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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陰池,由于行當不同,我對這倒不是很清楚,我之所以知道這個名字,是因為曾經生的一件轟動行內的大事。
大概七年前,那時我的名號剛剛在行內叫響,記得那時我剛在南方干完一單生意,突然劫打來電話,電話里他只說了一句話:快回來,老頭子遇到麻煩了。
我接完電話,心里愣了一下,從小老頭子在我們心里留下的陰影,總讓我覺得這個人深不見底,連他都遇到了麻煩,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于是當天晚上我就急匆匆從南方趕回了北方,劫見到我后,什么都沒有說,開著車把我帶到了一處特別荒涼的大山里頭,讓我驚奇的是,那一次我看到了多年未曾見到的老家伙,還有一些行內的大家,雖然沒見過面,不過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我自然識趣的沒過問生了什么,只是順著大家看的地方,就看到了和這個村子相類似的一處地形,四面被大山阻隔,中間一條陰河,生生被懸崖隔斷。按行內的話說就是,這地方的氣,本來是順著這河疏通的,卻生生被山斷了,陰氣不得出,陽氣不得進,所以這地方陰氣重的讓人害怕。整個地勢里面,濃霧彌漫,站的遠遠的都能感覺到一股森然之氣。
當時和老頭子他們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響當當的人物,曾漠,那時我和劫也就十六七歲,此人和我們年齡相仿,但是卻是一個大人物,他不是我們這一行的,他是風水師,據傳還是石爺的徒弟。不過讓人驚訝的是石爺不是他唯一的師傅,其他的師傅到底是誰,和我們也沒什么關系。不過能讓石爺這些人相中做徒弟的,定然不是普通人。
曾漠當時指著聚陰池里說:“這地方,若有人存心想養東西,不出五年,定然鬼氣滔天。”
那一次的事我和劫都沒參與,只是后來連老頭子都受了傷,整整休養了大半年時間,最后就漸漸淡出行內了,據說那里面幾乎養滿了小鬼,被老頭子他們現之后,死了好多人,廢了好多法事才終于將那地方弄干凈了,后來這件事就被禁止在行內提起了。至于是不是行內人干的,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此時,我和老甘同時震驚的望著這片地方,最后還是老甘說道:“管他什么地方,我們的任務是捉鬼,走吧!”
一路之上我們走得相當謹慎,不一會兒,我們現了一個山洞,剛一站在這山洞前方,就能感覺到一股特別強勁的風從洞里面吹來,我皺了皺眉頭,看了老甘一眼,他點了點頭:“看樣子就在這里面,不過這是個風眼,看樣子棘手。”
“棘手也得干!”我眼色一冷,多年來養成的習性,似乎自然而然就散出來了。老甘看了我一眼,倒也沒說什么。隨后我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燒著之后,手拿符尾在地上又劃了一個符,至畫完正好燃盡,然后我將灰燼聚在一起,在地上刨了點土,把灰燼埋了起來。
“沒看出來,你小子挺能的啊!”老甘在旁邊淡淡一笑。
“這點小把戲,在你面前出丑了。”我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把短刃,招呼老甘一聲,然后兩人就順著洞往里面走,山洞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覺一股很強的風撲面而來,里面還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血味,但又很淡,被風一吹,味道就特別淡。
順著風向往前探,里面似乎空間很大,我兩手往兩邊摸了摸,居然兩邊都沒摸到石壁。看樣子少說也有兩米多寬,我正還在試探著是否能摸到石壁的時候,突然后背被人碰了一下,我神經一緊,手中刀身猛地一轉,直往后面刺去,等到刺出去那一刻我猛地想到老甘還在后面,心下一駭,手上力道硬生生減了五分,卻怎么也沒辦法收回來,卻在這時,只聽得啪的一聲,我手背一麻,生生被一股大力俯拍而下,差點站立不穩。
“你娘的,想殺我啊!”老甘的把聲音壓得極低,在我后面的某個地方道,我心里面大驚,這老甘,在如此漆黑的地方居然有這身手,若是此時我和他是敵人,恐怕我會處在下風。
我正這樣想著,一道暗淡的光芒從身后幾步的地方亮起,原來是老甘自己帶的手電筒,此時他把衣服往手電頭上一套,只出一點暗光,不過在這么黑的地方,還是能起到一點作用的。
“姜子,你剛才可是奔著我命門來的啊!幸好你不是我的敵人,不然我非弄死你!”老甘悶悶的道,聲音逆風傳來,聽在我耳朵里卻非常響,我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口上道:“不好意思,剛剛太緊張了。”
“算了,你看這風,越往里面越大,這樣我們的氣味就散不進去,想必那尸鬼還沒覺我們,現在還不能用手電,免得讓他現我們,現在我們就用這點光往里面再探探,如果遇到了,像你剛才一樣果斷出手。”
“恩。”我應了一聲,又繼續往前走,在一點光的映襯下,才現這個洞里面居然是如此的寬,看起來恐怕有個四米多寬了,高也在三米左右,這樣的山洞若是自然形成的實在有點神奇了,若是人工開鑿,石壁上又沒什么開鑿的痕跡,而且這風也沒法解釋。
摸索了十來分鐘,里面的風更大了,甚至有點壓迫的感覺,這時我突然現前面地上好像有個什么死物,我示意老甘小心,然后兩人小心翼翼的靠近,走進了就現是一具野山羊的尸體,整個身子干癟下去,看起來就像風干了一樣。這時老甘手上的光一轉,叫道:“姜子,你看那是什么?”
我順著光看去,在角落一個避風處豁然出現一個香爐,上面還插著一些已經燃盡的香柄,香灰大約集了小半爐子,但看樣子都是很久之前燒的。
“這地方怎么會出現這玩意。”老甘有些疑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