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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謝鈺嬋的話語,白崖不多做回應,只是拼命的壓榨體內殘存的所有法力,除了激發符箓的攻擊之外,白崖又把四個小木頭人取出運使了紙扎附魂術的術法,四個厲鬼應召出現,齊齊皆是一聲鬼嘯就攻向了謝鈺嬋。白崖身上的兇魂虎魄也是不甘落后,從白崖身上顯化出來,脫離白崖的身體,一聲怒吼咆哮也是撲向謝鈺嬋。
“哦,這個術法倒是有點意思。”謝鈺嬋看著白崖施展紙扎附魂術,微微有些訝異,這種借兵驅鬼的術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惜四個厲鬼剛一臨近謝鈺嬋的身旁數尺距離,就見謝鈺嬋只是張口做呼吸狀,四個厲鬼卻是逐漸縮小沒入了其口中,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被謝鈺嬋給吞食掉。謝鈺嬋此刻還砸吧砸吧了兩下嘴,開口言道“味道雖然老了點,不過還是很有嚼頭的。”
這一幕的發生可把白崖嚇得不輕,趕緊心念發出命令,召回兇魂虎魄,不讓虎魄靠近這個謝鈺嬋,做那無畏的犧牲。
媽的,差距真就那么大,白崖的心中很是不甘。這種貓戲老鼠的戲碼在自己身上充分的體現出來,自己就是那一只可憐的老鼠。一種無奈,無助,不甘的情緒不斷的在白崖心中翻涌,第一次白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渺小不堪。這給了白崖一次狠狠的教訓,也給了因為得到了非凡的影視隨機系統而導致內心有所膨脹的白崖一次慘烈的痛擊。
白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兩手掌心內,雙手互相在掌心處以血書畫符箓,雙手掌心中一點耀眼紅芒閃現,兩只手掌上更是浮現了絲絲縷縷的電芒纏繞。白崖先是合掌再分,口中大喝一聲,抬起雙掌就隔空打向謝鈺嬋。
以自身舌尖精血為引,此刻這兩記五雷掌的威力可以說是發揮到了白崖能夠運使的極致了,只見兩個散發紅光電芒的掌印從白崖掌心脫離而出打在了謝鈺嬋的身上,發出了兩聲巨大的爆響。一連兩次的連續爆炸,頓時煙塵彌漫,一時間謝鈺嬋就被籠罩在了火光之中。
白崖一時脫力差點坐倒在地,連忙站定身形運足目力,目光死死的盯著火光之中的那道若隱若現的模糊身影。
此刻白崖還唯恐火焰的威力不夠強大,又取出一個暫未用完氣的打火機,點燃出一朵小火焰。白崖再喝一聲“看我三味真火”,一條火焰長蛇從打火機上的小火苗里沖出,加入了爆炸的中心,這可是壓榨了白崖最后的一絲法力運使的術法了。
“這一招就不錯,嗯~有那么點一絲道家掌心雷的威力。”一聲淡淡的點評白崖五雷掌的聲音在火焰中響起,當火光消散開來,露出謝鈺嬋那衣裳整潔,安然無恙的身軀時。白崖內心開始有些絕望的心緒浮現,以自身精血催發的術法都不能傷其分毫,更何況其中還加入了自己的三味真火術法,兩種術法疊加居然都對這個邪修無效,這種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切,不過這火焰嘛…明明才只是脫離凡火進階到陽火而已,就你居然也敢自稱為三味真火。”謝鈺嬋剛夸完白崖的五雷掌后,又是轉變神情一臉不屑的嘲諷起白崖的三味真火術法。剛才就白崖所喊的一句看我三味真火,可真的就有點嚇到他了。畢竟三味真火可是道家一脈有名的火焰之一,那威力是何等的恐怖強大,害得他都小心戒備了,結果卻只是陽火而已,白白浪費了表情。
其實這也不能責怪白崖不是,畢竟當初徐真人在教他這一招術法的時候,就告訴了白崖,這一招術法的名字就叫三味真火。其實這種把普通貨色起個吊炸天的名號,這一種做法是很常見的,君不見很多武學秘籍就是這樣的標例,一招簡簡單單的豎掌直劈,卻起有一個劈天神掌的酷炫名頭。
名字叫三味真火,但是術法不是啊,如果你相信了,那就證明你還是一個很單純很好騙的人。
“小子你現在也該是沒招了,我肚子都已經開始有點餓了,你還是乖乖的讓我吃了吧。”謝鈺嬋那可惡的聲音再度響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始邁步走近白崖。
“等等,我還有最后一招術法,你能接下我就乖乖的讓你吃。”白崖看到對方的開始接近,自身的瞳孔就是猛然一縮,趕緊便開口喝道。
聞言謝鈺嬋還真就暫時的停住了腳步,其站定了身形看著白崖,他那背著雙手的模樣,此刻還真就在等著白崖再一次出招。
此時此刻,種種茅山術法的攻擊無效,白崖就只剩下最后一招術法了,那便是純陽劍指。此劍指以自身的陽氣與法力相互凝聚成形,需要蓄力才可激發一道劍氣來攻擊。如今就有著這么一個一動不動的靶子杵在那,蓄力就蓄力吧。哪怕白崖如今體內的法力都已消耗殆盡了,那么就用自身陽氣為主來蓄力吧。
白崖也是知道人之所以還會活著,那就是因為身體內還有著陽氣的存在滋養,一旦人的陽氣消耗過大甚至耗盡,那人也就會當場死亡了。
反正橫豎都是要死,那何不拼著在死前咬下對方一塊肉呢。
白崖雙指一并掐了一個劍指,開始閉目凝聚身體內的陽氣,如果此時有修煉武道的武者高手存在,那么就會發現白崖的武道修為正在迅速的下降著。因為武道煉體,所以其中加持到身體上的陽氣是最多的,通常每一個學武之人修煉的武道境界修為越高,其自身的所蘊含的陽氣就會越加的深厚。
白崖的武道境界開始從血氣沸騰之境,迅速的降到了血氣旺盛,又從血氣旺盛降到了普通常人的程度。可到了這,白崖還是沒有選擇停止下來,普通常人程度的陽氣再度被白崖凝聚消耗,漸漸的白崖的臉色變的蒼白無比,身體更是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那是陽氣耗損太多已經成了一個病秧子的外在表現。
白崖到了此刻才睜開了雙眼,那雙目之中布滿了血絲,一記血紅色的劍氣對著那臉色已經有了些許變化的謝鈺嬋就激射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