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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令人無法不想到,傻人自有傻福,都砧板上的肥鍋肉了(阿彌陀佛),他竟不自知么?
在一片光焰中,一頭驢子踩踏著光焰拉著無名材質的發(fā)光磨子,忘我的消著無始以來積累的惡業(yè),在那磨盤之上,坐著一個只能想卻不能動彈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正是朱茍教。
這是什么地方?
業(yè)盤心地。
先說說后面,也就幾年后,朱茍教數(shù)難不死,還在長安城落戶娶了幾個隨便算是女子的女子,還生了一百多斤娃兒——
這忽然說的,過稱么?數(shù)量變重量?
不過他之后仍固執(zhí)地圈養(yǎng)了數(shù)十只驢子為玩伴,他覺得驢子雖然比他還要蠢,但很勤快,可以干不少的活兒,如看看家院,值值班什么的。
得善待它們。
“嗯,以后我要我娘去河里多抓些魚蝦回來,我得學會放生。”
胡思亂想,朱茍教驀然覺得有什么好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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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角山山脈一側。
這里真不是敦煌,這里只是一望無際的冰窟,并且空氣冷得嚇人,吐出一口氣瞬間被凍住在風中。
冰窟大小不一,冰山行行齊整,冰窟吊掛冰山卻嵌入冰山。
冰窟中沒有佛像,亦無任何所謂像,僅有光源。
光如星光,卻又似在水中,光出了漣漪,眾眾漣漪相觸,如是頭頂有著一片廣袤的大海星辰,籠籠統(tǒng)統(tǒng)著天下。
“此地好生怪異。”
“先莫要亂走,停停看。”
兩道年輕飄逸的身影落下,戚凡和冷妹,兩人踏在冰原之上,反視那頭頂在昏暗背景下?lián)纹鸬乃嫘枪鉂i漪大海,感覺好奇異,也叫人心生幾絲無名小錯覺。
“嗡。”
兩人頭頂嗡鳴,漣漪層還彈出了一圈波紋。
水是波,波也是水。
“我們頭頂好似海面,海上還有星光,好奇怪?”幾絲異樣下,冷妹不禁一把捉住了戚凡的手。
“嗯,所謂非譬如的星辰大海,想飛天么?”
戚凡莫名點頭,心里有點沉,到目前為止,那執(zhí)念劍仍在執(zhí)念,無上神咒亦是不出,這方世界仿若一界幽冥,更重要的是誰也不知道結局或無限個可能將落在哪一個節(jié)點?
所以他同意來這禁地探探路,再耗下去,外面世界至此怕是早已翻了天。
“嗯?”但聞此言,冷妹微嗔道:“一起飛。”
戚凡點頭一笑,而后捏住冷妹的手,隨即一圈無形元力浮起,兩人直直朝頭頂上飛。
不料,越往上,便會越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以及一些莫名力場。
那頭頂星辰大海泛起的漣層漪仿佛越來越近,但依然距離兩人很遠。
冷妹半依偎著戚凡,心間暖暖甜甜,只要和心所儀之人在一起,茅屋鬼界也是幸地。
而戚凡眉頭卻越皺越深。
他甚至感覺自己如果再往上飛一里路,很可能會觸碰到那漣漪光出的水,這種壓迫感令人挺緊張。
可好奇心在慫恿著人朝著無限個面中任何一點前進。
“還要繼續(xù)么?”戚凡心中莫名緊張道。
“太古怪了,算了吧。”冷妹如是說,心里卻不甘,感覺就要突破了什么而突然放手一樣。
不想越是這樣,反倒激起了戚凡心中莫名的桀驁之氣:“任何天地鎖對我失效。”
冷妹不甚分明:“甚鎖?”
話音剛落,自頭頂落下一光影,那影像如人形:“非是師子笑,吼出千悲音;四生如如是,惘然行梵行。”
那影像人看不分明其大小,這使得戚凡越發(fā)忌憚:“仙師何人?”
那影像答道:“人非人。”
冷妹明眸一閃,驚愣問道:“仙長莫非是梵星宮星將?”。
都聽聞過梵星宮共有二十八星宿,八大主帥星,其星將眾外形皆如光影,可實可虛,只是不知道那傳言是否屬實?
對于這些,戚凡自然也知道,隨即點頭追問:“仙長是梵星宮星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