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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來了也不知道去尋我”。一個魅惑的女聲突然插進來,疏洓肩頭葛然多了個美女腦袋正對他吐氣如蘭:“小師妹,你那妖孽情哥哥呢?難道翻臉不認帳”?美女看向李唐,而李唐對面的三人組,劉風看蘿裳的眼睛都直了。
金舒則像是受到驚嚇一般,后退一大步。衛齊最開始眼神晃了一下,倒是很快清醒過來,李唐一直都知道,他的定性不錯。
蘿裳好奇的瞧他兩眼,走到衛齊跟前,幾乎面貼面:“這可愛的小弟弟是誰?”
衛齊看著面前放大的美人臉,漲紅著臉,眼神游移,根本不敢看蘿裳的美眸。
“前輩請自重”。衛齊后退一步,把蘿裳視洪水猛獸。
“蘿裳,你也有吃癟的一天,呵”。疏洓笑。倒不知道他笑蘿裳吃癟還是衛齊那句請自重。
“妖女,離我衛齊哥哥遠點”。金舒像護崽的母獅,張開雙手擋在衛齊面前,虎視眈眈的看著蘿裳。
“喲,小妹妹這么護著你情哥哥啊。”蘿裳挑起金舒的下巴,一副流氓樣:“小妹妹你也長得不錯,干脆你代替你情哥哥陪我如何”?
金舒瞪圓了眼睛,處于當機中,顯然不能理解蘿裳的話。
“衛齊哥,嗚嗚”反應過來的金舒一把拍掉蘿裳的手,一個閃身到衛齊身后,又開始哭了。
“別逗他們了”,李唐把她拉回來,指指色瞇瞇望著蘿裳的劉風:“那個給你玩”。
蘿裳嫌棄的看了劉風一眼:“又矮又丑,修為還沒我高,不要”。而劉風還陷在她的幻術里還沒醒。
“冤家,我收了你如何?”蘿裳眼睛一轉,已經柔若無骨的靠向疏洓。
疏洓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不讓蘿裳靠近他:“可以啊,我采補你”。
蘿裳撇撇嘴,站直身體,突然臉色劇變:“真正的冤家來了,我先走了”。說完,人就不見了。
而后一陣風又是閃過一個人影。
“她已經重口味到和尚都收了么”?李唐看著追過去的身影,那絕對是清虛觀的道袍。
疏洓……,交友不慎。
“李唐,快過來”。烏鴉突然傳音過來。
“改天我請你們喝茶”。她拍了拍衛齊的肩膀,很快消失在大街上,疏洓也緊跟著她。
衛齊張張嘴:“我還沒告訴你,我們住哪呢?”可惜人早就不見。
李唐與疏洓御劍飛行到郊外,都要進森林了,才在那山谷口最大的一棵樹上看見烏鴉。
烏鴉飛到李唐的肩頭:“里面的瘋子很厲害,我打不過”。
疏洓看著這個陰沉沉的山谷,攔住往里面走的李唐:“先等一下,里面有陣法”。他甩出幾顆雷火彈,四顆雷火彈直直朝山谷的四個角落射去,嘭嘭嘭的爆炸聲響起。灰塵四起,可惜山谷里面半點響動也無。
“小心!”疏洓大叫一聲,趕緊錯開偷襲之人的攻勢。
而李唐因為蛇窩那次靈魂受傷,就沒好過,她的精神力也不過堪堪筑基后期的樣子,,所以,黑衣人影已經趁著煙霧攻擊到她面前時,她已經避不開,只能快速豎起防御罩,最終還是被刺中左肩頭。把她的左肩膀刺了個對穿。
李唐正要還手,那黑衣人影已經不見,疏洓的神識散出去,喊住李唐:“別追了”。一個和他修為相當,一個比李唐還高,追去干嘛,找虐?
疏洓走過來,拿出一把回春丹給李唐。丹藥吃多了有丹毒,要不然干嘛分上中下品?李唐朝他翻一個白眼,只吃了一顆。肩頭的血很快止住。
疏洓伸手覆蓋住李唐被刺得對穿的肩膀,他是木系靈根,天生就是醫生的角色,那個血淋淋的洞很快就沒了,肩膀又長好了,這就是修行之人的好處,傷口很快愈合。但是被毀掉的經脈沒有那么快愈合,所以,李唐的靈力暫時運不到左手去,李唐又要當一久的獨臂人。
“他們是誰?”李唐看著兩人逃走的方向。李唐雖然沒有看到攻擊疏洓的黑衣人,但是那感覺,不太像是正道人士。
“應該是邪教的人”。疏洓皺眉道:“先回去吧”。
李唐不解的看著他,人家穿著黑衣斗篷,就不代表人家是邪教的人啊,雖然邪教的標志就是一身從頭到尾都在黑衣斗篷斗篷之下。萬一是誰故意要抹黑邪教呢,呃,雖然邪教的名聲本來就不好。這年頭,連小毛賊都不愿意一身黑衣去打家劫舍,要是一個不小心當邪教給辦了,就只能找閻王嘮嗑去了。
“蠢蛋!”烏鴉斜著它的綠豆小眼,特鄙夷的看著李唐,顯然以它金烏傳承的知識,它是能把邪教的人認得出來的。
“你受過邪教的傷害?還是你祖先受過邪教的傷害?”李唐看著激動的烏鴉,顯然這位激動的情緒里不只有鄙視她的情緒。
“你才受過邪教的傷害,你全家都受過邪教的傷害”。烏鴉一聽,頓時惱羞成怒了,貌似李唐提到他們家的一些奇恥大辱,猛去啄李唐。
李唐隨它,揭了人家痛腳,還不準人家發泄啊,但是不能過度!“你夠了啊!”半天不見烏鴉停手,她直接揮手把它電焦在地上。
疏洓笑一下,等他們鬧夠了,這才道:“剛才襲擊我那人,雖然想借著灰塵把他的靈力掩蓋,但是他覆蓋在他拳頭上那薄薄一層的靈力是灰色的,這一點我敢肯定”。
修行之人,修不同的道靈力也是不同的,魔教的很好認,光是外形就可以判定,人形與動物的結合體,他們的頭上啊,背上啊,總會莫名其妙多個角或是翅膀神馬的,最主要的是他們臉頰邊的神秘符文,那玩意兒你想遮都遮不住,還有確認魔教最主要的一點,他們的靈力是黑色的。邪教的人雖然也是人形,但是身體總是卻一兩個零件,如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自宮。所以他們常年一件從頭到尾的黑衣斗篷,把整個人都包的嚴嚴實實的,他們的靈力是灰色的,吸收的應該是天地之間的怨氣,所以他們生活的地方一般都陰氣森森的。正道人士的靈力就比較五花八門了,根據靈根,顏色各異。
“但是襲擊我的那一個是水系靈力,估計是我那倒霉的堂弟了”。李唐嘆口氣,神色并不見多擔心,她與李空并不熟悉,再說把希望寄托到他人身上的人,都是傻子。
“回去吧,這事得上報掌門”。疏洓道,率先運起飛劍,他朝李唐伸手。
第二天,李唐居然接到一份生死臺挑戰書,哦,這不叫挑戰書,這直接叫通知書,生死臺的挑戰書是不能說不接的,因為你與對方的仇恨都上升到生死大仇的高度了,甭管你同不同意,必須去。
李唐拿著帖子反復看,她得罪什么人了?這么想殺她,對方的修為正好比她高一階,恰好在比斗范圍之內。而且挑在這個時候,對方莫不是知道她受傷了吧?
午時三刻,這個時間……
真是吉利啊!李唐感嘆。
站在擂臺上,迎著明晃晃的太陽,她看向擂臺下那一干明顯來看笑話的家伙:宋濤,以及他的奸夫:吉安。蘿裳,疏洓,衛齊,金舒,個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哦,當然衛齊和金舒這兩乖孩子除外。這兩孩子都是擔憂的看著她,怕她受傷,還特別正氣的給她鼓勁加油,簡直可愛得不得了,哪像旁邊那幾位抱胸看好戲的無良家伙。
擦,季良!李唐瞇著眼看著擂臺角落里那個人:“烏鴉,跟著那個藍衣人”。她傳音給烏鴉。
這分神的時候,李空已經攻過來,是的,對她下生死貼的就是她那好堂弟,李空,目前被邪教控制的李空。
這要怎么破,打死打殘,李家人還不得找她拼命,李空的單一水靈根也算不錯了,雖然靈根品質不太好,但至少是單一靈根啊。所以,這李空背后的人玩的手段挺高超的啊,無論誰死,活著都挺倒霉,親戚相愛相殺神馬的,這人應該和李家有仇吧?
生死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而對戰的李空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形兵器,大招不斷的發,好似靈力無窮無盡似的。李唐躲得很狼狽,她擦掉嘴角的血跡,看向那個陰毒視線的主人,一身黑衣之下,只有那仇恨嗜血的目光若實質,直直的看向她,李唐皺眉,她不記得她的罪過邪教的人。
礙于李空,李唐又不能下死手,她不會解李空的傀儡術,又不敢要李空的命,李空那招式根本是要她的命,漸漸的,李唐的火氣就上來,棍子毫不留情的朝李空砸去。
“李空,你醒醒!”邊打邊傳音給李空,看能不能喚醒他,可惜李空自己的意識被壓制得厲害,根本接收不到李唐的傳音。
“轟!”地上被李唐砸出一個大坑,煙霧里,她還沒察覺的時候,右臂傳來一陣劇痛,她低頭一看,血已經順著手臂留下來,她手里的棍子差點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