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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宋國公這下真是老淚縱橫,“嫂子,你總算來了!”
所以虞家父子在戰場上戰無不勝也是有道理的,沈宴是滄瀾的瘋子,那他們父子倆就是楚國的瘋子。
相安無事時是依仗,可真出了事,那就是個隨時爆發的火藥。
偌大的楚國,也唯有烏菲兒能制的住他們。當然現在,還要再加個虞魚。
烏菲兒聞言沒接話,只是看了眼地上狼狽的宋琢光。
說實話,要不是自家兒子差點把人家捏死,烏菲兒是真沒認出來,地上這個腫得像豬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黑一塊的少年是宋琢光。
再看看他往詭異方向彎折的腳腕,烏菲兒忍不住嘖了聲。
不愧是滄瀾的‘閻王爺’,阿宴下手的確也是蠻狠的。
“叫大夫來看看吧,萬一成了跛子就不好了。”接著,烏菲兒朝宋國公夫婦道,“咱們聊聊?”
被刨除在外的虞家三父子死死地盯著宋琢光,老大不發話,他們也不敢再對宋琢光下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下人們把他抬走。
虞澄澈直勾勾盯著宋琢光的背影,第三次不死心問:“爹,真不能嗎?”
他還沒親手揍過人呢。
虞申鳴也很遺憾,握著拳頭道:“你娘不讓。”
“好吧。”虞澄澈抬手拍了下兄長的肩,失望道,“那我回去陪囡囡。”
虞奕然眸光閃了閃,“去吧,給她買點好吃的帶回去。”
“嗯,走了。”
房間內,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自知理虧,宋國公夫婦態度非常端正,知曉兩家關系好,也不難為烏菲兒,自己就已經報出了懲罰方式。
烏菲兒聽完驚訝地眨了眨眼,“你們舍得?”
宋國公深深地嘆了口氣,“總歸是琢光的錯,他都該受著。”
“那就這樣吧。”
烏菲兒站了起來,剛走出兩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頭不好意思道:“我家那倆小子你們也清楚,最疼妹妹,琢光這兩日估計還得受個皮肉苦。”
宋夫人聽著雖心疼,但也沒辦法,上前握著好友的手懇切道:“打個商量,你跟孩子們說一聲,可別打要緊處。”
烏菲兒微笑著點點頭,“放心,他們省的。”
果不其然。
夜里,第一遍打更聲剛響,兄弟倆就齊齊推開了門。
虞澄澈平淡道:“我還是不死心。”
“行了別廢話,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虞奕然率先邁步,“走吧,哥帶你飛一圈。”
輕松越過國公府高高地圍墻,虞奕然又突然想起來,偏頭問:“你會打人嗎?別給自己傷到。”
虞澄澈緩緩搖了搖頭,接著抬起了手,“我用這個。”
月光下,他指縫里的銀針閃著陰寒的光,襯得虞澄澈的笑容都有些詭異。
湊得最近的虞奕然看著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他就知道,闔家上下就這個弟弟最不好惹,表面溫溫柔柔的公子哥,實則才是最黑心的那個。
不過能怎么辦,自己的弟弟妹妹,哭著也要寵下去。
二人靜悄悄地來,靜悄悄地走,不帶走國公府的一片落葉和云彩。唯有一聲急切地慘叫響徹云霄——
“老爺不好了!少爺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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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有熟悉的氣息相伴,虞魚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時身體都有些酸軟。
“醒了?”
額頭被人親了下,溫熱的觸感讓虞魚立即彎起了眼眸。
夜色已深,怕吵醒她,房內也沒敢點燈,但這并不妨礙沈宴看清懷里少女撲閃撲閃的蝶翼般的睫羽。
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沈宴低聲問:“餓了嗎?岳母親自給你做了菜,剛熱過一遍,要吃嗎?”
肚子適時咕嚕一聲,虞魚摸著肚子,不好意思地坐了起來。
剛穿上鞋子,沈宴就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到了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