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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雙犀利殘忍的眼睛!
正是那雙眼睛的主人,給予了他秦飛現在的一切。
丹田被毀,實力大退,秦飛幾乎變成了一個廢人。
而回到宗門,自己的身份也發生了轉變――從宗門核心弟子到記名弟子,就這,還是在水云宗宗主力排眾議為其爭取到的。
自然而然的,秦飛也是從核心弟子居住的云峰搬到了現在的住所。
這三年來,還沒有成年的秦飛承受了太多他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東西。
各種各樣的嘲諷,屢見不鮮。
秦飛自己都不知道這三年來他是怎么熬過來的,甚至是說,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經過了這三年的時間,自己的心性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那個秦飛能夠相比的。
十年磨一劍,一劍出,滄海變桑田!
三年的心性磨練,一千多個日夜蟄伏,終于,當秦飛從床榻上站起來的那一刻,秦飛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就在此時,后山深處的一個無名山洞中,一顆位于水潭底部的乳白色珠子,發出了耀眼璀璨的光芒。
也幸虧是在人跡罕至的后山,而且是在山洞之中,這樣的異象才沒有引得其他人的注意。
“嗯?”
盡管現在秦飛實力羸弱,但是其與生俱來的對于周邊環境的敏感還是讓他發覺到屋外有動靜。
難道是前來避雨的小黑嗎?
秦飛的心里這樣想著。
自從自己搬到這之后,這三年來他幾乎沒有和其他的人有過什么交往,而與他最親近的,就是一只猴子,秦飛給它起名小黑。
正因為這樣,秦飛才會第一時間以為屋外的動靜是小黑弄出來的。
一想到外面可能是小黑來了,秦飛便是準備開門讓小黑進來避避雨,雖說自己的屋子漏雨,但是畢竟是個屋子。
“砰――”
誰料,不等秦飛來到門前,屋門便是被人一腳踹開。
秦飛立刻向后退了三步,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門口出現了三個人影,這正是剛剛在大樹下對話的那三個人。
“是你們!”
很顯然,對于門口出現的這三個人,秦飛都認得。
曾經自己是水云宗核心弟子的時候,這三個人還只是宗門里面的記名弟子。
水云宗每個月都有一次記名弟子和核心弟子交流的機會,其實這也就是宗門想讓核心弟子私下里指導一下他們。
而這三個人,就是秦飛負責指導的,因此,秦飛才能夠一眼就將他們給認出來。
只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此刻,他們之間的地位掉了過來。
“秦師兄,深夜冒昧前來,沒打擾到你吧?”
突如其來的話語將秦飛徜徉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秦飛看了看倒在一邊已經被踹破的屋門,眼睛微瞇道:“劉力,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還有,我現在已經是記名弟子了,師兄二字我秦飛承擔不起。”
“哈哈哈,那好,秦飛,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水云令牌,只要你乖乖地拿出水云令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們絕對不為難你。”
畢竟曾經和秦飛一起待了不短的時間,對于秦飛的為人,劉力也是比較的清楚。
其實當看到劉力三人之后,秦飛便是已經猜測到了他們很有可能是為了自己手中的水云令牌而來,只是,他的心里不愿意相信,覬覦自己手中令牌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劉力他們,他們可是算自己的半個徒弟啊!
秦飛緩緩地從自己的口袋里將玉石雕琢的水云令牌拿了出來。
一看到水云令牌,劉力三人眼睛瞪的大大的,目不轉睛地盯著,生怕這水云令牌會不翼而飛。
“還算你識相,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今天你不將水云令牌拿出來的話,你這破房子,還有你的人,恐怕都會消失在這個世上!”
劉力以為秦飛會將水云令牌雙手奉上,他才是說出了不給自己令牌之后秦飛的下場。
現在,劉力三人都在等,等著秦飛走上前來將水云令牌放到自己的手上。
然而,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秦飛仍然現在原地紋絲不動,而且,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半點想要上前的趨勢。
“怎么?你想死!”
劉力說完在其身邊的兩人便是迅速的分散到秦飛的右后方和左后方。
秦飛回過頭看了看他們二人,又轉過頭看向劉力道:“本來我是打算將這塊令牌給你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我不給你的后果告訴我!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這塊令牌,你們誰都別想拿走!”
說完,秦飛便是將持著水云令牌的右手高高舉起。
很明顯,秦飛這是要毀了水云令牌。
劉力看出來秦飛的意思,一個蹬步欲要上前阻止。
砰!
一道黑影破頂而入,一把將秦飛高高舉起的手上的水云令牌奪走,緊接著又破頂而出,前前后后不過一息時間,速度極快,在場四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待得四人察覺之后,頭頂上的屋頂只留下了兩個大洞,而外面的大雨便順著大洞飄落下來。
“好!好!好的很吶!”
劉力氣呼呼地指著秦飛咆哮道。
秦飛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既然水云令牌我們沒有拿到,那后果你應該知道了吧!”劉力接著道。
對于劉力的口中的后果,秦飛當然知道,無外乎就是殺人放火,毀尸滅跡。
對于這樣的后果,秦飛倒是一點都不害怕,自從自己丹田被毀,他早已經失去了活的希望,這三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現在,秦飛巴不得劉力他們殺了自己,讓自己得到解脫。
“哈哈,老子現在也改變主意了,我們給你一條活路,但是,你這房子,我燒了!”
也許是看出來了秦飛的想法,劉力殘忍地笑著道。
劉力一招手,另外兩人便是和劉力一起出了茅草屋。
事先劉力他們已經在屋子周圍澆上了油,盡管是在下雨天,將這房子給燒了仍然是易如反掌。
一個不起眼的小火苗,瞬間便是將秦飛的整個茅草屋給吞沒了,為了不讓秦飛燒死在屋子里,劉力還特意讓另外兩個人事先給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