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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有一個人現了基因鎖;2oo1年,另一個人現了基因鎖的秘密;2oo9年,現基因鎖的人比現基因鎖秘密的人先一步解開了他的秘密。」
「歡迎來到地下秘密都市圣露安娜,也許你們會更喜歡他的另一個名字——殺戮都市。」
「殺戮都市是考驗你們求生意志的地方,只要你們能完成游戲規則,在這里度過一年,你們就能回歸社會,并且把所有你從這里獲得的東西帶出去,當然也包括——錢。不過你們也能選擇繼續留下來,就職我們的官方職位,前提是你能活著(笑)。」
「你們可以選擇“進化”、“異能”和“秘籍”三種基因鎖之一,選擇后對應的基因會被注入你們的體內。基因鎖和你們的基因結合后所產生的效果是視你們的性格、體質、天賦而定的,所以一概出售既不退換。」
「順便為了慶祝圣露安娜一百周年,我特別準許你們選擇性開啟第一道基因鎖之后才開始這場游戲。慶祝吧!這將會是最美好的祝福!」
「哦對了。在你們做美夢的時候,我已經給你們一人植入了一個主腦芯片了,不用思考在哪里,你們反正一輩子都無法取出來了。主腦的智商和你們的智商是成反比的,至于用途嘛——看過網絡文學系統小說的,就不需要新手教程咯~」
「有什么不懂的,問主腦吧,那么——」
「游戲開始。」
莫然是在一片冷水洼中凍醒的,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全身凍僵,硬撐著爬到旁邊的臺階上后,一陣寒風吹過,不但沒有回暖,反而凍得一個哆嗦。
“阿嚏!”
噴嚏打出去,莫然感覺自己腦子瞬間變得清晰了許多,至少不像剛才那么昏沉了,他這才抬起頭現自己在個什么地方。前方面對著的是一片密林,而背后則是一座廢棄的現代都市,莫然現在站的位置就是密林與都市的交界“護城河”旁邊。
密林看起來陰沉沉的,而背后的都市雜草叢生,最近的一棟五層的居民樓一角三樓以上看起來像是被什么威力很強的炸彈炸毀了,鋼筋水泥橫生,而外墻前面粉刷褪色的褪色、脫落的脫落,剩下的全被一片爬山虎所覆蓋,看不出來從前的樣子。
說是“護城河”,其實是一片巨大的水洼,水積在廢棄的公路上,深度只不過五厘米,水面和路面成平行,但范圍大到莫然蹲下來看到水面反射天空的樣子還以為是一片遼闊的湖。
莫然不由得想起昨天的自己,生活在一線大城市中,卻是個掉進了人海里找都找不到的普通人。
他今年不過16歲,在高二的班級中學習成績中下,他不喜歡讀書、不沉迷網絡、不熱愛運動、不玩物喪志,沒什么亮眼的特長和受歡迎的興趣愛好;對別人來說,他的性格沉悶孤僻,智商和情商也沒有能體現出很高的地方,有點善良但也不會輕易拔刀相助,看起來像半個不良少年,但干過后果最嚴重的壞事也就偷了父親三百塊錢買了一個和不小心打碎的玻璃擺件一模一樣的偷偷擺了回去。
總的來說,莫然就是個讓人記不住的角色,即使他的名字起得很有特色,但也阻止不了他平庸的性格。
他和大多數人一樣,小時候熊過、瘋過、狂過、鬧過、哭過、聽話過、撒嬌過、看了動畫小說也曾中二過,但他沉淀的好像總比別人快,在別人還在高中里體驗暢暢快快的青春熱血時,莫然卻已經對這些失去了最基本的興趣,整個人化為了灰色地帶的背景板,只有歧視他的人還記得他。
然而戲劇性的是,昨天班級里有個人閑的蛋疼放學的時候在網上寫了封推薦書,去試驗全國有名的都市傳說,那個被寫在落款處的倒霉鬼,就是他莫然。
一個能夠風靡全國的都市傳說,自然是有一定危險性和獵奇的,這個都市傳說就是說某處的地下有一座殺戮都市,只要能在殺戮都市活著度過一年,就可以回到社會,并獲得一億元的獎金。
當晚,他就不記得是因為什么而失去了意識,等到再次醒來,他就身在一間無人的純白色房間,穿著他白天的校服被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挽起的袖子露出很少曬太陽的白手臂,一根全自動的機械臂將兩管透明的液體輸送到了他的血管中……
……
又一陣風吹過來,莫然再有心情看風景也待不下去了,當務之急還是先別凍死自己。三步并作兩步跑上歪斜的臺階,莫然打算找棟居民樓進去看看有沒有可以換的衣服保暖一下,但那棟被炸過的居民樓他是不敢進去了,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別走兩步把自己埋了。
隨便找到一棟看起來干凈一點的撬開生銹的鐵門上了樓,但這棟樓注定讓他失望,盡管他堅持不懈一層又一層地把六層逛了個遍,結果沒有一間房是有用的。那些完好無損的房間基本都是撬不開的鋼門,而那些被撬開過的門里面早就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些挪不走的家具或無用的廢品,還有一層又一層的灰蓋在上面。
“就當是運動一下了……”莫然有些頹廢,但顯然他不是這么容易放棄的人,換了一棟樓繼續之前的工作。
但這次他直接跳過了那些還很完好的防盜門和已經被撬過的大門,轉而仔細觀察有沒有一些鎖得不是很緊但又沒被撬過的漏網之魚。
結果真的被他現了那條魚,在鎖孔上摸了幾下,莫然掏出樓下路過時順手從花盆里折下的鐵絲,在瓷磚臺階上刮干凈銹跡后,扭了幾下,尖處伸進鎖孔里一轉、一捅,防盜門啪嗒一聲開了。
但里面的木門卻讓他犯了難。木門的鎖孔較細小,但看鎖孔周圍的痕跡應該是那種使點勁才能開的鎖……粗暴的劃痕和被暴力扭曲的邊緣真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要不撞門?”莫然自言自語又點點頭:“嗯,可行。”
說是這么說,但他沒有真的拿身體去撞門,而是轉身到隔壁被洗劫過的房子里找到一個沉重的椅子,高舉過頭,奮力砸了過去,中途還差點崴到手。木門應聲而破,但有潮濕的堅固加持,還得多砸幾下才能破開一個足以伸手進去開門的洞。
但是砸的位置不是很好,莫然的手臂不夠長,摸了半天才找到門把手。
然而,木門打開后,他意料中布滿灰塵的破敗起居室并沒有見到,而是非常整潔地、看起來就像主人不過出門旅游了幾天的房子。
“有人嗎?”莫然試探著問。
但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莫然脫掉鞋子走進屋里,雖然氣溫沒有比外面暖,但至少沒有風。
隨手鎖上了防盜門,外面鎖孔里的鐵絲他非但沒有拔掉,甚至將鐵絲折斷堵在里面。衣服在他跑來跑去的時候早就干了大半,在消耗掉那么多體力之后,他真的快要被自己餓死了,希望這里有東西吃吧。
這間屋子配置都很齊全,應有的家電一件不少,鍋碗瓢盆、各種五金也非常飽滿,看得出來布置這間屋子的主人很會生活。
但一打開冰箱,他就險些吐了出來,立馬反手關上了。
冷藏室里放置的均是些蔬果和需要冰凍的零食,而急凍室則是各種肉類都有,甚至還有一些肝臟之類的。但冰箱很久沒有運作,里面放置的所有生鮮都已經腐爛了,而那些密封的糖果類食品,莫然實在是沒有那個勇氣重新打開冰箱查看。
“沒得吃就沒得吃吧……大不了出去吃草。”起碼草新鮮。
莫然估摸著這家的主人是不可能再回來了,于是便放下心來做一次蝗蟲過境的蝗蟲,搜刮一番再走。
莫然將主臥次臥甚至書房陽臺都搜刮了一遍,不但換了一身比較保暖的衣服,還找到個結實的背包,把幾套衣服、水果刀、打火機之類的收進去,看著還有很多或許有用的東西在一邊,奈何背包已經放滿了一半,還有一半他得留著收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