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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靜默。
沒人想到李沐白竟然會用這種辦法猜骰子,許先生更是有些發怒,臉上的都繃出了幾條青筋。
這簡直是侮辱,虧他還以為李沐白是賭術這方面的高手,才會想到這么賭,沒想到全是靠蒙的......
“好小子,真有才啊哈哈哈......”陳少恭笑得前仰后合,拉過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坐在懷里,笑道:“我還以為你真是個愣頭青呢,原來是友軍啊,差點我的意大利炮就轟出去了。”
李沐白這一舉動,不僅是陳少恭,連易晨他們都認為李沐白是在舔陳少恭的臭腳,專門是來坑金巧巧的。
“還愣著干啥啊,幫許先生和這位友軍去揭開骰鐘啊......”陳少恭心情大好,指揮著阿大阿二行動。
“不過識時務者為俊杰,嘎......”陳少恭話還沒說完,骰鐘已經被揭開了,露出里面的骰子。
四四六。
一時間陳少恭整個人就愣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
前一秒還說人家是友軍,下一秒友軍就給你放了一冷槍,這個大耳刮子抽得整個臉上火.辣辣的。
“哦豁,好棒哦,真的猜對了!”李沐白故作興奮地站起來,用力地拍了拍掌,然后偏過頭語氣帶著一絲迷惑道:“陳少,你說什么友軍?我聽不懂啊?我一直都是巧巧這邊的啊,您是不是誤會了.......”
陳少恭站起身子,拳頭攥得死死的,但最后還是忍下來,一屁.股重新坐回沙發上。
“狗.屎運。”陳少恭嘴里恨恨地吐出這幾個字。
他總算明白這個窮酸小子為什么敢跳出來跟許先生對賭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倒要看看你這逆天狗.屎運,能不能一直持續下去。
許先生雖然錯愕,但也沒說什么,在他看來,第一局輸了,后面才有意思。
“到你了。”
李沐白點了點頭,將骰子一顆一顆放進骰鐘里,再蓋好底座,突然想起一個事情,把骰鐘打橫放好,說道:“我說許先生,咱們這樣賭,好沒意思,勝負總要個彩頭是吧。”
許先生正準備全神貫注去聽呢,沒想到他說出這種不知死活的話。許先生幾乎可以肯定,李沐白是個地地道道的純新手,從他放骰子的手法就能看得出來。
雖說骰鐘墊了絨布,但新手搖的話,能猜中的概率又平添了兩成,這次,他必定能夠猜中。
所以李沐白此時提出加注,那不是找死,還是什么?
“你確實要彩頭加注?”許先生似笑非笑道。
“當然,不然這么玩還有什么意思,嗯,其實這樣玩也可以吧。”李沐白勉為其難地嘆了口氣。
“好狂妄的小子。”還不等許先生說話,陳少恭就嘩啦一張支票出來,重重拍在賭桌上:“一百萬,這個就是彩頭!”
一百萬!此言一出,眾人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他們不過是花城二三流公子哥,一個月的零花錢最多就萬把來,這一百萬,就相當于好久好久的零花錢了。
家境稍微差一點的,一百萬還有可能是他們全家的年收入了。
現在就跟廢紙一樣拋在桌子上,怎能讓人不驚訝!
“哇!一百萬!”李沐白故作驚訝道,隨后又擺出一副苦瓜臉:“可,陳少,我沒一百萬跟啊,玩一百行嗎......”
“一百?你當我陳少恭是什么人?”陳少恭不屑道:“你不去打聽打聽,我陳少恭賭資,最起碼也是十萬起步的,玩不起就別玩!”
“好,我跟!”李沐白正想說什么,只聽旁邊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轉頭看去,正好看見金巧巧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