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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也不能讓他進廚房了,陸大少爺還是比較適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
以后再也不進廚房了。
兩個人的想法竟然有些許莫名的一致。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兩個人出電梯門,那柔情對視的瞬間,已經(jīng)被人定格。
安穩(wěn),“不過照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也許陸琛這個當事人會更加清楚情況吧。
可是沒想到的是,陸琛這次卻不同以往一般冷靜,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會查清楚。”
這是陸琛給安穩(wěn)的承諾,也是給自己暗暗下的命令。
對,一定要查清楚,有意曝光這個的,一定是有心人。
要知道這種輿論,一旦被曝光,有事的便是安穩(wěn),不會是自己,陸琛深知自己的影響力,那些記者暫且還不敢來騷擾他,打擾他的生活。
陸琛的話讓安穩(wěn)莫名的感覺到心安,直到陸琛離去,自己已經(jīng)睡在床上的時候,一夜無夢,一夜好眠。
第二天,
也許是陸琛真的怒了,各家去過安穩(wěn)家或者是報道過安穩(wěn)的事跡的媒體都收到了來自陸氏集團的警告文函。
各家總編在看見這舒印有陸氏集團的字樣的信時候,拆信時候滿心歡喜,因為就目前來說,在眾媒體的認知里面,舒明珠才是陸琛的未婚妻。
遲明辦公室里,遲明拿著手中的報紙反復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遲明拿起內(nèi)線電話的聽筒,撥通自己助理的分機電話號碼。
助理的電話響了,埋頭工作的她聽到電話聲瞥見來電顯示有幾分怔然。
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分機號。
小助理很茫然,接起電話。
遲明一面看著手中的報紙,一面對著電話,漫不經(jīng)心的吩咐,“安排一下,這幾天就設計大賽的事情,給安穩(wěn)做一個書面介紹在我們的網(wǎng)站。”
小助理拿過桌上的筆,和本子,用肩膀把電話夾在耳邊,記下遲明的吩咐,“好。”
小助理拿著筆的手一頓,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誒,陸總編,安穩(wěn)不是我們風行的員工嗎?不是說員工不能接受采訪的嗎?”
遲明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我的話有問題了?但是整個S市就兩個人進了室內(nèi)設計組前兩名,我不采訪第一名我采訪誰去?”
小助理汗顏,其實她并沒有想過遲明會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自己的問題,按照她的印象,自家上司應該會直接扔一句關你什么事照做不就行了這種話然后掛電話的,而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為自己答疑解惑的遲明,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相比遲明這邊的反常,舒家倒是和平常差不多,只不過,舒家的收信箱里面多了一個包裹,沒有名字。
正是因為沒有名字,傭人們誰也不知道包裹是給誰的。
一個傭人把它放在茶幾上打算一會兒干完手上的活計就去問問舒夫人。
可是當那個傭人忙完手上的事情的時候,她也是時候換班了,忙著下班的她,理所當然的把那個還在茶幾上面擱置著包裹給遺忘了。
舒明珠走進家門,一入目的便是茶幾上的那個沒有名字的包裹,卻并沒有留意。
舒明珠不知道,就是那個包裹,讓她在接下來全家都在一起的時間,丟大了臉。
舒夫人起床洗漱完下樓時候,恰好也看到了那個包裹。
舒夫人拿起包裹,細細的看著包裹的上下左右,卻發(fā)現(xiàn),包裹沒有名字,而且也沒有寫里面是什么東西。
憑著熟悉的手感,舒夫人心里揣著懷疑,撕開了包裹。
舒明珠和舒老太爺從樓上下來時候,看見的便是一張張照片一樣的紙張從舒夫人指尖滑落的場景。
舒夫人呆楞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一言不發(fā)。
舒明珠疑惑,“媽,你怎么了?”
“這是什么?”,舒明珠快步走到舒夫人身邊,蹲下身撿起一張照片,想要看看舒夫人在驚訝一些什么。
舒明珠的瞳孔微微張大,臉上寫滿了震驚,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不住的呢喃,“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舒老爺子看見舒夫人母女兩個都有些失常,心里滿是不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隨手撿起一張離自己最近的照片,舒老爺子沉默了,安穩(wěn),這個搶了自己孫女的丈夫的女人,她的面孔,他老人家還是多少記得一些的。
照片里的安穩(wěn)不是一個人,而且和陸琛在一起,在一起擁吻,忘情,忘我。
照片的真實感讓舒家看到照片的人都不曾有過照片有可能會是假的的想法。
一向以舒家利益為先的舒老爺子,此時此刻想的不是陸琛不要舒明珠了,而是舒明珠沒有做好。
只是,他也很期待,陸琛會怎么解決之前的事情留下的后遺癥,比如說,和舒明珠的感情。
只是令舒老爺子沒有想到的是,陸琛直接把舒明珠給無視了,把婚約對象變成了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