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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楊楚生說話,他還站起來,朝著下面的人來個鞠躬,這也是形式的行禮。
坐下面的張英紅,已經(jīng)開始緊緊地團結(jié)上楊楚生了,最少,她的一雙丹鳳眼就死死地看著這哥們,絕不旁視。
這時候楊楚生的一個鞠躬,頭上也等于已經(jīng)套上了縣委書記的光環(huán)。反正在張英紅看來,這哥們一張臉就是光芒閃閃,帥呆了的樣子。
楊楚生嘛,也沒啥好說的,想說空話當然不用愁沒有話題,問題是他從來不說。要說實際的吧,最重要的,也都是他親手搞出來的。只能依著柳書記的話,說個大概就行了。
這會議的時間不長,當然了,本來還是有一場為柳書記餞行的酒會,不過卻被她以不要搞大吃大喝為由,給推掉了。她當然喜歡喝餞行酒,只是想到楊楚生的竹寮跟他喝,人太多的酒會,她還不如現(xiàn)在就坐上車,回濱海市休息,春節(jié)后可以接替外經(jīng)委主任的職務(wù)。
哈哈,形式還是要做的,會議是結(jié)束了,柳書記站起來,還又向楊楚生伸出手。兩只手握一起之時,她的另一只手,也往他的手上蓋,看著他笑。那眼神,真有阿姨我要走了,你可別人走茶涼的意思。
開會的人走出會議室,各個辦公室的人看了也清楚,新老縣委書記的交接已經(jīng)完成,以后這縣大院,就楊楚生稱老大。
嘿嘿,還挺有趣的,屬于張英紅這些來混個臉熟的,走出會議室了,也就上車走人。幾個常委還有縣委辦和政府辦兩個辦公室的人,卻還得裝出什么的樣子,跟楊楚生和柳書記,站在那個辦公樓的建筑工地上瞧。這些人也離他們倆有點遠,搞不好他們還有什么不想讓別人聽到的話。
也還真的是,柳書記抬手掠一下被風吹得有點亂的頭發(fā),小聲說,后天我就回家,今晚到你那里坐一會。
楊楚生就笑唄,她要坐他當然歡迎。
柳書記還又笑,說這話,她也不用裝什么不好意思,以后在他竹寮里,跟他單獨坐著小聲說話的機會也少了,趁著這最后的日子吧。
晚上的北風,也好像是在為柳書記來到楊楚生這里打起掩護似的,最少這樣冷的天氣,就是桂香嫂想來也有點懶。瞧瞧這個走進竹寮的中年女人,一張帶著成熟圓潤的臉,被北風吹得也挺美的,兩邊美腮浮起一層紅。
“柳書記,坐吧。”楊楚生還想招呼司機呢,可他卻自己坐在車里,就是探出個頭也不想。
“好冷呀!”柳書記坐下了又說,然后雙手放嘴邊,哈著熱氣,兩眼卻含笑看著楊楚生,她是想喝酒的。
“喝杯熱茶吧。”楊楚生說著也想按亮電爐。
“喝酒。”柳書記也很勇敢地說。
大冷的天,喝茅臺那可真的爽,幾口灑下去,柳書記渾身也開始在發(fā)熱,被北風吹紅了的美臉,也變得更美。
“后天我就走了。”柳書記放下酒杯,小聲說,然后笑聲比說話的聲音卻還響。
楊楚生也是嘿嘿,這話,今天她在他跟前,應(yīng)該說了有四次。也說了“以后,就不用星期天得坐車往濱海市跑了。”
“嗯,喝吧!”柳書記又拿起酒杯,笑著說。
“來!”楊楚生酒杯一舉,然后又將目光移開,他可不想跟她的目光相對,瞧她臉上的笑挺怪的,眼神也更加怪,搞不好她心里,還涌起什么難舍難分這些不清不楚的想法。
柳書記還真有這種想法,真可謂是眼神幽幽,露出幾分不舍。
“以后到地區(qū)的時候,記得給我電話。”柳書記說完了,美頸一仰,又喝了一小口。
真有她的,楊楚生也喝著酒,搞不好,她還會站在竹寮外面,很抒情地來一曲《何日君再來》。
“晚了,我還是走吧。”柳書記笑著說。
怎么說要走,卻還是坐著,只沖著他笑呢。
楊楚生就站起來了,準備送她唄。
車里的司機要不是閉著眼睛,兩只耳朵也戴著耳機,可能會從竹寮里,透出來的燈光看到什么。
竹寮里的楊楚生,跟著柳書記走出來了,心還在怦怦跳,剛剛從他嘴邊移開,那種成熟還帶著灑香的氣息,還有感覺也相當有風韻的嘴唇,讓他的心不知道要跳到什么時候。中年女人動情的親啊吻的,讓人是很難抵擋的。
“進去吧,外面冷。”柳書記坐進車里了,還又笑著說。然后又是抿嘴巴,在車子慢慢倒車的燈光中,朝著還站在車前的楊楚生,又嘟一下嘴巴。說真的,心里還是落不下難分難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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