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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向法壇的黑紅兩鬼未靠近法壇,卻被一股法光所形成的光暈給彈了開去,全身冒起一陣白煙,砸落在地半響起不來身。卻是法壇四周所張貼的眾多符紙的法力庇佑所致,果然道士做法之時,法壇不可輕易接近的說法不止針對活人活物,對于陰邪異類更是有著莫大效果。
然而緊隨而至的兩個燃火小酒壇卻沒有受到多大的阻攔,雖然一樣靠近不了法壇,但是掉落在地后卻是把搭建法壇底基的木桌給燒了起來。
接連被襲,錢真人法力一陣不穩,請神術法被迫中斷,手中的伏虎羅漢人偶更是一聲爆響,炸裂開來,錢真人本身更是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受了重傷。伏虎羅漢上身的柳師爺原本還跟齊天大圣上身的張大膽,打的如火如荼,卻是突然間恢復了自身神志,要說柳師爺那也就是一個文弱書生,哪里能抵擋張大膽的攻擊,連續被張大膽一陣猴爪亂抓,給抓的全身遍布傷痕,鮮血直流。
白崖擊殺譚老爺后看向柳師爺,一見張大膽那連續不斷的攻擊,那是要搶人頭的節奏啊!白崖立即便上前一棍掄向柳師爺,想搶在張大膽之前將柳師爺擊殺,好完成自己的任務。可惜想法是好的,但是他這突然插入戰局之中,而且還是一方有著神靈上身不由自主狀態的戰局,這可就出事了。上身張大膽的齊天大圣才不管你是誰呢,打的好好的,居然來一個插足攪局的,轉頭怒視白崖,起手動作間便把攻擊對向了近身而來的白崖。
白崖掄向柳師爺的棍子還沒打到柳師爺身上,卻被張大膽抬手一抓便給抓了個牢實,一牽一引間,白崖還沒反應過來,棍子已經到了張大膽手中,張大膽一式棍法使出,狠狠的就給了白崖來了一棍子,頓時把白崖打的慘叫一聲,砸落一旁。
“大膽師弟,是我啊。”“師傅,我是白崖,你快住手啊。”白崖見到張大膽提著自己的棍子又朝自己撲來,立即便高聲大喊起來,先是一句師弟而出,但是看張大膽沒什么反應,趕緊又是喊起師傅徐真人來。
徐真人聽見熟悉的聲音睜開眼看了過去,怎么自己徒弟在打一個牛首人身的家伙了!?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這是自己的大徒弟白崖,而且已經升職牛頭馬面的陰差職位了。徐真人趕緊便中斷請神術,立時張大膽癱軟倒地,恢復了自身神志,全身酸軟無力的坐倒在地上,張大膽還有些不明所以。
“你是誰?”坐在地上,一看見對面是一個牛首人身的怪物,張大膽脫口就問了出來,而且連滾帶爬的遠離對方,躲回了徐真人的法壇下面。
“大膽師弟,是我,我是你師兄白崖,這個模樣是我的一個神通變化所致,不用怕。”白崖給張大膽解釋了一下,趕緊便去拿回掉落在地的紅頭黑漆棍,走近柳師爺身旁,對著正在哀嚎不止的柳師爺就是狠狠的一棍子砸下,頓時也把柳師爺的腦袋瓜給開了瓢。
錢真人這會兒傷勢不輕,看了一眼自己法壇下熊熊燃燒的火焰,以及先后死去的譚老爺,柳師爺,知道大勢已去。目光重新看向對面的徐真人,那其中飽含著的怨恨是如此之深刻。野獸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受傷的野獸,它會更加的不要命。為了能拉一個墊背的,錢真人也不想要趕緊逃離這里了,他看向對面的徐真人,口中再念法咒,并起劍指一指法壇上的燭火,香燭上的火焰頓時噴射出一道長長的火線,燃燒上徐真人的身體。
“三昧真火!”徐真人大驚,趕緊在火線還沒燒及自身時,一把將身上的衣物扯掉,**上身。剛將法力遍布周身護體時,火線便已襲至,被火焰灼燒的徐真人咬緊牙關,死命硬撐。
張大膽在底下看得大驚,趕緊便操起一把兵器架上的大刀就要沖過去將對方的法壇砍倒,可惜火焰燒勢太猛,暫時無法靠近前去。白崖那兩個燃燒的酒壇里裝的都是火油,雖能將錢真人的法壇底座燒毀,但也是變相的保護了法壇。在一旁也是大驚,隨手便將紅頭黑漆棍當作標槍,朝著上方的錢真人投去。
“砰!”硬接了白崖一記標槍投射,錢真人術法的攻擊頓時出現了偏差,火線褪去,不再燒灼到徐真人的身體。而錢真人本人更是被這一擊給打落下了法壇,要知道這法壇可是足有數米之高,相當于現在的兩三層樓了,若是錢真人未受傷時,摔下來也沒多大事情,可如今錢真人早已是重傷之軀,這一摔錢真人口中吐出大口血沫,兩腿一蹬居然就此斷氣了,而且死時雙目圓睜,死死的瞪視著白崖,顯然心中很是不甘。
“切,死不瞑目,還想化厲鬼來找我啊!?我現在就先把你收了。”白崖深知斬草須除根的至理名言,連錢真人最后的一絲希望都給其消滅了,右手一探伸入錢真人軀體內,一撈便將一個魂魄給拘拿了出來收進了新得到的拘魂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