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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物換一物,喏,還給你。”原本屬于林婉婉的乾坤袋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穩穩當當的落在了行無祟手中。
“你找死!”林婉婉受人戲耍,登時怒上心頭,抽出失去靈力的佩劍便要與之博弈。
“哎哎,別急啊!”寄望舒連忙勸阻,轉臉又對行無祟道:“仙尊大人,您就不好奇,您的愛徒在那袋子里頭藏了什么珍貴的東西嗎?”
正打算物歸原主的大手忽的停滯在半空,行無祟雖然不想受那狐妖惑語挑撥,卻依舊鬼使神差地緩緩解開系扣。
除了些細碎的靈石外,乾坤袋內還靜靜躺著一塊通身碧綠的玉佩。
上頭雕刻的“青”字爍爍泛光,異常醒目。
作者有話說:
青云門三人指著《男德圣經》懟臉問:你怎么回事?
歸不尋(不屑)(傲嬌):看什么看,沒見過配媳婦演戲的嗎
第19章 迷瞳幻貂
◎林婉婉委身求助◎
匆匆掃過一眼,行無祟立刻便認出這是浮青常佩在腰間的那塊玉佩。
鳳眸登時怔了怔,他遲疑望向一臉坦然的林婉婉,那副神情仿佛在告訴他,應當如此,不必驚訝。
“婉婉、你……”
浮青也瞧見袋中之物,先是訝然。畢竟他心知肚明此物早已被那小娘子拾走,此時出現在這里,多半是方才小娘子放入的。
他本可以闡明誤會,可一想起面前這個仙風道骨的男人往日有違天理的所作所為,想到他也對單純堅韌的小師妹動了心思,忽然就不想解釋了。
誤會便誤會吧,索性他也不想看見小師妹太過親近行無祟。
“師尊,弟子可是照著你說的話去做的,如何?”林婉婉本意是想討聲夸獎,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僅僅一些碎石,自然是落不下把柄。
可這話到了行無祟耳中,就全然變了意味。
照著他的話去做的……
行無祟記著,啟程前,他曾與林婉婉說過,乾坤袋內可存放珍貴之物。
所以林婉婉這毫不避諱的態度,坦然的神情,莫非是在委婉地勸他知難而退……
可她與浮青平日接觸甚少,即便是見了面,也只是寒暄一二,不曾多言。怎么會突然就動了情?
鳳尾染紅,行無祟越想,心里就越亂,一團無名火徒然升起,幾乎要將這冰清玉骨點燃。
林婉婉眼看師尊神色越來越奇怪,這才不放心去瞧了一眼那乾坤袋。瞧見玉佩之時,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緩了片刻才支支吾吾著急要同行無祟解釋。可此時那人已經在心中將前因后果都遐想了個遍,再聽不進去其他。
浮青卻也不怕事情鬧大,挑釁地對上暗藏殺意的鳳眸。在這洞穴內,誰都無法使出靈力,若真動手,他與行無祟指不定誰輸誰贏。
三人對峙不下,其中兩人眼看將要打起來。
洞穴的另一端,寄望舒拉著歸不尋、離蛟,三人坐在晌午買來的折疊椅上,一手捧著香瓜子,一手端著小販贈送的蜜水,津津有味的觀看這場三角戀年度大戲。
寄望舒美滋滋嘬了一口蜜水,用胳膊肘肘歸不尋:“怎么樣,本狐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
歸不尋吐了一口瓜子殼,欣慰地比了一個大拇哥:“能馴服本座的狐貍,確實高明。”
受人揶揄,寄望舒尷尬一笑:“我說過這話?”
“說過,本座還配合你了。”歸不尋邊說邊伸出五個手指,在狐貍面前晃了晃。
“我懂我懂,記在賬上,回頭一并付給你。”寄望舒懊惱不已,“我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呢……”
魔尊聳聳肩,端起蜜茶品了一口:“整個星極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除非是至純血脈的神仙妖魔,否則都會受到幻象術影響。”視線緩緩落在寄望舒身上,他又道:“不過,你是個例外。雖然你是狐妖,但靈力微弱,連外界微小的影響都無法抵擋。”
寄望舒若有所思。怪不得她一進到這里,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不太靈光。
歸不尋:“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應該沒人發現端倪。”
歸不尋:“畢竟你腦子本來就不太好使。”
寄望舒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在跳 :“……我謝謝你安慰我啊。”
歸不尋擺手:“客氣什么,合作夫人。”
離蛟瀟灑地躺在折疊椅上觀望全局,全然不顧身旁二人拌嘴:“那兩人什么時候開打?小爺我等不及了。”
頓了頓,吐了一口瓜子殼,稱贊道:“這瓜子真香!”
另一頭的行無祟已經紅了眼,自那日佩劍身斷于修羅殿前,他就換了藤鞭使用。
此刻,他手握成拳,掌心緊緊攥住藤鞭把柄,看似平淡的眸中洶涌澎湃。
浮青毅然站在他對面,手中佩劍在幽暗光線里森然閃著劍光。
他迎上對面殺意四起的眼神,翻腕挑劍宣戰。
二人都似鐵了心一般,任憑林婉婉如何勸阻,皆無動于衷。
當殺伐的氛圍達到最頂峰時,鞭聲霹靂響徹洞穴,劍光亮起直指心房。
吃瓜三人組不禁被這壓抑的氣氛感染,屏氣凝神,深吸了一大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