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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方邁入一步,只聽得灶房內(nèi)立刻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
“哪里來的臭小子,走路也不長眼睛!沒瞧見老朽還在這里坐著嗎!”
作者有話說:
樓棄:我今天要實名制吐槽一個人。
離蛟(附和):沒錯,此人十分惡毒,行跡惡劣!
樓棄:是的。
寄望舒(遞出話筒):那么請問樓先生,能具體描述一下經(jīng)過嗎?
樓棄(隱忍):此人每日無視王法,把其他無辜生命當(dāng)成狗虐!
離蛟(忍住眼淚)(捂住胸口用力點頭):當(dāng)狗虐!
被告狼(悠哉)(翹個二郎腿):wow,好惡毒啊,回頭我讓謝無霜替你們收拾他。
第50章 九層蓮峰
◎“就是想親你了”◎
歸不尋聞聲一個激靈, 向后連撤三步,仔細瞧了一番,才在灶房厚厚一層灰塵之下望見一個緩緩挪動的身形, 蒼老而遲鈍。
不多時, 一個白胡子花花的塵埃小老頭就站在了二人面前,白眉緊鎖,嘴上罵罵咧咧地不停, 卻也沒人聽清他在說些什么。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不知羞恥……”
“……茍且之事!……”
寄望舒、歸不尋:“……?”
寄望舒:“老爺爺, 你在說什么呢?”
白胡子老頭愣了愣, 旋即更生氣的樣子, 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木棍揮舞起來:“……裝聾作啞!……”
老者喉間如同被灼燒過一般, 嗓音低沉沙啞,話語囫圇吞棗般叫人難以辨清, 兩人不得不湊到跟前去聽。
“……光天化日, 就知道尋這種偏僻之處解渴, 你們這樣干柴烈火的毛頭小子老朽見的多了!”
寄望舒:“?”
歸不尋:“?”
“九條尾巴!我們回來啦!”離蛟容光煥發(fā), 手中拎著大大小小的獵物,身后跟著懷抱棉被的樓棄。
白胡子老頭遲疑片刻,目光不可置信地在四人之間游走, 半晌, 憤憤然怒道:“三對一!你們、你們簡直天理難容!!”
樓棄、離蛟:“???”
寄望舒、歸不尋:“……”
寄望舒和離蛟忙忙碌碌半天, 終于將飯桌布置好, 灶房的灰塵也被除去, 樓棄和歸不尋悶頭扎進鍋碗瓢盆前捯飭起午飯來。
白胡子老頭聳聳胡子,悠哉悠哉坐在桌前, 在兩位后生之輩崇拜的目光下, 徐徐講述他當(dāng)年的光輝經(jīng)歷。
“呵, 世人談之色變的九重天試煉也不過如此!老朽我當(dāng)年,一咬牙,一閉眼,一路闖到九重天。瞧瞧,純陽之火也難奈我何,老朽現(xiàn)在不還好好地坐在這里跟你們侃大山呢!”
兩個熱心聽眾十分捧場的鼓起掌來,寄望舒好奇道:“您難道沒有什么曠世奇根之類的絕技?照你口中描述的這樣,九重天似乎有些太過兒戲了。”
老頭得意的蹺著腳,揚眉睨她一眼:“那當(dāng)然,我是誰?我可是——”
“你可是越灼越堅韌,喜火不喜潮的土瓷仙。”樓棄剛把雞湯煮上,這會兒得了空子,擦擦手走出灶房來拆瓷仙的臺。
“嘿我說你這臭小子!”瓷仙一改神神叨叨之色,又罵罵咧咧起來,“老朽大名鼎鼎的名號怎么一到你嘴里就一股子土味兒?”
寄望舒、離蛟:“瓷仙?”
樓棄笑笑,越過氣急敗壞的瓷仙坐下:“這位算是我的老熟人了,只是許久未見,剛才瞧他灰頭土臉的模樣竟然一時間沒認出來。”
“你少來,”瓷仙也不甘示弱地反駁,“你小子這人模狗樣的樣子我也沒認出來呢!頭一次見你時,黃沙血漬蓋了一臉,眼淚水糊巴糊巴攪得跟陶泥一樣……”
樓棄悠然望去一眼,瓷仙的絮絮叨叨戛然而止,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卻也不再繼續(xù)說下去。
“樓仙君……”盡管瓷仙只說了只言片語,寄望舒還是聯(lián)想到了煞祖復(fù)蘇的那一戰(zhàn)。
那一戰(zhàn)似乎對樓棄的影響很大,他究竟在那時候經(jīng)歷過什么?
“煞祖復(fù)蘇,鹿鳴鎮(zhèn)也難逃災(zāi)禍,”樓棄平靜解釋道,“我只是盡了本分罷了,恰巧在當(dāng)時遇到了瓷仙。”
“不過煞祖再度封印之后,我們就不曾見過面了。我有聽聞他來到九層蓮峰經(jīng)受九重天試煉的消息,但在那之后,這人便杳無音訊,我平日忙著逍遙自在,也不曾過多關(guān)注。”
“嘁,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這樣,”瓷仙氣得白胡子被吹起,翻了個白眼,“見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就是個暖面冷心的涼薄之人!哼。”
樓棄也不反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前塵往事,瓷仙也耐心向寄望舒?zhèn)魇谝恍╉樌冗^九重天的訣竅。
瓷仙說的簡單,只因為他是瓷身,并不怕熾火灼燒,九重天都輪過一遍,僅僅是燒壞了嗓子,卻還是順順利利地擁有了烈焰堅身。
寄望舒一邊聽他侃侃而談,一邊自己琢磨著,總覺得瓷仙這么大的能耐,不應(yīng)該淪落到這般荒郊野嶺的破舊宅屋中不諳世事。
“瓷仙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