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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一個好天氣,一下朝,我就立馬回了府里,換了一身扎進人堆里面絕對認不出來的衣服,就出門了。
一路上我行色匆匆,就怕被什么人撞見了,好在我身形夠快,能在別注意我之前就溜走,這才順利的到了林府的大門口。
“篤篤”,我左顧右盼一番,見沒有人注意我,我才小心翼翼地敲了兩下門。
而在我敲完之后,門也打開了,一個閃身我就踏進了府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門,順帶給鎖上了。
等我做完這一切舉動之后,我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墨墨,我來了,我們趕緊商量計劃吧!”
“嗯……”
林亙墨看著我此刻的模樣,不由地扯了一下嘴角,好似想笑,但又為了我的面子特意沒有笑出了,而是扯出了一個帶著笑音的“嗯”字。
“不許笑!”我不高興了,插著腰說道,“我這樣是為了誰!某人明明會功夫,都不肯來我府里!”
“那還不是因為觀月你要白天商量?”
“白天商量啊!”我理直氣壯的接道,“要是讓微生符或是我阿爹知道了,我們倆孤男寡女三更半夜處一塊,他們不膈應死啊?”
“懂了!”林亙墨點點頭,又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便領著我進了書房。
坐下之后,我很順手地給自己倒了被水,還沒來及喝一口,就聽他說道,“我收到請?zhí)耍麥蕚浒嗽露四侨粘捎H。”
“什么!怎么這么快!這不可能的吧!”我驚訝道,明明微生符還在病假中,怎么就開始置辦他的婚事了?
“是的,符目前還沒完全恢復。”林亙墨點了點頭,隨后分析道,“所以,發(fā)喜帖的人可能不是他本人。”
“啊?那會是誰啊?他的父母嗎?”
說起來,我好想還真的對他的家族的情況不太了解。我只知道他是微生世家的,是嫡系一脈的次子,其他的我便一無所知了。
“嗯!其實符那邊的長輩一直不認同他的喜好,尤其是成年后的符向家族公然宣布他喜歡男子,而之前,他為了能娶男子的你,和家族大鬧,費了好些心思,才得到那個能明媒正娶你的機會。而如今呢?圣上在機緣巧合之下做了這么件美事,又加上符他剛好發(fā)病,無力反抗,所以他族里那邊的長輩,就是要趁著這段時間,讓生米煮成熟飯,那時候,符想違抗都難了!”
聽著林亙墨的解釋,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原來,微生符為了我,竟然做了這么多,而我還……
唉!
“墨墨,那你知道微生符他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還有他身上的病要怎么樣才能治好?”
“他目前的具體情況,我探知不到,不過你可以放心,他沒事,他會好的。”聽到這,我點點了頭,“不過,符的病就像外界傳言一樣,是癔癥。至于怎么治,無人知曉。不過自從遇上了你,他的癥狀好了不少。”
“這樣嗎……他病發(fā)……”
突然間,我想起了那一日,他病發(fā)的模樣,短時間內,他就變成了好幾個性子,而且都挺危險的。
“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種那樣的性子?”
“不多卻也不少,根據我所知,估計只有五六個。”林亙墨點數了一下,敘述道,“這么些年,我也掌握了一些他發(fā)病的規(guī)律,受到強烈的刺激后,他病發(fā)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你的意思是說,他這一回犯病,可能是因為這場莫名的指婚?”我咬了咬唇,更加后悔那天的沖動之舉了。我怎么可以跑了呢?也不問清楚。
“應該是的,這次的莫名指婚,我都受了些刺激。”林亙墨也嘆了一聲,眼底滿是哀愁,似乎也回想起了那日的情形,“圣上明明答應將子書指給我的,可結果……”
“果然是這樣啊!”
我不是傻子,那日兩人這么明顯的反應就已經告訴我了他在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結果他們滿心的算計,被皇帝給攪黃了,“那個……提起圣上,我有一件事情好奇很久了。”
“嗯?什么事?”
“那個……圣上長什么模樣?”我一出口,就見著林亙墨差點把口中的茶水給噴出來,不過還好,他定力足,沒真的噴出來。
抹了一下嘴角,他無奈地嘆了一聲,放下了茶盞,便起身走到了書桌前,拿起了白毫筆,蘸些許墨,便在紙上畫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林亙墨,不,花墨飛,我的心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暖意,此刻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和我在書冊里畫卷中想象的那個他,是一個模樣的。
心中的支柱,神謫,就在眼前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突然,以前的念頭漫上了我的心間,我不由地自嘲了一番。
蠢死了!
墨墨是摯友,是向往,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讓我崇拜著就行了。
“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花墨飛遞給了一張畫,應該就是皇帝的畫像,我低頭一看,這是一張俊朗的面容,眉宇間畫出了帝王特有的威嚴,凌厲的眼神,看得我心頭一顫。
“這、這、這……圣上怎么有點像書坊主夜君爵啊?”
“嗯。”面對我的疑問,墨墨點了點頭。
不會吧……
又一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我咽了一口口水,問道,“墨墨,當今圣上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