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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線蟒,有琴君當然認得這種以奇花瑞草為食的異獸。他清楚的記得書籍里對金線蟒的描述,其血浴身可以伐骨,其膽食之可以增強內腑五臟之氣。可以說這金線蟒對有琴君來說是上佳的藥材。而在金線蟒眼里這位敢于搶走七星花的家伙,也可以讓它開開葷腥,畢竟老是吃些花花草草,到有損于它血液骨子里蛇性。
有琴君心中念頭百轉,他的手里只有采摘草藥用的藥鋤,細細算來,他的懷里還有一個特殊的小盒子。里面裝的是細如毛發的銀針,他可沒有神農嘗百草的那種壯舉,這些銀針是他用來測試自己采摘的藥草是否含有毒性,要不然誤食之后,后果不敢想象。
金線蟒宛若碗口粗細的身軀不僅覆蓋了堅硬無比的褐色鱗片,而在那鱗片之下更是是連貫全身的強勁肌肉。任何獵物被它纏住,渾身的骨骼便會如同腐朽的枯枝一般,絞的粉碎。
還好有這些樹干做掩護,不然自己還真不好對付這條金線蟒。
“砰”
金線蟒巨尾甩地,激起一陣草屑煙塵,蛇神筆直彈射而起。
狂風乍起,金線蟒的身軀帶出一條殘影,鱗片與空氣的高速摩擦讓腥臭之位彌漫在周遭的空氣之中。
有琴君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這種直來直去的攻擊方法正中他的下懷,畢竟只是有些靈性的異獸罷了,思路簡單,攻擊的方法也簡單。
在金線蟒摧枯拉巧的撞斷樹上縱橫交錯的枝干之后,終于上沖的勢頭,舊力已消,新力未生。
有琴君此際早已靈活的躍到另一株大樹之上。他從懷里取出兩根銀針,銀針在斑駁的日光里顯現出奇異的色彩。這些銀針均喂以麻藥,本是用來在進行開啟第二境藏脈壓制烈火灼燒的痛楚。
一枚銀針從有琴君的右手發出,銀針的方向異常的平直,因為金線蟒墜落的路線沒有絲毫可以改變方向的東西,僅有的樹枝也早已競相折斷敗盡。
銀針追確無誤的扎入金線蟒的左瞳。尖嘯、嘶鳴不斷的在它的身上爆發,它的身軀在半空中扭曲著,清冷的空氣中,不斷的蓬發著腥風氣浪。
有琴君稍稍后退款了幾步,繼續找以大樹作為掩體。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正是這金線蟒發狂肆虐的時刻,一枚銀針藥力對這個以草藥為食的異獸來說怕是稍顯不足。
砰的一聲巨響。
金線蟒砸落在地上,一團氣浪在它的周圍炸裂而開,整個草皮連帶灌木,被它憤怒的撕裂而開。
長信吞出,空氣中散發出它左眼流出的血液味道。同時有那個害他流血受傷家伙的藏身之處,也通過蛇信的捕捉而確定。
金線蟒僅有的一只右眼人性化的瞇起,一種讓人耳膜發炸的憤怒尖嘯從它的血盆大口中噴薄而出。它身軀下幾株柔軟鮮綠的蒿草以及裸露在泥土里的巖石都被強勁有力鱗片粉碎。
有琴君將第二枚銀針小心意的橫咬在嘴上,耳辯風聲,周身肌肉發力,雙腳并用,五指如鉤,在金線蟒如同瘋牛一般沖撞而來的同時,便如同蜘蛛一般攀爬在古樹的軀干之上,迅捷的向上攀爬。
金線蟒緊追其后,三丈許長的蛇軀纏繞的古樹盤繞而上,所及之處樹皮如同紙屑般剝落。
此時有琴君早已站立距離地面五丈許高的樹枝之上,冷眼看著憤怒尖嘯的金線蟒。
有琴君俯沖而下,第二枚銀針不知何時早已出現在他的右手。腥風撲面而來,他屏住口鼻,在右手催發銀針的同時,左手緊握藥鋤。
“嗖”銀針破空而去,一樣筆直而精準,不偏不倚扎入金線蟒的右眼。
有琴君當然知道金線蟒不是靠眼睛來撲捉獵物的,但眼睛里那些薄弱而敏感神經中樞才是他所要目標。
銀針上的麻藥終于起了作用,金線蟒盡管更加的憤怒,它的靈敏度以及力度都在急速下降。
有琴君的垂直下落,手中的藥鋤盡管不夠鋒銳,但他的目標不是金線蟒那布滿堅硬鱗片的身軀。
金線蟒此際早已癲狂,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獵物張開血盆大口,在它的印象中沒有什么獵物可以逃脫自己的蛇口。長信吞出,宛若匕首的獠牙在金線蟒的血盆大口中閃爍著爍爍寒光。
噗,噗
兩聲輕響,這次的交鋒并沒有之前的那么聲勢浩大,但其中的兇險成都更勝前者。有琴君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緊緊抓住金線蟒的長信,左手的藥鋤在他的手中陡然間變得通紅。
藥鋤紅的如同剛出爐的烙鐵,肆無忌憚的切割在金線蟒的長信之上。有兩只手指粗細的蛇信,斷作兩截,甚至于沒有血液產生,斷裂的傷口在一瞬間便被燒焦。
有琴君的右臂上的衣袖早已炸裂,化作塵埃碎屑。他的面色蒼白,剛才那一招是他強行引入靈氣在體內生成火焰灌注到鑄鐵的藥鋤之上。是以他的右臂的筋脈此刻早已傷痕累累,此際再也提不出半分氣力。他繞到古樹另一側,面色蒼白的喘著粗氣。
金線蟒搖擺著強勁有力身軀,塵土草屑亂作一團往外飄飛。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