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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杜單一一細說，羽裳不由地感嘆。

“哇，這么利害！”霍羽裳對于龍的事跡抱有很大的興趣，因為杜單的解說對她來講，都是一種全新的觀念。“那小白龍大概在什么等級？”羽裳好奇的問到。

“以它的大小應該在四五級之間。”杜單不慌不忙的說。

“啊！這么大只才四五級之間啊。”羽裳很失望的樣子。

“羽裳，龍還分肉食和素食。小白龍是素食龍種，靠天地精華進化而成，能有這個級別已經是世界上很利害的素食龍種了。而肉食龍透過捕食一到三級的亞龍來歷練自己，要比一般素食龍進化的快。但那也要千年之久才能達到六老那般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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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低等級吃高等級的豈不是進化的很快。”羽裳又追問道。

“從四級起，所有龍種都會有龍晶，這種東西吃多了，跟毒藥沒有區別。難以戒口，而且會讓龍陷入瘋狂，生靈涂炭。”杜單凝重的說道，指了指一副真龍被惡龍啃食的景象。一條龍之下布滿了數條龍的尸骨。

“讓那樣的龍出現會讓整個龍族體系失去平衡，雖然亞龍能夠不斷繁衍，但成為真龍后，他們會變得無法生育，成為無性生殖的真龍，雖然這能讓他們更有精力，無懼歲月的摧殘，能活個千年之久。但那禁忌之龍龍會吃掉所有的真龍，甚至是一條千年老龍，對于真龍來說，這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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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單說著說著便來到下一幅壁畫。那是些村莊，就像霍羽裳小時候居住的村莊一樣。“它們還會毀掉人類的村莊，所以我們稱之為禁忌之龍，也是我們所有人與龍敵對的存在。”杜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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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你說的我開始蒙了。”羽裳忽然感覺所有關聯都回到當初，那條讓曼哈頓滅亡的紫色巨龍身上，似乎一切都與自己息息相關，但不管如何都無法走出這個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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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龍裔生來就是獵龍的好手，世人之所以叫我們龍裔。是因為我們有龍一般的能耐，能獵殺禁忌之龍，守護著世人於世世代代。如今有一條紫晶惡蛟出現在曼哈頓，所以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要毀滅它，阻止它，不然后果是我們所有龍族與人族的不幸。”杜單說道。帶著霍羽裳走到龍裔洞的一處石窟，那里比較寬敞，有座椅和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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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師，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訓練。”霍羽裳似乎很不滿，全天都是文學類教學，但這些知識也不可缺少，心里就是糾結，不是滋味。

“平日里，你就學學古龍語。”

“龍語？”羽裳很驚奇，一屁股坐在石板凳上，雙手扶在雙腿之間。

“龍語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學的語言，因為它是透過幾個同音字來進行表達的，利用發聲的疏密，長短，高低音來區分。不過你可以慶幸的是龍語沒有那些復雜的東西，無非是一些天地間自然生成之物。比如唄摩爾和木嘛就代表日月的意思。”杜單把手里的油燈放在石板凳上，在羽裳的附近坐了下來，杜單掀開了兜帽，可見那滄桑的輪廓和金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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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我想知道。。。我的眼睛是什么顏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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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外表對杜單來說，只是一種衡量的標尺，但內心的光明比起一切的外表更為重要，他是舊日的龍裔——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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