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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接下來了?!”望著塵埃中不斷喘息著的艾蒙,臺下的眾人震驚地道。剛剛那一劍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原以為這場對決就會在這一劍之下終結,卻沒想到艾蒙居然接下了加雷斯圣劍的攻擊。
“嘁!小聰明!”加雷斯碎了聲嘴,緊接著又接連地舞動起手中的圣劍,而艾蒙此時也不再按兵不動,他徑直地朝著加雷斯沖過去,一道劍芒飛身而至,他的手中卻在此時再一次亮起了圣潔的光芒,一柄由光組成的短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他身體微側先是閃過了第一道劍芒,隨之將手中的短劍朝著另一道劍芒射過去,短劍飛舞在空中,與劍芒交匯在了一起,瞬間便雙雙化為一團云霧。
“原來如此,看來那小子找到了加雷斯的弱點啊。”高文在一旁點著頭喃喃地道。
“弱點?高文大人,圣劍難道會有弱點嗎?”鮑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高文沉吟了片刻,道:“圣劍的確是完美的,這點并沒有錯,但,現在的圣劍卻有所不同。你很清楚,我們的圣劍是借由先王的圣劍的碎片變化而成的,嚴格意義上并不能算作是真正的圣劍,因此,也就都存在著一些瑕疵。”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加雷斯雖然是作為騎士,卻從未真正使用過圣臨術,所以他對于圣臨術的了解并不是很深,圣臨術是將女神的力量具現化的能力,而現在的圣劍由于并不完整,所以無論他的力量有多強,其本質上,與圣臨術其實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對于我們來說,圣劍是一種特殊的媒介罷了。所以,同為女神的力量,若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便都是相等意義的存在,兩種相同的力量相互碰撞在一起,最終只會相互融合、然后消亡。”
鮑斯微微點了點頭,望著臺上的艾蒙,不禁贊嘆道:“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理解這點,真不愧是杰蘭特的兒子。”
此時,加雷斯揮舞而出的劍芒已經很難再對艾蒙構成威脅,很快,艾蒙便已經沖到了他的身前,與加雷斯短兵相接。
“該死的家伙!”加雷斯的臉上青筋暴動,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圣劍朝著艾蒙的腦袋劈砍下去,而艾蒙此時也已經不剩多少力氣,他所幸將圣臨術制造出的短劍融入到龍骨之中,接著奮力地向他過去。
龍骨與圣劍撞擊在一起的瞬間,整個劇院的舞臺霎時間便如同一堆堆砌在一起的柴薪,在狂風的席卷下轟然倒塌,隨著舞臺的崩塌,灰塵瞬間遮擋住了眼前的視線。
“塞維爾!”珊拉失聲叫喊道,她奮力地在那些廢墟中尋找著艾蒙的身影,漸漸地,兩個人影在灰塵中顯現出來,龍骨與圣劍因為剛剛的力量紛紛被震飛到了臺下,圣劍失去了加雷斯的力量也重新變回了一塊斷劍的殘片。
“咳……咳……”灰塵嗆地加雷斯不由得咳嗽了幾聲,而他剛一抬眼,便看到在那漫天的塵埃中,有一個黑影迅速地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加雷斯!”只聽見一聲暴喝,艾蒙那血紅的身影一下子沖破了塵埃,而他那沾滿血跡的硬拳在此時也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加雷斯的臉上。
加雷斯的臉上一瞬間便陷下去了一整片,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好幾步,緊接著,他猛地將頭甩了回來,那原本俊美的臉上再無任何一絲從容,疼痛讓他臉上的肌肉不禁扭在了一起,一道道攝人心魄的寒芒從他眼中迸發而出,他舉起右拳便朝艾蒙的臉砸了過去。
艾蒙神色一凜連忙閃過他這憤怒的一拳,而下一刻加雷斯的左拳便毫無征兆的接踵而至,一下打在艾蒙的腰間,艾蒙硬吃一招,接著揮拳迎擊。盡管手中沒有圣劍,但加雷斯的徒手格斗能力也仍然不容小覷,他的拳頭快而準,總是能夠精確地找到艾蒙防守的弱點,對艾蒙身上的諸多關節實施打擊。而艾蒙在面對這樣如同雨點般的攻擊時,卻依然沒有顯露出半點要退縮的意思。
“你知道嗎?其實,那個女人只割了我一刀。”加雷斯的聲音如同夢魘般縈繞在艾蒙的耳畔,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但是,就是因為那一刀,讓我產生了對血的沖動,沒錯,血!而在最后,我就用那同一把刀,在她身上不停地割著……先是手腳,接著是胸膛……那感覺至今讓我難以忘懷……”
“你這嗜血的惡魔,你和魔物已經沒有兩樣了!”
“不,我們本就沒什么不同,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