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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鴨子一進入田里,楊楚生也沒事了,往生產隊正在加固溝埂的地方走。人家在干活,就他一個人沒事也感覺不好意思。
“哎呀,蛇!”聽到白雪一喊,也見她將肩膀上的一擔土一扔,撒開腿就跑。社員們那個笑啊,對于他們來說,白天碰上蛇,那是正常不過。
“怕啥呢?這是水蛇,沒毒。”楊楚生也笑著說。
“我怕嘛。”白雪汗淋淋的臉上,因為勞作,已經讓兩片粉腮浮出嬌紅。瞧她的神情,有撒開腿,一直往祠堂跑的意思。楊楚生也只是笑,挑起她的土就走。
“喂喂喂,你走慢點行不行。”對面差點被撞著的秋月嫂就喊。
也確實,這溝埂又窄,兩個人對面走,那就得互相側身。楊楚生卻是用上跑,秋月嫂要不喊,可就得被他撞到。
楊楚生也真的,感覺這個年代吧,也可能是一種人浮于事的習慣了,其實這活有三分之一的人就夠了,大家也不用走幾步就得避讓,這樣反倒慢了。大聲說“誰叫你們都一起干這活,要不也可以分一部分人休息的嘛。”
“休息,你給我工分呀?”貴喜的老婆也大聲應。
對,楊楚聽了也無語,她說得也對,休息就沒有工分,這也是生產隊的一種無奈吧。
“小心點呀!”秋月嫂邊說邊側著身子。
楊楚生就慢慢過唄,只是突然合上嘴巴,想笑也不好意思。這秋月嫂的上衣破得也太有水平了,別的地方不破,偏偏就破在一邊的那個凸點。雖然破得并不大,但汗水一濕,又這樣幾乎是身子擦著身子而過,這什么顏色,什么形狀都能看出來了,而她還可能不知道。
“衣服破了。”楊楚生一擦而過之時,小聲就說。
秋月嫂瞪了他一眼,這家伙的眼睛也太好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別的男人沒有看見,他就看見了。
“咳!”這是桂香嫂肯定是有意的咳嗽聲,她就在秋月嫂距離不到十步遠的地方。發出聲音以后,也得站在埂邊。
楊楚生的笑臉還沒放下,看起來就跟專門對著桂香嫂笑似的,兩人的目光也得碰在一起,要不然他的眼睛,就得看她被撐得太高了的短袖衫了。
一個抿著嘴巴的輕笑,桂香嫂的眼神也有些飄忽。后面是芹菜嬸,她想一直瞧楊楚生也不好意思。
兩人就跟剛才和秋月嫂面對面一樣,只是這幾步遠的一小段,比剛才秋月嫂站的地方還要狹窄一點。
輕輕而過,兩人的呼吸聲,彼此都聽得見。就連這美少婦勞作之時,嬌身里透出的那種氣息,也能讓楊楚生感覺得到。
桂香嫂的眼睛一抬,又快速地看一下楊楚生,然后急忙看向一邊。
“哎呀!”桂香嫂還是輕叫一下,擦身而過之時,兩人的身子還是稍稍地擦一下。這美少婦輕叫之后,還好還能站得穩,要不然就得往齊胸高的溝里跳。
“哈哈哈,怪了,秋月和桂香,為什么就跟楊楚生是面對面的呢?”后面的芹菜嬸一說完,其他的社員們也笑。
也對,一般來說,不管男女,互相避讓之時,空擔子的一方,都是用后面朝著對方的,為什么她們倆都是正面。
“老娘我想跟楊同志說說話怎么著?”秋月嫂也在笑著喊。
桂香嫂可不是秋月嫂,這話還沒說,她的臉已經在稍稍發燒。剛才跟楊楚生互相擦著身子之時,能擦到那里?當時是讓不少男社員,時不時都會偷偷瞄一眼的豐滿胸前。那種一擦而過的感覺,現在又聽芹菜嬸說的,這位美少婦只能怎樣,就裝成不當回事了。
這美少婦裝就是裝,當然也會嚇一跳,為什么是跟楊楚生面對面,好像她也不清不楚。也可能是前面的秋月嫂那樣,她也就一時沒注意吧,反正這位美少婦就暗自找理由吧。
確實有時候就得找理由,要不然,這桂香嫂也有覺得,她這樣有越軌的嫌疑。現場還有吳擁軍的兄弟,也有他們的老婆,就一個不太明顯的行為,搞不好又會讓吳擁軍有什么想法。
“桂香,你也想跟楊同志說話了?”芹菜嬸還不管,又問。
“沒,我看秋月嫂那樣,也就沒怎樣想了。”桂香嫂一說,又有人在笑。這算不算是理由呢?
日頭已經上升到東邊天際跟正午正中的中間了,這時候的陽光也漸漸毒辣起來。白雪頭上戴著草帽,朝著楊楚生說“我來吧。”
“行,我到上面挖蚯蚓。”楊楚生邊說邊拿下簸箕。
白雪接過,看著這家伙的臉,都曬得跟農民一樣,要是回到濱海市,誰還分得清他是農民還是知青。但也沒什么可說的,只是杏眼里面,露出一種關心的神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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