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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你給我記著!
此仇不報!
我就八抬大轎娶了你!
讓你也嘗一嘗今日的恥辱!
這一回的時間極其難熬,總之,等他停下來的時候,我全身已經濕得七七八八了,都是被草叢和樹枝的露水給打濕的,更氣的是路過一汪小池時,他也沒把我提高點,直接讓我的下半身從水中趟過了。
被丟到地上的我,看了一圈周圍,見不是什么危險的地方,才安心地借著月色理了理我凌亂的衣衫。
這里是一個破舊的山神廟,小的可憐,只有一尊像,一張蒲團。
微生符一進這破廟就不管我了,開始在那邊玩火。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火折子,三兩下就把那邊許久沒用的篝火給點燃了。
然后就開始在那邊一臉滿足地開始烤火了,臉上掛著的笑是我認識他以來他笑的最燦爛的一次。
看著這樣的他,我只能對他說兩個字。
有病!
“你到底怎么回事?”此刻我感受不到他身上有危險的氣息散出了,但還是有點怕,可怎么干坐著也不是回事,所以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原本還在幸福地享受著溫暖的火苗的微生符突然轉過了頭,看向了我,“你是誰?你怎么在這?你全身怎么都濕透了?快過來烤烤火吧!這里很暖和,很舒服的。”微生符的聲音變得柔柔糯糯的,就像是個**歲的孩童的聲音。怪不得我聽不出他的聲音,原來他會這一招。
“啊?你……”我愣了,想大聲訓斥他時,看著他眸子里的不解以及屬于孩童的天真,我放棄了。
癔病好像也有忘事這一癥狀的吧……
不過這也忘得太快了吧。
“你叫什么?”不經過思考,我問出了這個可笑的問題。
“我啊?我有兩個名字呢!你問的哪個?”他的目光澄清如水,讓我一時間看癡了,“自然是你的真名,就是大家都叫的那個名字。”我解釋道。
“微生符!‘見微知著’的‘微’,‘妙筆生花’的‘生’,‘若合符節’的‘符’。”他笑得彎起了眉眼,像極了一個想要得到長輩嘉獎的孩子,“你呢?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子書笛……算了,你叫我子書便可。”差點就把自己的名字泄露了出去,那一瞬間我都以為微生符是故意裝成這幅模樣來套我話的。
不過看著他天真無邪的表情,我還是暫時放下了對他的猜疑。
“那……子書……你不過來烤火嗎?”
“不了,我在這邊也能烤到的。”我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透濕的衣衫搭在身上冷嗖嗖的,但是我也不敢脫,更不敢靠近他。他剛才把我折騰的夠嗆的,要是再來一回,我的小命就要沒了。
還是躲得遠遠的比較好。
想著想著,一陣困意襲來,在又冷又濕又餓的情況下,我的身體比我更愛護自己,選擇睡覺來保持我的體力。
“我們倆這么遠,說起話來也不方便,不如那我唱歌給你聽吧……”
“嗯……”回答微生符的而是我朦朧之中的擠出的最后一個音。
“小小可人,恰似湖中蓮,飄飄蕩蕩水中央……”
漸漸地,我在微生符不成歌調的小曲兒中進入了夢鄉……
女童躺在一艘在湖中慢慢漂浮的漁船里,悠悠的水聲在女童耳畔劃過,我撐起了身子,一片絕美的蓮落入了女童的眼里,它們就在女童的周圍環繞著。女童抬起了手,握上了一朵離她最近一朵蓮花,慢慢地,女童的身子隨著漁船的滑動而遠去,手中的蓮花也逐漸掙開了她的手,但是它身的露珠落到了女童手中,凝成了一顆晶瑩的珠子。女童看著它感覺十分有意思,于是把她揣到了懷里,藏起來。
漸漸地漁船游出了這一片凈蓮,劃到了一片更為廣闊的湖中。不遠處有一座石橋橋下有個石洞,剛好能讓漁船通過。
在漁船要過石橋洞的時候,一頂開著的油紙傘從天而降,落到了女童的頭上。就在女童要把它丟下去的時候,有一只手比女童更快的拿過了那把傘,合了起來。隨即他摸了摸女童的頭,“小九兒,沒事吧?”
女童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阿九沒事,阿九結實著呢!”
就在女童要抬頭看向那人時,漫天的大火熊熊燃起,整個湖都燃了起來……
熱!
好熱!
熱死我了!
怎么會突然這么熱!
而且全身還有種奇怪的感覺。
難以言訴的熱把我從夢里拽了出來,我睜開眼,便是微生符巨大的臉,他一臉壞笑地看著我,“你干嘛!嚇我一跳!”
我驚地退后了幾步,而他卻黏了上來,“你說,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本少爺能做什么?”
他何時看穿了我的身份!!!
我趕緊又挪后了幾步,絕對不能讓他靠近我,我得逃!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過來啊!我現在全身燥熱!你要是過來了!待會有你好果子吃的啊……”我平舉著雙手,威脅著他,只是我的聲音有點抖。
“**!不正好嗎?趕緊讓小爺我爽爽~~”微生符笑得詭異,眼前的情緒是我未曾見過的,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被他逼到了墻腳,但是越是沒有退路,我就越要掙扎出一條路來!于是我全身貼在墻上,最后卯足了勁,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撞,“爽你的大頭鬼!”
他被這一撞給撞懵了,退后了幾步,閉著眼睛,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鼻子。
這樣的好機會我豈能錯過,一腳踢在了他的襠上,趁著他捂鼻子又護襠的瞬間,隨手抄起了一塊零落的磚頭,然后輕巧的一個挪位,把他逼入了墻角,對著他就是一陣猛敲,當然我不敢敲頭,萬一給敲死了,我可就得償命了。
“啊呀呀……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人不敢了!放過小人……啊呀呀……別打了……啊呀呀呀……”
也不知道敲了多久,微生符的慘叫聲沒有,我睜開了對方閉著眼睛,那張妖嬈的臉已經被我打成豬頭了。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身上莫名的燥熱也消了不少。我顫抖著抬起了手,搭上了他頸間的脈搏。
呼……還好,還有氣。
而也是我松這一口氣的瞬間,強烈地燥熱感襲擊了我的全身,那一刻,腦中空白,除了脫,便沒有別的念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