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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唐又拿出好幾個極品靈石吸收,感覺到丹田內的靈氣恢復大半了。就趕緊起身,幫宋濤去了。
宋濤提劍要去刺巨蟒的另一只眼睛,巨蟒怒了。龐大的身子一下子從水中拔起,直直的揚起身子去追宋濤,機會來了。李唐眼睛一亮,這印水蟒七寸的位置終于暴露出來了。李唐拿出逃生的速度,飛快的接近,然后灌注全身的靈力,一棍子毫不留情的捅進去,雷電之力竄進巨蟒的腑臟,很快把巨蟒的內腑摧毀。最薄弱的地方被攻擊,巨蟒渾身都顫抖起來,本著就算死也拉上一個的仇恨心態,李唐也被巨蟒的尾巴抽飛了。而印水蟒也倒下了,撲通一聲落在水里。死得不能再死。
宋濤喘著粗氣,飛身落地。他都沒有靈氣再飛到李唐身邊查看李唐的傷勢。他站著緩了緩,慢慢的朝李唐走去。那一下抽得實實在在,李唐都被抽的暈死過去。
宋濤挪到李唐身邊,給她灌下三五顆回春丹,自個兒個癱坐在一邊了。大雨滂沱,宋濤這會兒也沒有舉傘的力氣。他費力的撐好傘,把傘靠在李唐身上,這下真的是再也挪不動了。他攤在大雨里,任由雨滴打在身上。劫后余生的驚心動魄,連這雨滴也可愛起來。不過,這淋雨的新奇感受,讓他浮躁的心漸漸寧靜下來。
宋濤出神的看著從昏暗天幕里落下的雨滴,它們沿著自然規則之力,重重的落在地面上,一般人全然不會注意雨滴掉落地的聲音,但是宋濤這會兒確實全然捕捉到了,那么清脆又渾濁的一聲。晶亮的雨滴最終混合這泥土,慢慢融入了這部片土地,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生生不息。驀然,他想起了剛才自己使出的水之劍意,那玄奧的武學招式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腦海里回放,應運而生,生生不息,他手里的劍變得更慢,但是威力更大,一劍一提都帶著玄奧的規則之力。若是這時候有修士的神識掃過來,絕對是發現不了宋濤的。他的識海就是連呼吸與那雨滴滴落的速度都是一樣的。這家伙好運的進入頓悟,那種修士間求而不得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境界了。
鳳軒站在窗子前,窗外整個東極城的景色盡收眼底。而從鳳軒冰寒的臉上,他那雙冷漠至極的眸子也不知道他在看哪。當自家師父的傳音在他的腦子里響起時,也不見他半點情緒波動。倒是他眼里的厭惡之意越來越明顯。
“鳳七,城主叫你過去呢。”一個身段妖嬈的筑基后期的男修士出現,臉色白不正常,但是越發顯得他弱柳扶風的小受樣。
鳳軒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南風被鳳軒這目中無人的氣到,加之鳳軒一來就住進了這城主府風景最好的房間,也是離城主最近的。憑什么!善妒的情緒讓他忍不住:“鳳七,你傲什么傲,都是□□乖乖躺在城主身下被人操,你不要以為城主最近寵愛你,你就這么目中無人,………”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被鳳軒扼住了脖子。同樣為筑基后期,他居然沒察覺到鳳軒的動作!
鳳軒整個冰寒的俊臉都是扭曲的,南風算是戳到了他的底線。“你他媽才是□□!”鳳軒眼睛爆紅,手里的力道不斷加大。而他手里的南風劇烈掙扎著,眼看著翻白眼就要被鳳軒掐死過去。一道威壓突然壓過來。鳳軒悶哼一聲,身子一彎,受手上的勁道松了松,南風軟軟倒在地上。鳳軒擦掉嘴角的血跡,站直身體看著來人。
“小七太不乖了,殺了他,難道小七想親自上陣伺候爺?”東極城城主一來就不要臉的摟住鳳軒,這話簡直就是對著鳳軒的耳朵吹氣,曖昧至極。
鳳軒身體一僵,渾身寒氣更甚,什么話也沒有說。他的靈力又被禁錮了。這家伙的骨頭不是一般的硬,只要東極城城主靠近他,他就會想盡辦法掙扎與偷襲,那架勢就算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所以,這點非常讓東極城城主頭疼,治了許多次一不見效,無奈的他,每次親近鳳軒,只能把鳳軒的靈力給鎖了。鳳軒的日子不好過,疏洓在魔族的日子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也收到了自家師父的傳音,不由無聲苦笑,他自己就在魔窟里,還擔心什么魔教的人。而疏洓的武力值從來不在他的修為上。那一副九曲十八彎的心腸,連李唐也自嘆不如。
魔陽果他已經收集好多,每天這魔教四皇子都給他拿來好多。而他被四皇子囚禁的消息也慢慢的傳出去了,同時傳出去的還有他是人類修士中煉丹師的身份。那么就是四皇子是魔皇最喜歡的皇子,這宮殿估計也關不住他。還有那驚鴻一瞥,相信那四皇子口中的色鬼鐘長老也對他‘茶飯不思’了,那他什么時候來擄他呢。唔,還有魔皇什么時候會叫四皇子把他叫出來呢,還有那與四皇子不對盤的二皇子呢,什么時候會來探他的底。疏洓就這么牛逼,把碩大一個魔族重要人物都變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棋盤越是混亂,他越能從其中找到生路。
“你會煉丹?為什么不跟我說?”這魔界四皇子大喇喇的推門進來,倒不是多生氣,只是覺得他最后也是從別人嘴里知道的獨占心態罷了。明明就是他的寵物,但是某一天,發現寵物要逃離掌控的惱怒心態。
“啊,這件事啊,”疏洓裝作吃驚又恍然的樣子,笑得溫和道:“我以為殿下是知道的,這是疏洓的不是了。那個小宮女好些了嗎?畢竟她也是因為我才遭罪的。”疏洓說的云淡風輕,仿佛他會煉丹這件事就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應該是人人都會的。輕輕松松就把話題轉移了。
四皇子瀧尨倨傲帶著惱怒的神情緩了緩,聽疏洓這樣說,是啊,他也沒問過人家,神經粗的就這么大喇喇的放過疏洓。“那個宮女?好了吧,現在滿府里都是本殿下帶回來一個會煉丹侍妾的事情,不是她宣傳還會有誰?”瀧尨沒好氣道,玩世不恭的臉上帶著一絲絲惱怒。
疏洓聽到侍妾兩字,眉毛一挑,是的,他目前住在這四皇子瀧尨的后院,一堆侍妾的院子。
“你在人類里面是幾品煉丹師?”這魔族的情緒當真轉得快,沒一會兒,似乎那個宮女把疏洓的位置說漏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目前能煉五品丹藥。”疏洓實話實說。目前他煉丹品階越高越有逃脫的機會。
“這么厲害,”瀧尨對煉丹很感興趣:“那你煉一次來看看,本殿下還從未看過人類修士煉丹,走。”這家伙估計是被寵壞了,說風就是雨,拉著疏洓就要走。
“殿下,煉丹還要材料和丹爐的。”疏洓忙拉住他,現在還不是吸引眾人目光的時候,他還沒布置好。
“那好,你要什么材料你說。”
瀧尨絲毫沒有這事人家的絕技,要回避的想法,他是打定主意要全程圍觀了,疏洓無奈,但是也只得寫了一個五品丹方給他。上面的材料夠他找一久了。
太玄宗
“李唐還沒收到消息嗎?她去哪了?為什么會收不到傳音?”葉類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晃得海微瀾頭都要暈了。
“唐兒的本命燈不是沒什么問題嗎?或許她正在哪個仙人的洞府或是哪個秘境歷練沒收到呢,你也別急啊。距離五大宗門比試還早呢,先坐下來吧,夫君。”海微瀾起身拉過葉類,把溫柔的把葉類勸下來坐著。
葉類焦躁的心勉強被海微瀾的溫言軟語安穩住了。而這時候的李唐還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