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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雷臺的上席,一名衣衫華貴的中年男子半瞇著眼端坐在雕花的紅衫木太師椅上,丁思明收起了平日的倨傲之氣,恭敬地站在一旁。
“三叔,你還在生佟冉的氣。”丁思明輕聲的問道。
中年男子亦不睜眼,冷哼一聲道:“佟冉這個臭小子,擅自將德勝酒樓作為賭注押出,還參加什么生死戰(zhàn),這很好玩嗎,簡直是胡鬧?”
“三叔,這事可不怪佟冉,你當時沒看見有琴君那廝的嘴臉,明明是個廢物,卻偏偏沒有廢物的覺悟,叫囂著要與佟冉既分高下也分生死,換做是我我也不不能忍。”丁思明解釋道。
“哦,如此聽來,這個叫做有琴君,倒也不是個安分的家伙,據(jù)說他一口氣拿出價值十萬金的天星草,此時是真是假?”中年男子依然在閉目養(yǎng)神,有些疑惑的問道。
“三叔,此事不假,不然佟冉怎會以德勝酒樓來做賭注。說話間丁思明的虎目一寒,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三叔那有琴君出現(xiàn)了。”丁思明目光鎖定徐徐步入風雷臺的有琴君說道。
中年男人緊閉的雙眼睜開,順著丁思明的所指的方位看去,有琴君有所感應,抬頭望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有意思,這小家伙的感知力很強,感知力強的人通常精神力都十分驚人。”老人有所感嘆的說道。
“即便是是精神力再強有如何,天生熒惑之體的廢物。”丁思明冷笑一聲說道。
“熒惑之體,確實廢物,但也可恨。”老人似乎想到什么痛處,語氣森冷的說道。
有琴君雖然與上席相隔甚遠,但那老人的氣勢威嚴給他很大的壓迫,但更令他心悸的事,這位老者不懷好意的目光,當他瞧見站立在一旁的丁思明時,心中頓時明了,這個老家伙不是丁家的就是佟家的。
“這徐海郡走出的世家,都是一副嘴臉,善欺弱小,也罷今日小爺邊給你們一個教訓。”有琴君心中暗忖,舉步踏入風雷臺。
“有琴師兄”王倫熱情的大招呼。
另一旁的李越,則是雙手抱懷鼻孔朝天,看也不看有琴君一眼,瞥見佟冉步入場地,小心諂媚的過去攙扶。
“我會好好的修理你,一會兒上場無論你怎么樣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佟冉在經過有琴君身側的時候,頓了一下身形,冷笑的說道。
“這句話我原路奉回。”有琴君彈彈了鞋面,然后搓了搓指尖的泥沙,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先廢了王倫,再騰出手來收拾你。”李越也語氣不善的說道。
不等有琴君答話,王倫啐了一口痰,蔑視道:“大言不慚,看老子如何修理你。”
咚!
就在幾人爭鋒相對之際,一道清脆悅耳的鐘聲響徹四野。本是喧鬧的場地,頓時靜謐下來,落針可聞。
門派試練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擂臺比武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