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棄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家住宅,馬麟祥的同伙之二,藍袍護法以及黃袍護法,兩人正在大廳之中大快朵頤,看那滿桌的豐盛菜肴,有魚有肉有酒有菜,就知道他們幾個在這邊過的有多舒坦。殺了原主人還霸占人家家產住人家房子,種種行徑妥妥的惡人加壞蛋的典范了。
正當二人吃得不亦樂乎,談天說地好不快活之時,突然從外頭進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二人趕緊放下酒杯趕上前來。
“朱大腸,白崖這么晚,你們來做什么?”黃護法一臉不善的問道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藍袍也是神情不悅的問道,要知道大半夜住的地方突然闖進來兩個大活人,而且大門還是鎖著的,這肯定有問題。
“嘿嘿,我不是朱大腸,我是牛百葉。”馬麟祥如今大仇即將得報心情大好的還開了一個玩笑,那神情顯得異常欠揍。
趁著兩人被馬麟祥的回話吸引了注意力,一旁的白崖突然間就直接動起了手,虎鶴雙形拳的一式左手破排使出,正正的一掌打中了他對面黃袍的面門,剎那間黃袍的鼻子爆出了一朵血花,整個人慘叫一聲向后飛去,力道之強連他身后的廳門都被撞倒了一扇。藍袍被嚇了一跳,起手剛想對著白崖打去,卻不料馬麟祥也是趁機發難,狠狠的一腳正中了他的胸口,便也是一聲慘呼砸碎了另一扇廳門一同跌進廳內。
“一人一個,朱大腸你先幫著麟祥。”白崖說了一聲,身子一前沖入廳內,直直的就往黃袍而去。黃袍鼻子被打中,那劇痛與酸麻感讓他鼻涕眼淚齊齊往外橫流,那撲鼻的血腥味讓他知道自己的鼻梁骨肯定是碎裂了。黃袍剛從地上站起身,模糊的視線中就見一個人影向自己沖了過來,忍著劇痛一記右拳就往人影打去,白崖見狀立馬趕緊一式美人照鏡使出,左手豎肘返掌擋住黃袍的右拳,自己右手一式獨臂單橋運勁于掌狠狠的又劈向了黃袍的腦袋。
白崖充分的表現出了,趁你病要你命以及打人專打臉的風范。
可惜白崖的武道修為也就只是會一套虎鶴雙形的內家拳法而已,知道怎么使出套路與運勁,卻不懂得如何隨機應變,現在與人過招間,招式與力道皆有,但是那個反應的速度與應變的能力就很差強人意了。畢竟從來這個劇情世界里,白崖主要的一門心思都投在跟二叔公學道術之中,對于武道的修煉次數卻基本可以屈指可數了。之前都沒跟人怎么動過手,還不知其中的不足,現在這一動手,破綻就顯現出來了。白崖的右掌還未擊中黃袍,黃袍的左手卻已經一掌先打中了白崖的胸口,原來黃袍剛才使的不是一招,是兩招,雙手一前一后而至,白崖只擋住右拳卻沒顧及到黃袍的左掌。
“砰!”一聲悶響,白崖攻勢立散,只覺胸口發悶,口鼻呼吸不暢,身形更是直接退后了兩步。唉~!到底還是對敵經驗不足,如今黃袍的視線還模糊不清,正是狂攻不息的好時機,白崖不趁機近身狂攻,反而中了一掌就身形退后,拉開距離。這不就是在給黃袍恢復的時間嗎!?
下意識的拉開了距離,白崖就看到黃袍在趕緊得擦拭鼻涕眼淚,頓時知道不好,趕緊又近身而去。這一次就打著自己再挨多上幾下也絕不后退的想法了。白崖再次上前攻擊,一式雙龍出海就往黃袍打去,黃袍見狀趕緊雙手格擋,結果這次卻被白崖坑到了,白崖居然是雙手做幌攻擊上盤,其實主攻卻是下盤,一記聞名江湖響徹武林的招式絕學撩陰腿,正中了黃袍下陰處。一聲清脆蛋碎聲,黃袍身子瞬間僵住,雙眼鼓瞪,雙手也沒其他動作招式了,直接就捂著自己的襠部摔倒在地,全身弓起卷成一團,活像是一條蝦姑(皮皮蝦),整個人慘叫連連,慘叫聲極其凄涼,襠部都已經是鮮血淋漓的一片了。
這次白崖不會再浪費機會了,右腳蓄力狠狠的就對著倒地黃袍的脖子踢去,一聲清脆的骨響,黃袍徹底的失去了聲息,解脫了黃袍的痛苦,不過看其死去后還蜷縮著身體,那一腳真的給他很大的痛楚了,果然撩陰腳不愧是武林絕學之一,重點打擊,斷子絕孫啊!!!
解決了一個,白崖趕緊看向了馬麟祥跟藍袍的仗況,果然剩下一半實力的馬麟祥也就堪堪能跟藍袍打個平手而已,但也是攻少防多。好在朱大腸的魂魄在一旁不時的遠程扔一些東西協助馬麟祥,干擾住藍袍的動作,不然的話馬麟祥可能早就頂不住了。剛開始一人一魂合作還打了藍袍一個措手不及,但是等藍袍反應過來后,形勢就轉變了。藍袍可是也會道術的,法力運轉于雙目,立即就看到了朱大腸的魂魄在一旁夾攻,先是裝做不知,等朱大腸近身那刻反手就是一張符箓對著朱大腸打去。朱大腸被瞬間打飛出去,不敢在近身靠前了。那張符箓一下子就把朱大腸的魂體給打得冒起了絲絲青煙,看朱大腸那齜牙咧嘴的模樣就知道該有多疼了。
一人一魂還能戰個平手,那再加上一人呢?白崖一加入戰局,藍袍就悲劇了。正顧著抵擋眼前的白崖跟馬麟祥的聯手,未顧及到后面,被朱大腸從后往腦袋瓜就砸了一個花**,瞬間整個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整個腦袋鮮血狂冒,妥妥的頭破血流啊!
白崖為了搶人頭完成主線任務,趕緊一把拉起藍袍又對著其胸口狠揍了幾拳,抓住藍袍的衣服一個順勢的過肩摔把藍袍給摔了出去,“啊額!”又撞碎了一扇廳門,藍袍慘叫最后一聲倒在院里沒了聲息。
“什么人?!”一聲大喝從二樓樓上響起,接著跳下來一個身影,赫然是那馬麟祥的同伙頭子之一,白袍道人。
“是你們,朱大腸,白崖!”道人看清兩人,語氣深冷。自己的兩個護法都被殺了,白袍道人此刻的心中殺意大勝。
“我?不是”馬麟祥附身的朱大腸身體說道
“恩,那你是……?”道人看著這個明明就是朱大腸樣子卻說自己不是朱大腸的人疑問道
“我是馬麟祥,我只不過是上了朱大腸的身,你們這些家伙可真毒辣啊!”馬麟祥回道
“嗯!”突然道人有了一種不祥預感,趕緊連續兩個空翻躲開原地。“哐當!”果然一聲巨響,他剛才所站之處居然已經多了眾多碎片,赫然就是一個大花**所碎裂的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