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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最熱鬧的事情, 當屬趙清韻和莊修齊的緋聞。
他們的私密照流傳開來的時候,有關五司集團的內部斗爭也不脛而走。
莊修齊和莊夫人作為利益共同體,現在有關他們婚變的消息傳出來后,最先受到影響的就是五司集團的股價。
作為一家百億大集團, 股價變動的話, 隨隨便便就是上億的虧損。
不少中立, 甚至是親近莊修齊那邊的董事想辦法給莊夫人遞話, 話里話外都是在勸莊夫人以大局為重。
“大局?莊修齊和我的婚變影響什么大局了?”莊夫人笑著對電話那頭的張董事道, “我這是為五司集團剔除一塊腐肉,剔除后,五司集團只會變得越來越好, 重新走向更光輝的未來。”
說完,莊夫人直接掛了電話。
緊握著手機, 她臉色十分陰沉。
很快,莊夫人深吸了口氣, 開始調整自己的心態。
另一邊,趙清韻刷著微博,整個人險些氣炸。
趙凱定!
一定是他!一定是這個男人在背后搞鬼!
他就連死了都不愿意放過自己!
從年初開始, 趙清韻就已經關閉了自己的微博私信。
但現在刷著微博底下的評論,她只覺得頭暈目眩。
那些評論全部都在指責聲討她,其中更是夾雜著一些不客氣的污言碎語,看得趙清韻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怎么了?”莊修齊最近這些天忙得暈頭轉向,一走進室內就瞧見趙清韻魂不守舍的模樣,他連忙關心問道。
趙清韻按捺下自己的煩躁,眼淚從眼睛里流了出來:“他們在網暴我。”
都鬧得那么大了, 莊修齊自然也知道微博的事情。
他愧疚道:“都是我不好, 害你受了這些委屈。”
趙清韻碰了碰他的臉頰:“只要你以后好好待我, 我就不委屈。”
“放心,等我奪下了五司集團,我肯定會和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說著,莊修齊起身,打算找人清理一下微博熱搜和相關的評論。
但一個小時后,那邊的人給他打電話,說沒辦法壓下熱搜。
“沒辦法?難道是陳姝在背后搞鬼?”
-
在背后搗鬼的人并不是莊夫人,而是寧白駒。
這么好的微博熱搜,怎么能夠那么快就撤下去。
寧白駒不僅只是在這件事上出了手,他還吩咐陶助理:“你試著聯系陳姝女士,我們vc集團有意向進軍半導體市場。五司集團是半導體行業的老牌公司了,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與我達成一筆合作?”
這是要在陳姝和莊修齊之間,直接站隊陳姝。
其實想報復趙清韻很簡單。
——讓莊修齊直接凈身出戶。
只要莊修齊沒有了錢,他就沒辦法供給趙清韻優渥的生活。
到那時候兩人之間必生矛盾。
“好的,董事長。”
陶助理領命退下。
等陶助理退下去后,寧白駒繼續埋頭處理公務。
-
微博熱搜的余溫尚在,五司集團的爭斗已經進入激烈階段。
初期像是莊修齊占據了優勢,但他的底牌也先一步完全掀開——
后期,陳姝一點點掀開自己的底牌,自認為穩操勝券的莊修齊徹底慌了。
“怎么可能!”會議室里,看著那份股權轉讓協議,莊修齊眼睛都紅了。
陳姝冷哂:“你一定沒想到,我爸臨終之前會把他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記在鴻云名下吧。他一直防著你,臨終之前最遺憾的事情就是當初我和你結婚之前,他居然沒有讓你簽下離婚就凈身出戶的協議。”
所有的股份都記在莊鴻云名下而不是陳姝名下,就意味著這些股份都不是夫妻共同財產,那么就算離婚,莊修齊也分不到其中的錢。
他能夠分到的,就是陳姝名下的財產。
而且那些財產里,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婚前財產,屬于夫妻共有的財產就更少了。
沒等莊修齊想出對策應對這件事情,陳姝再次丟出一張致命的底牌——
莊修齊挪用公司款項的首尾沒有清理干凈,已經被陳姝抓住了馬腳。
他在這件事上直接觸犯了法律,不僅可能要賠付五司集團大量金額,更有可能要承受牢獄之災。
“想要五司集團改姓莊?莊修齊,是誰給你的這個自信!”陳姝轉身就走。
-
歷時四個月,寧檬終于結束武俠劇的拍攝。
寧白駒今天提前從公司回家,就為了親自迎接寧檬。
一開門瞧見她,寧白駒說:“黑了不少。”
寧檬:“……你知道的,我是易黑也易白體質。”
同樣是易黑也易白體質的寧白駒認可了她的說法,并且往后退了兩步讓寧檬進來,伸手幫寧檬提她的行李箱。
“爹,五司集團那邊有什么內幕嗎?”等洗了個澡后,寧檬穿著厚實的睡衣下樓,坐在她爹對面出聲詢問。
她知道她爹和陳姝女士展開了合作,會清楚不少內幕消息。
現在微博雖然也有風聲,但那些能透出來的風聲,很多時候都具有延時性。
寧白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她。
“所以現在,堅定要離婚的人是陳姝,不樂意離婚的人反而是莊修齊了?”
“他現在被立案調查,如果再和陳姝離婚,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寧檬嘖了一聲:“我以為他和趙清韻是真愛呢。”
“真愛敗于利益,這很現實。畢竟趙清韻也是為了他的錢才跟著他,莊修齊應該也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成為一個窮光蛋,趙清韻就不會跟著他了。”
寧檬終于反應過來她爹那句‘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的具體意思。
這里面不僅包括失去金錢地位,也包括失去趙清韻啊。
“就是不知道趙清韻現在是什么心情。”
趙清韻現在是恨。
這下子她連帶著莊修齊都恨上了。
這個男人當初信誓旦旦說肯定能奪下五司集團,結果呢,這下子甚至要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還說什么要娶她,呵呵,現在完全不敢和陳姝離婚。
可最讓趙清韻生氣的是,明明她越來越瞧不上莊修齊,但為了自己能繼續過富裕日子,短時間內還真不能和莊修齊翻臉——畢竟,短時間內莊修齊還有錢。
正想著事情,趙清韻發現外面傳來敲門聲。
她一聽就知道是莊修齊回來了。
自從莊修齊和陳姝鬧翻之后,他就一直和趙清韻住在一起。
走過去打開門,趙清韻就聞到了那沖鼻的酒味。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趙清韻捏著鼻子,不滿道。
“你不知道我是在應酬嗎?”莊修齊大著舌頭道。
說著,他瞧見趙清韻臉上的厭惡之色,腦海里那根弦突然被戳到了。
莊修齊酒意上頭,直接怒罵道:“你也不想想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因為誰?你居然還敢嫌棄我?”
“我沒有,你醉了。”趙清韻懶得和一個酒鬼糾纏,她捏著鼻子把莊修齊扶進臥室里,正要轉身走去客房休息,結果被莊修齊一把拉住。
瞧見莊修齊要脫她的衣服,趙清韻臉色刷的一下變了,狠狠打了一下莊修齊的手:“你在干什么?”
“你還說沒有嫌棄我。”莊修齊瞬間怒了。
趙清韻怕他繼續折騰,連忙跑到客房把門反鎖起來。
莊修齊追了過來,在外面狠狠拍打門。
拍打著拍打著,他的力度越來越小,最后從門邊滑下來,躺在門口直接呼呼大睡。
聽到外面沒有了拍打聲,趙清韻以為莊修齊走了,安安心心躺在客房的床上睡覺。
睡前她甚至閑著無聊刷了會兒漫畫。
躺下來時,趙清韻鼻尖還能聞到一股酒味。
她拉開抽屜翻找,找到一瓶香水。
對準空氣噴了兩噴,趙清韻直接躺了下來熟睡。
半夜四點多,莊修齊是生生被冷醒的。
現在帝都已經回暖,但大半夜不蓋被子還是會冷。莊修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低頭瞧著自己那依舊滿身酒氣的樣子,厭惡地蹙起眉來。
他走回臥室泡澡,躺在浴缸里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在這一刻,莊修齊突然覺得有些心冷。
他放棄了那么多就為了和趙清韻在一起,可是自己只是單純喝醉發酒瘋,趙清韻都不能夠好好照顧自己。
再加上公司的事情十分不順,莊修齊整個人的神情越發陰沉。
第二天早上,莊修齊直接停掉了趙清韻的卡。那張卡是他辦給趙清韻的,自從他們在一起后,趙清韻就一直在花他的錢。
莊修齊覺得,對付趙清韻這種女人,只要切斷她的經濟來源,就能讓她乖乖聽話。
中午趙清韻睡醒,逛大牌官網挑選春季新款包包時,才發現自己的卡被停掉了。
“莊修齊是瘋了嗎?”
趙清韻抓抓自己的頭發,有些崩潰。
她跟著莊修齊不就是為了錢嗎,現在莊修齊把卡停了,那個老男人還有什么可圖的!
趙清韻直接給莊修齊打電話。
那邊正在忙,她連著打了四五個電話過去,電話終于打通。
“為什么要停掉我的卡,你到底想怎么樣?”趙清韻直接不客氣道。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冷靜。”
“好,我已經冷靜了。”
莊修齊冷笑:“不是說不看重我的錢,更看重我這個人嗎,你現在在干嘛?”
趙清韻憤而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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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大半個月后,寧檬重新接下一部新的電影。
這部電影的制片人就是封攸寧,劇本也是他親自推薦的。
他挑好劇本后直接聯絡上寧檬,寧檬自然出來赴約,順便瞧瞧劇本到底能不能讓她滿意。
這個電影是個悲劇內核的無厘頭喜劇電影,以一種幽默滑稽的方式,來詮釋一場悲劇。
“這個劇本設置得真精妙。”合上劇本,寧檬笑著說,“電影我接下了。”
“vc娛樂公司要不要投資這部電影,要的話我們一塊兒投資。”
“你要帶我一起玩嗎?”
“是的。”封攸寧笑,他說:“聽說你們vc集團還缺個電影制片人,不知道我怎么樣?”
寧檬端起面前的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所以你今天約我出來,不僅是想讓我看劇本,還想親自毛遂自薦?”
“要聽聽我的履歷嗎?”瞧見寧檬沒反對,封攸寧像報菜名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報出自己這些年所取得的成就。說到后面,他笑道,“如果合作還滿意的話,以后你的每一部電影都請我當制作人吧。”
他知道寧檬對自己有好感,但那份好感還沒到喜歡,更沒到深愛的地步。
但沒有關系,他們會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她如果有志于成為電影史上一顆璀璨的明珠,那他就一直陪著她,一直當她電影的制片人。
他愿意用足夠長的時間來等寧檬真正喜歡上自己。
“那么——”寧檬放下咖啡,然后緩緩舉起手。
等封攸寧伸出手與她交握,寧檬笑道:“合作愉快,我的制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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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被停掉后,莊修齊和趙清韻之間的溫存好像在一夜之間被撕碎了。
相差將近三十歲的所謂‘愛情’,脆弱得不堪一擊。沒有了利益作為維系的紐帶,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莊修齊不愿意和陳姝離婚,陳姝直接采取法律的手段。
相應的流程走得很快,再加上陳姝手握有莊修齊出軌的證據,在分割財產時,法官是更偏向于陳姝的。
當判決下來后,陳姝和莊鴻云相攜離開,兩人甚至都沒有再多看莊修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