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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睡醒,寄望舒的大腦還不太清醒。她依稀記得昨晚,他們兩個似乎……
也許可能大概……
算是互相表白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現在是情侶?
那……她要說些什么嗎?譬如對歸不尋換一種稱謂,換成……昵稱?
可是在這里該怎么叫呢,夫君?不行不行,又沒結婚,這么叫不合適。
伴侶?好像有點奇怪,就跟在現代直接喊對象男朋友一樣。
……親愛的?哈尼?
寄望舒:……
要不還是先算了吧。
恰巧此時歸不尋嘴唇翕動,神色溫柔,似乎要說些什么。
寄望舒乖巧地坐起身子望著他。
還是等他先說好了,他怎么叫自己就怎么叫。
歸不尋面上漾著淺淺笑意,面色從容,一點都瞧不出來是經歷了一整晚煎熬的樣子。
他仔仔細細將寄望舒看了個遍,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小豬妖都沒你能睡。”
寄望舒:“?”
去你媽的昵稱。
寄望舒揚拳要打,被歸不尋側身輕巧躲過。
狼崽邊躲邊笑:“一覺醒來就想謀殺親夫?你那一拳,我可抵擋不住啊。”
眼看小狐貍氣得直捶床,歸不尋反而笑的更歡了。
一邊笑著,還不望安撫一下寄望舒,湊到她跟前輕輕捏住人下頜,抬起一些,落下一吻。
就在這時,寄望舒余光瞄見歸不尋腰間的乾坤袋中泛起白光。
不等她提醒,歸不尋便也察覺,從袋中掏出一盞小香爐模樣的東西,指尖捻起一道魔息將香爐點燃,爐心很快飄起一陣白煙。
兩道陌生的聲線從其中傳出。
“小白,我跟你娘掐指一算,昨天該是你成年的日子。”男人嗓音低沉,嘿嘿一笑,“怎么樣啊,有沒有吃苦頭?”
男人的話語結束,傳音香的光亮即刻熄滅。
寄望舒好奇問道:“這是你父尊嗎?”
歸不尋點點頭,指尖魔息微動,傳音香再次亮起,只是這回泛起的煙霧是赤黑顏色。
歸不尋:“還行。”
話音未落,傳音香短暫地熄滅了一瞬,又立刻亮起,白光閃動的頻率異常迅速,看上去像是很迫不及待的樣子。
歸不尋默默瞥了一眼傳音香,又望了一眼寄望舒,猶豫片刻,還是點燃了爐心。
激動的聲音立刻響起:“小姑娘長啥樣啊?哪族的?親過嘴沒有?”
歸不尋:“……”
寄望舒:“……”
傳音爐中又響起另一道女聲,聽起來溫婉淑賢,頗有大家閨秀之范。那道聲音打斷了方才男人的話語:“小白,何時成婚可有想法了?我們倆還要提前做些準備,回去給你操持呢!……”
女子的聲音忽然漸弱,像是被人搶占了位置。
只聽得男人又八卦道:“我的好兒!快告訴你爹,昨晚上是不是度春宵去了?……哎喲!夫人,你打我干什么……”
歸不尋:“……”
傳音香滅了。
是歸不尋掐滅的。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寄望舒小心翼翼地問道。
歸不尋滿臉黑線的將傳音香收回乾坤袋中:“不用管他們,快去吃點東西吧,一早就給你備下了,再不吃就要涼了。”
寄望舒望著歸不尋無言離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這對老夫妻看上去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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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樓棄房中。
“是在下擅自主張,尊主若是要罰,樓棄毫無怨言。”樓棄躬身抱拳,恭敬道。
歸不尋睨他一眼,只是擺擺手:“跟本座還整這套虛的。”頓了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樓棄直起身子,淺笑道:“可尊主最終還是靠自己平復了魔息。寄姑娘應該慶幸,自己遇上了一個會疼人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