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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刻,他感覺自己似乎能夠讀懂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各位寶子們一直陪伴我哦!中秋節(jié)快樂!愛你們!!
第25章 鹿鳴鎮(zhèn)
◎曖昧上頭就得做點該做的事(捉蟲)◎
有一團烈火在歸不尋的左心房燃燒, 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感到渾身燥熱過,不可名狀的情愫油然而生,幾乎是迸發(fā)般要從心口涌出。
扶在寄望舒腰間的手情不自禁的向自己的方向攬過來, 幾乎沒用上力氣, 可那人卻輕易就被這動作帶著,貼近他的身前。大概沒想到歸不尋會如此動作,少女受了驚嚇, 下意識想要驚叫出聲, 然而夜深寂寥, 她也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只好低低輕呼一聲。
這一聲, 不輕不重,完完全全落入歸不尋的耳中。
方才他腕上使了些力氣, 此刻寄望舒的唇正貼在他耳畔, 雙手軟軟抵在他胸前支撐著自己將要失去重心的的身體。
柔軟唇瓣若即若離地擦碰著歸不尋的耳垂、面頰, 歸不尋甚至能清晰地聽見低呼之余, 她還未平復(fù)的喘息聲。
唇畔傾吐的溫熱氣息一下又一下拂起他鬢角的碎發(fā),穿過青絲撲打在臉側(cè),甚至連鼻尖都有些瘙癢。
寄望舒唇齒間殘留的酒香, 在此刻倒顯得十分誘人, 清香淡淡灌入歸不尋鼻腔。
方才在酒肆他沒顧得上細細品嘗, 只聽得寄望舒一個勁兒的夸贊那酒味道絕佳。
本來他對酒水并不感興趣, 在酒肆也沒喝下多少。
可現(xiàn)在, 他忽然想好好品嘗一下,這狐貍口中絕佳的酒味, 究竟有多令人欲罷不能。
一雙狼眸失了平日懶散的神色, 這會兒意味不明的盯著自己, 直叫寄望舒心里發(fā)毛。
她現(xiàn)在和歸不尋靠的有些太近了。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蓮香味甚至都變得濃郁了許多,不知道為何,這香味似乎有什么奇特的功效,把她的頭腦都迷的暈乎乎的。
雖然她貪財好色,且這兩者之間更偏重于好色一些。
但理智告訴她,現(xiàn)在好像不應(yīng)該是好色的時候。
或者說,歸不尋有點不太像平時的歸不尋。
平日里,歸不尋總是比她還像狐貍,三言五語就要拿她逗趣作樂;可現(xiàn)在那對琥珀中卻漾著異樣的微光,倒是像極了捕獵的餓狼。
屋內(nèi)安靜的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被放大百倍。寄望舒的衣衫不算厚重,甚至有些單薄,以至于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覆在她腰上的那雙大手溫度熱的驚人。
兩人這樣曖昧的姿勢讓寄望舒十分不自在,她決定說點什么來打破這份尷尬。
腕上使了點力氣,扶著歸不尋前胸緩緩將自己的身形擺正,寄望舒?zhèn)冗^頭去看著床沿與自己的距離,企圖一點一點挪下床去。
“那什么……”她胡亂開口,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雙腿由于跪坐了片刻,此時有些麻木,行動并不是特別利索,慢吞吞往后撤。
在歸不尋眼里,這無疑是欲擒故縱,引火燒身。
兩人的大腿隔著布料嚴絲合縫,寄望舒每往后撤退一點,歸不尋就覺得喉間干渴一分。
他原已經(jīng)打算壓制內(nèi)心的躁動,迫使自己清醒一點。
現(xiàn)在最后一根弦也被寄望舒一寸一寸的磨斷。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品嘗一下,就一下。
他實在是太想嘗嘗美酒的滋味了。
攬在寄望舒腰間的手忽然加了力氣,以不可抗拒的態(tài)度將那人的腰身緊緊箍在身前,企圖逃跑的狐貍一下子被人擒了回來,前功盡棄。
寄望舒只覺得腦后輕輕被人扣住,動作甚是輕柔,卻甚是霸道,她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也忘記了是不是應(yīng)該反抗,愣愣的任由那人動作。
當唇上再次感受到溫熱時,她還是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眸子,可這一次清蓮的香味來的肆虐,以侵襲一般的勢頭席卷她整個鼻腔,將她為數(shù)不多的一點清明也掠奪走了。
鴉睫撲簌幾下,寄望舒最后再望了望面前好看的少年,那人不知何時早已合上了眸,長眉舒緩延向兩側(cè),眼角一抹朱砂在夜色中看起來十分曖昧,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撫摸……
甚至有點想試一試,如果吻在那里,朱砂的主人又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這個吻不像花燈宴上那樣蜻蜓點水,而是綿長繾綣的。
從未經(jīng)歷過這些的兩個人,彼此靠著一份稀里糊涂的放縱,一點隨心所欲的本能,互相摸索著,生澀卻真誠。
僅僅是唇瓣貼合,已經(jīng)不能夠滿足歸不尋對酒香的渴望,他短暫地后撤了片刻,睜開眼,借著月色以修長指尖描摹著寄望舒的唇。
溫熱忽然地撤離讓寄望舒心中不由得落空了一瞬,她迷迷糊糊瞇著眸子,不解又不舍的看向面前人,腦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直接將內(nèi)心所想赤.裸.裸的言說了出來:“……不親了嗎?”
“噗。”歸不尋被她逗樂了,唇角揚起淺淺弧度,替她將碎發(fā)攏至腦后。
清蓮的香味很快再次侵襲而來,那人不再保守地滿足于唇間,她能感受到他似狼犬般鋒利的尖牙,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啃咬自己的唇,一寸一寸、一點一點,仿佛要把她所有的氣息都據(jù)為己有。
寄望舒自覺合上眸子,抵在歸不尋身前的雙臂也放松了下來,自然地緩緩攀上那人脖頸。
她笨拙又努力,跟隨著歸不尋的節(jié)奏與他唇齒貼合,貪婪地嗅著他身上誘人的幽香。
誰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但誰也沒有要去想明白這件事情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