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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凌子修皺了皺眉,不大能理解地反問。
“沒什么,我是說,我們還是來吃飯吧。菜都要涼了。”喬知白一邊給凌子修布著菜,一邊道,“待會兒吃完飯,你就別收拾了。回房間去,我再給你重新上一次藥,”
凌子修聽見喬知白的話,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好”,然后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吃完飯后,凌子修下意識地想要幫著喬知白收拾桌子,卻還是被喬知白眼疾手快地趕回了臥室。喬知白見凌子修真的走了,這才將碗筷什么的一起收拾干凈了。
在廚房里,見著四下無人,喬知白偷偷地打開錦囊,將里面那個略眼熟的小白瓷瓶拿了出來。
“還好銀子雖然沒了,但是你還在啊,金瘡藥君。”喬知白將白瓷瓶裝在身上。然后又將錦囊系回了腰帶上。
對,沒錯,雖然錦囊君回來了,但是還是依舊沒有銀子可以花用,這真是個悲傷的事情。而且,喬知白糾結地發現,自己的錦囊里這次還多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甚至,最令人不能忍的是……居然沒有產品說明書!真是豈可修!
但是,總歸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喬知白將廚房收拾了個干凈,然后趕緊回到了臥室,輕手輕腳幫著凌子修換起藥來。
“怎么樣?很疼么?”喬知白看著凌子修皺緊的眉頭,有些心虛地問道。雖然這個藥是很好沒錯,但是好像用起來還是……咳,不過俗話說得好,有得必有失嘛!
當藥粉灑在身上的第一時間,凌子修就意識到了這個藥與平日里不大一樣。他的身子有一瞬間的緊繃,但是看著喬知白關心而急切的表情,他又努力將身體放松下來。
誰都有可能害他,但是凌子修相信,這個世界上,總還有一個人是真心對他好,不求他半點回報的對他好的。而且這種有些熟悉的痛楚……
哥哥和那些人是不同的。
凌子修張了張嘴,想說不疼,但是話還未說出口,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帶了些可憐,聲音輕輕的:“疼的。”
這一句話一說出口,可把喬知白心疼壞了。
畢竟凌子修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輕易不說疼。小時候不嬌氣,長大了更是這樣。便是之前受了那么重的傷,也是半個“疼”也不叫喚的。現下真的說了疼,這得是疼成什么樣了啊?
可是這藥已經用了,長痛不如短痛……喬知白想著,輕輕地在傷口上幫忙吹著氣:“這樣呢?這樣會好些嗎?”
凌子修眼里隱隱有了些笑意,聲音卻還是可憐而隱忍的;“好、好一點了。”
喬知白連忙又吹了吹:“那我繼續擦藥了,你忍著點,疼就說話,好不好?”
“好。”凌子修低聲應著,低頭看著喬知白,一黑一紅的眼睛里有光華流轉,有一點不知名的東西正在以一種可以預見的速度緩慢形成。
只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
而理所當然的,這一天晚上,喬知白又是和凌子修睡在了一處。
熄了燈,躺在床上,好一會兒,原本閉上了眼睛的喬知白突然睜開了眼:嗯,不對,他今天是不是……又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和姐姐出去玩,先貼一更,晚上八點二更,么么噠!
☆、第32章 二更
第三十二章
是夜,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刻,睡在喬知白身邊的凌子修卻突然睜開了眼。他側過頭,看著已經睡得香甜的喬知白,輕輕彎了一下唇,眼里漫出一點細碎的笑意。
他就知道這兩天喬知白看著他總有點下意識的躲閃,那絕對都是因為那天早上的事。
若是說那天早上他純粹只是無意,喬知白或許會信,但是他自己卻是不信的。
一開始的時候也許的確只是出自本能,但是根據他素來的警惕性,甚至在喬知白清醒完全清醒之前,他就已經恢復了意識。
仔細計較,其實相比于同齡人來說,凌子修對于這方面的需求并不強烈,平日里難得興起一次,多半也就是咬咬牙就熬過去了,連自己動手紓解的情況都少得很。
所以,原本他醒過來之后,心里也曾閃過片刻的尷尬。正想著背過身去,忍一忍等勁頭消下去算了,誰知正在這個時候,那邊的喬知白也隱隱有了要醒的意思。
鬼使神差的,凌子修看著喬知白因為不舒服而微微皺起的眉,一瞬間就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他假裝著還未睡醒,放肆地在喬知白身上磨蹭著,然后默默地感受著喬知白清醒后發現這種現狀的震驚與糾結。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凌子修在心底默默地想著,如果喬知白推開他,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反正哥哥也不會真的與他計較。
凌子修一邊在心底唾棄著自己的卑劣,一邊卻又心安理得地這么想著。感受著那令人愉悅至極的快樂,凌子修感覺自己簡直快要分裂成了兩半。
然而,就算是這樣,凌子修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喬知白對于他的縱容。
明明是覺得無法忍受的,為什么卻還是不推開他呢?
是不是因為,他對于他而言,也是那個不同的存在?就如同喬知白在他的心中那樣,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么想著,凌子修本來就有些粗重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起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正在快速跳動的心臟的“怦怦”聲。極度的興奮使凌子修的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耳邊隱隱約約的耳鳴。那種感覺簡直無法言喻。
雖然可以忍耐,但是凌子修卻不再愿意忍耐。
對于這個人,這個愿意一直溫柔地包容著自己的人,他為什么還要忍的那么辛苦呢?哥哥本來就是他的才對啊。
凌子修有些著魔地想著,然后伸手緩緩地抱住喬知白的腰,突然更加用力地用那不可明說的地方磨蹭起喬知白來。
不夠。不夠。這樣……還不夠。
凌子修的腦袋幾乎混亂成了一鍋粥,他覺得自己應該再多要些什么,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他到底還缺少了些什么。這樣無法完全掌握自己思緒的感覺讓凌子修覺得焦躁極了。
到底缺了什么?到底還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