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蘭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是我第十八天來上早朝,我以為會像往日那樣在那句“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的公公稟告聲結束后,安安靜靜站著,最后在目送皇帝離開就能下朝回家睡大覺了。
但是今日發生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打亂了我的如意算盤——周邊的番邦國近日有些猖狂,多次在邊疆擾亂那邊的居民正常生活,是以派武官壓制,還是派文官說服。
右相那邊主張以文,而左相那邊主張以武。其他臣子則分別從屬兩派,由于兩邊實力相當,爭了兩個時辰都沒爭出個所以然來。
聽著聽著,瞌睡蟲就爬了出來,一陣困意油然而生。
昨日我閑著無聊,在阿爹的書房里翻書,想看看爹爹是不是背著我偷藏了什么冊子,結果真的有。我阿爹背著我藏了一本花墨非的絕本——《梨花漫談》。
花墨非是誰?
是花墨飛最為敬仰的人。
若是沒有花墨非,就沒有花墨飛。
若是沒有花墨飛,也就沒有我花觀月。
所以說花墨非是我愛慕之人所敬仰的人,也是我所敬仰的人。
而我阿爹手里的這本據說是花墨非的封筆之作,天下間僅有兩邊,一本為復稿,在花墨飛的手中,而另一本是原稿,竟然……竟然就在我阿爹的書房里面。
于是我秉燈夜讀,將那本漫談看完了,后果就是看完后我還沒來及把因為心痛故事里男主角的遭遇而落下的眼水擦干,雞鳴了。
而此刻,在這吵鬧的朝堂上,我竟有了困意,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掐架……
“微生符,不要再冥頑不靈了,那些番邦鄙夷有什么好說服的,倒不如以武力壓制,一勞永逸!”
“冥頑不靈的人是你,林亙墨!近來番邦雖說是有些鬧騰,但也不至于動武,若是動武,你可承擔地起其中的代價。圣上登基不久,天下百廢待興,又怎么經得起一場戰場?”
“你這間接諷刺圣上無能?”
“何為諷刺?何為忠言逆耳?圣上分得清,用不著你這世代大學士府出身的左相來提醒。”
“世代大學士是本相家族的本事,你呢?右相微生符,家族世代傳承的相位?輕而易舉便到手的地位讓你變得如此懦弱了?連戰也不敢開?”
“戰?怎么不敢開?但是就那片潘邦之地來說,不值得!更何況如今,也不易開戰。如若本相同意以武,左相你又能薦舉誰領兵?曾經的戰神將軍,如今可是武林盟主了,再也不愿參與朝廷的紛爭。”
“這用不著右相你來管,若是你肯讓步,其他的一切,我自有主張,到時候我會奏章稟明圣上的。”
“……”
“……”
也不知道又說了多久,我已經成功站著在朝廷上補完了覺,意識雖然還有點迷糊,但基本清醒了,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
聞言,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剛剛那是墨墨的聲音!雖然聲音沒有平日里那么嬌弱,,但是絕對是墨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