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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寒直接點名道姓的想要見黃毛,富商雖然疑惑,不知道宮墨寒是如何知道黃毛的事情,但見對方既然想要見黃毛,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一次結(jié)交的機會。
“既然宮總想要見犬子,那在下馬上就聯(lián)系犬子讓他回來。”
富商陪著笑臉,其實后腦勺漸漸的滲出冷汗,他比誰都知曉黃毛是個什么樣的人,并且開始琢磨對方是不是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闖禍了。
“只是不知道我那不爭氣的犬子是不是又在外面干了什么事,才驚動了宮總和宮夫人?”
宮墨寒和顧晚淡笑著扯開話題,在黃毛還沒有回來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倘若這個時候泄露消息,他們這一套就等于白跑了。
富商被宮墨寒和顧晚一唱一和的扯開了話題,便不再糾結(jié)于黃毛的事情,只要叫人喊回來,至于宮墨寒和顧晚找他的原因,想必很快就會告訴他。
黃毛突然被富商喊回了家中,說是有客人要見他,彼時的他領(lǐng)著一幫子小弟四處游蕩。
黃毛雖然百般不情愿回去,但是無奈富商催的實在是緊密,電話一個又一個不停的打進來,仿佛帶有一種你不回來我就死命轟炸的意思。
黃毛沒有法子,只能就帶小弟繼續(xù)巡邏,而他則駕駛著愛車往富商的家中趕去,去會一會那個指名道姓的想要見他的客人。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富商口中的客人是宮墨寒和顧晚,而讓她更加絕望的是,富商對待宮墨寒和顧晚的態(tài)度讓他膽戰(zhàn)心驚。
富商看著僵在門口的黃毛,以為對方是沒有見過這么大陣仗,正拉硬拽的把人拉到了宮墨寒和顧晚的面前,點頭哈腰向?qū)Ψ浇榻B彼此的身份。
“宮總,宮夫人,這個就是犬子。”富商偷偷的擰了一下黃毛,隨即轉(zhuǎn)換語氣呵斥著黃毛,“這是宮氏集團的當(dāng)家人,見到宮總和夫人還不趕緊的問好?!”
富商平日里沒少因為黃毛頭疼,對方仗著自己的身份頻繁闖禍,每次被叫去收爛攤子的他都快成了jf的常客,還好黃毛知道分寸,沒有感真的鬧出人命,不然富商恐怕早就把這個私生子給處理掉。
黃毛站在一邊看著對著宮墨寒和顧晚點頭哈腰的富商,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回想起之前得罪人的時候,臉色變得鐵青。
“宮總……宮……夫人,小的魯二本給兩位問好,祝宮總和宮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黃毛硬著頭皮跟宮墨寒和顧晚打招呼,腦袋里糊成一團漿糊,嘴里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但是見到富商一臉便秘的表情,想來肯定不是什么中聽的話。
果然顧晚在聽到黃毛說的話后,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呵呵,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只是沒想到令公子居然是這般風(fēng)采之人,當(dāng)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富商聽到顧晚這樣說話,冷汗順著臉頰滴落下來,她有些疑惑的問道:“聽夫人的話,莫不是之前見過犬子?”
“當(dāng)然是見過的。”宮墨寒這個時候突然間插了一句話,成功的讓黃毛的臉色有鐵青變成了灰白,“說起來我和內(nèi)人與魯先生的兒子還真是巧了呢,要不是他我們怎么會知曉原來景德這里的房租價格這么高,比南市房租價格還要高上幾倍呢?”
富商云里霧里的摸不著頭腦,然而黃毛此時的臉色卻蒼白如紙,整個人也變得不安起來。
“宮總說笑了吧,景德哪里比的上南市的繁華,房租這些怎么可能會超過南市?一定是宮總第一次租房子不明白行情,被有心人給宰了吧。”
宮墨寒聞言像模像樣的點了點頭,隨即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可不嘛,我們剛來景德人生地不熟的,想租個房子遇上了獅子大開口的人,想要宰我們一頓。”
宮墨寒話音剛落,未等富商回答,突然就轉(zhuǎn)換語調(diào)說道:“雖然我不懂租房這一塊的行情,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宰的,只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想要宰我們的人勢力那么強大的,唉……”
富商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于是便試探地開口詢問著:“不知宮總是想租哪塊地兒的房子,遇到了什么不知死活的人敢得罪您?”
沉默許久的顧晚突然抬起頭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富商和他身后的黃毛,勾勒出一抹讓人神魂顛倒的微笑,紅唇輕啟。
“說起來那人魯先生也認(rèn)識,我和宮總本來只是看上了老房區(qū)的一棟房子,想要在那里住上幾天時間,沒想到正好是您兒子管轄的區(qū)域,誤打誤撞之下不小心惹了您兒子,房子不但沒有租成,還平白無故的被威脅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