸被困住了否則這房子里面應該是不太會有喪尸了,要有早就出來了。
不過想歸想,吃過虧的許誠和張利華并沒有就此放松下來,依舊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令許誠驚訝的是整個房子一圈逛下來別說喪尸了,就連內部的擺設都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好像被人刻意打掃過一樣,否則從病毒爆發到現在少說也要快一個多月了,這么長一段時間沒人打理哪有那么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