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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都不重要,早在昏厥的時候,她就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眼下已經到了必須采用雙修來填補虧空氣血的時候了。
先前歸不尋為她做的種種,以及感同身受的那皮開肉綻的一鞭子,都讓她決心,就當是為了歸不尋,也不能輕易再放棄自己。
想活命,雙修就是道跨不過去的坎,寄望舒一股腦鉆進圖堆里抱著就開始啃。
其實她的本意是,想稍微學一點,到時候不至于像個拖油瓶一樣讓歸不尋太難辦。
可誰知道吧……這,學習能力太強有的時候也真是沒辦法的事……
以至于現在歸不尋被她連連挑釁,終于確認了她只是一只黑心腸的壞狐貍,藏了一肚子壞水都用來調戲他了。
隔著衣衫,歸不尋滾燙升溫的體熱都能灼得寄望舒想要瑟縮,她不再耍些壞心思,而是勾下他的脖頸,讓他與自己緊密貼合,用自己還未回暖的冰涼體溫替他降溫。
是時候了。
毒性大都隨著血脈噴張匯聚到丹田一處,此時雙修正好能用她的靈息為他徹底剔除,若是再耽誤了時辰,匯聚到心臟,那便大事不妙了。
她湊到他耳畔,一手沿著棱廓分明的腹肌向下滑去,激得他一顫:“開始吧。”
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
“不用小心翼翼,我也想要你舒服。”
靜悄悄的一句話,頓時讓屋內溫度驟然升高。
孤零零在冰涼地面上躺了許久的毛氅,這會兒子終于有了不少繁冗衣物的陪伴,從外到里躺了個齊全。
澄澈純凈的兩道靈息隨著兩人雙修進一步升華而迸發,混入對方噴張的血脈之間,沒入靈魂深處。
歸不尋的體力的確令人發指。
高熱在身,又是剛剛才挨過毒鞭,雖說寄望舒替他治好了皮外傷,但毒性依舊未解,淤積在體內啊。
他怎么能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把她從圖里學來的那些知識全實踐了個遍,卻還是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他不累,寄望舒可累了。
她甚至累得有點想哭,吐息如蘭,盤在那人腰間的腿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替她穩住重心。
歸不尋立刻察覺到這一點,箍住她綿軟無力的腰身。
寄望舒欲哭無淚,池夢鯉不是說會舒服的嗎?
又是半柱香的時間,他才終于肯放過她,將靈流匯聚到一處,毫無保留地交付于她。
一時間,陰陽相融,猶如冰火兩重天。
兩人都不覺戰栗片刻,寄望舒如釋重負,癱倒在被褥間。
歸不尋跪在原地,撐住自己的身子,大口大口喘息著。在他體內,屬于寄望舒的那股靈息正在不斷翻涌,將丹田攪作一團,劇痛頃刻間襲來,仿佛是每一處骨髓間的細縫都在被蟲蟻啃噬。
不過眨眼的功夫,一切又都歸于平靜。
歸不尋不可置信地探了探自己的脈絡,發現劇毒竟然都在方才那一瞬之間湮滅。
他所受的桎梏解除,功力盡數恢復,這似乎全都要歸功于寄望舒。
運作靈力替她潔凈身軀裹上衣物時,望著那張過度勞累而已經入夢的睡顏,歸不尋忽然明白過來,她方才為何要那般撩撥自己。
原是為了將毒性都引入丹田。
可她又是如何知曉,她能救他?
不容歸不尋繼續細想下去,落在地上的乾坤袋再次亮起熟悉的光芒。
他撿起袋子,回身望了一眼熟睡的寄望舒,徑直走到屋外靠窗的位置,才拿出傳音香來。
謝無霜焦急的聲音從中傳來:“尊主,你現在在何處?是否傷重?樓仙君和龍八子早已趕到噬魂幽谷與我們匯合,卻遲遲不見你與寄姑娘的蹤跡,你們出什么意外了嗎?”
歸不尋清了清嗓子,溫聲安慰:“無礙。途中遇上煞祖,便臨時調轉方向去了鹿鳴鎮。你讓他們來此處與我匯合吧。”
謝無霜:“遵命。”
謝無霜:“對了尊主,一炷香前那道傳音香您為何沒有回復?是正在與煞祖纏斗嗎?”
歸不尋:“……”一炷香前……
歸不尋面不改色心不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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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棄帶著離蛟再次瞬形,一路上吵吵嚷嚷——其實是離蛟單方面吵吵嚷嚷。
原因很簡單,離蛟責怪樓棄不懂得憐花惜玉,他這么大一個少年美男子,手腕被樓棄攥地留下五道紅色手指印子。
樓棄不以為然,反駁說誰讓瞬形的時候空間一扭曲,離蛟也跟著扭的跟蛆一樣,妨礙到他正常瞬形了。
離蛟怒了:“小爺我那是被你攥地太疼了!疼地扭曲!”
樓棄靜靜轉過臉,由上而下掃了兩眼離蛟怒發沖冠的樣子,然后又靜靜轉了回去:“哦哦。”
以至于兩人到了地方,歸不尋所見到的是心平氣和面帶笑容的白衣仙君,旁邊還站著一個面目猙獰陰暗扭曲的……東西。
歸不尋草草瞥了離蛟兩眼,便打發他去買些糕點糖水,隨后視線落在樓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