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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拜師禮。」
話音未落,又一聲槍響。
「請帶我走吧,師傅。」
之后的就簡單多了,這個男人來自一個專注培養殺手的組織,地位似乎挺高的,精通無數槍支。馬爾瓊斯在他的指導下學會了各種類型中較為常見的槍支,其中在狙擊方面表現優異,而本人的作戰風格也總是喜歡躲在視野死角,然后瞄準要害一擊必殺,于是這個世界上又順理成章地多了一名使用狙擊槍的殺手。
組織認證的殺手牌照來得有些困難,因為有些要求只有一個槍眼或追求尸體完整性的試題馬爾瓊斯總是不及格,因為他的獵奇因子總是讓他的食指右手食指多動幾下。考了幾次之后還是這個樣子,教官看了氣的分數一路扣,就差沒扣出負分了。
后來那教官和他師傅交涉到最后,那個男人也懶得管馬爾瓊斯屢教不改的小毛病了,干脆賄賂了教官的頂頭上司改了分數,將那塊代表著職業殺手身份的狗牌了下來。殺手的狗牌和士兵的狗牌不一樣,士兵狗牌會能印多少信息印多少,最好把整塊填滿,看著就像身份證一樣;但殺手的狗牌非常簡單,只會印一串編號和殺手本人的外號。
馬爾瓊斯殺死自己的家人那一年,是15歲;正式成為殺手的那一年,是16歲;今年,他22歲。
殺人的日子其實很沒意思,他大概二到三個月才能接到一單,價格從初出茅廬的幾千美金到現在的十幾萬美金,有時候是組織覺得他太閑下下來的,有時候是單子自己找上門來的。
他殺過的人有大有小,按年齡算,最小的是個17歲在酒吧里放蕩的女學生,一頭的金染得又紅又藍,當時旁邊的同行還調侃自己打死了哈莉·奎茵;最老的那個有74歲,因為患了老年癡呆而給家里帶來了困難,脾氣不好的保姆終于有一天忍受不了老人反復的忘記自己要上廁所,雇他給這個老太太來了個痛快。按照地位算,最低的應該是某次執行任務清場時打死的乞丐,而最高的而是某個企業家買他暗殺掉了商業對手的ceo。
其實殺這些人都沒有什么風險,因為合約中,雇主必須承擔包括但不限于抹除殺手痕跡等一切后果,而幫助雇主偽造現場、偽造證據則是合約中殺手負責包含的服務,這些其實都不難。如果出現了合約對象單方面或雙方都拖了后腿的,組織就會出面解決,不過對應的是拖后腿的一方必須在事后繳納巨額費用,拿不出來可以建立借貸關系,沒有利息,組織也看不上高利貸獲得的這點錢。
除去殺人前的準備工作可能需要費點心思,但殺完人之后自己基本就可以一直閑到下一單山門了,畢竟他的現場偽造成績不錯。
去年的秋天,馬爾瓊斯經歷了前所未有的4個月“假期”之后,終于閑得無聊測驗了一下都市傳說的真實性,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自家師傅的馬爾瓊斯在電子郵件的末端簽上了自己的全名,到了據說是殺戮都市的官方賬號里。正當馬爾瓊斯還以為這個傳說真的只是個故事的時候,他自出道后第一次被動失去意識,而且是以他不知道的方式……他寧愿是自己被敲暈或毒倒,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蘇醒后,黑暗中巨大的面具閃爍著信號不穩似的藍光,面具像個紳士給他讀了些可有可無的知識并說了些規則,馬爾瓊斯興奮地選擇了異能之后就再一次暈過去,被投放到了某棟爛尾樓的頂層……
爛尾樓不是只有一棟,而是有一片,莫約四五棟的樣子,高矮不平,但樓層的布置是一樣的,看樣子是同一批工程,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停工了。
馬爾瓊斯最初就出現在爛尾樓中最高那一棟的頂樓,毛毛細雨中一股風把他凍醒,他嘴里念叨著:“殺手也是人啊。”然后查探起周圍。幸運的是他還是現了這棟根本沒有墻的爛尾樓中有一條完整的樓梯,不然他可能會成為第一個餓死在樓頂或摔死在樓層間的參與者。
他以前沒有看過系統小說,但他是看過鋼鐵俠的,他直接就把主腦當成了賈維斯一樣的存在,雖然智力上有那么點欠缺,不過總的來說還是一個非常棒的助手,起碼在分析植物能否食用上就幫了大忙。
不喜歡主動去尋找沒有酬勞的獵物是馬爾瓊斯非常明確的性格特點,沒有單子的時候馬爾瓊斯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守株待兔,但天知道他是什么運氣,才過了一天,自己在爛尾樓上的第二天下午就蹲守到了他最想要的獵物。
偶然帶過來的狙擊槍的瞄準鏡中,對面的爛尾樓里有個少年變出一個仿佛科幻電影般飄在空中的黑色立方體,少年手在立方體上一抹,那立方體就自動拆解開來,里面塞滿了不少沒有見過但令人食欲大增的食食品。馬爾瓊斯昨天吃的草雖然被標為可食用,但差點沒把自己苦死,如果可以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一次那種草了。
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他不怕冰冷的水泥直接趴下來,少年正背對著他,他食指摸著扳機將狙準星挪到少年背后心臟的位置,計算著這個角度應該不會把血濺到食物上,認為天賜良機不殺是傻子。
但他想不到,他背后的一只飛蛾也是這么想的。
四片白白的鉤狀物破膛而出,第一秒馬爾瓊斯甚至沒有意識到生了什么。
直到劇痛淹沒大腦、血色填滿整個視野,傳說中的走馬燈像是看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出現父母和弟弟的笑容,還有師傅站在前方、腳下遍地尸體的場景,馬爾瓊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想要上翹,但終究靜止在這一刻。沒有人明白他想明白了什么,以后也不會再有。
四片鉤狀物從馬爾瓊斯的背后被拔出,勾住了一些人體內的東西被帶出來,彎鉤根部的毛毛浸染了血液看起來很不美觀,嫌惡地甩掉勾到的東西想要全部甩干凈肯定是不現實的,又沒有水洗。甩幾下這個爪子便開始縮小,最終變成了一只纖纖玉手,只有沾染到的血還殘留在指尖告訴別人這和剛才的爪子其實是同一只手。
“嗯?這么多吃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少女的輕笑聲在風中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她的身影。
打游戲打到一半突然想起我還沒寫更新!然后熬夜寫的。
質量可能會不好,白天看了想修文的那種。不過近期不會進行修文行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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