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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楚生指著前面一大片沙質地說“這些地,等著早造收割完了,發(fā)動社員改良土壤,改一畝,我們就多了一畝良田。”
“對對,這些前兩年還搞什么平整,結果土壤也沒搞好。”副隊長也說。
“我們將表面的沙質起掉,然后找些好的土回填,不用多,表面有二十公分就夠了。每天要有三四十人,一天能改良一畝地。”楊楚生才說,突然“撲”地往田里跳。
“哈哈哈,你搞什么?”副隊長大笑著問。
“我是看到條黃鱔。”楊楚生邊回答邊低著頭尋找,那里還有黃鱔的影子。
想抓黃鱔,也是他想到白雪的胃病了,沒有東西可以吃,黃鱔也不錯。
“嘿嘿嘿,行了,你就繼續(xù)找吧,我們回去了。”水筍叔當然不會跟一個孩子似的,在田里找黃鱔了。
這季節(jié)抓黃鱔,談何容易,水多,黃鱔在水里又是特別靈活,而且渾身都長著一層特別滑的粘液。楊楚生看到有三四條,但卻沒有一條的收獲。
這哥們好有耐心,而且搞得滿臉都是土,那雙平時看起來相當威風的臥蠶眉,也被搞成如王升一樣的倒吊。
突然,聽到“撲哧”的笑聲,楊楚生急忙站起身子,原來桂香嫂還沒有回去。
本來吳擁軍不是說,不準她以后跟楊楚生說話的嘛。但桂香怕什么,不管再溫柔的女人,骨子里都有自己的一面。喂豬的菜,她早割好了,她家的菜園子地勢比較低,用鋤頭整理一下菜園溝,去掉積水。搞完了,走出低洼處,卻看到一臉狼狽的楊楚生,讓她也不得不笑。
“桂香嫂,你還沒回去呀?”楊楚生也問,這樣的天氣,搞得他一身衣服也全都濕。
“要回了,你在干啥?”桂香肩膀扛著鋤頭,一只手夾著菜,看著他,邊走邊回答。
楊楚生擺一下雙手,很無奈地說,“抓黃鱔。”
桂香嫂抿著嘴巴,當然感覺好笑,在水田里用雙手抓黃鱔,他這個小知青能行嗎?大聲說“抓不到的了,別傻了。”說完了,將鋤頭和一捆菜一放,走進比人還高的一個水坑里。
楊楚生也沒辦法,只能也走了,往桂香嫂走下去的水坑走。
我的天!楊楚生看著也不好意思,這美少婦也只是戴著斗笠,上衣是不大濕,但是褲子還是濕一點。見她站在水邊,彎腰洗著腳的樣子,濕濕的褲子緊貼著一片弧度的后面,上衣往上伸,褲子卻往下勒,在后腰處,都露出一片白。
楊楚生想走下去也不好意思,不走下去也不好意思,瞧她褲頭的上方,隱隱已經能見到后面中間的深溝了。
桂香嫂回過頭,又朝著他笑。不是有啥意思,是看他的臉狼狽得讓她笑。
楊楚生還是往下走了,站在桂香嫂身邊,“嘩嘩嘩……”手潑著水就往臉上澆。
“我先走了。”村香嫂直起身子說。本來她是真有話要說的,就是吳擁軍說的,他犯了錯誤了,上面也知道的話。不過還是說不出,要一說,好像她有背叛丈夫意思。
楊楚生也站起來,抹一下臉上的水,不過手卻突然停了。因為他看一下桂香嫂,發(fā)現她的一邊臉還有些紅。
“你的臉怎么了?”楊楚生看著她的臉就問。
桂香嫂的笑臉也沒了,輕輕地搖搖頭,小聲說“沒怎么。”然后往水坑上面走。
楊楚生還在看她的背影,感覺這應該是吳擁軍打的吧?在祠堂那邊,他不是大聲喊她回去的嘛。
轉過身的桂香嫂,其實還是眼泛淚花,并不是因為楊楚生,被別人問起,她就想流淚。
突然,這美少婦一聲“哎呀!”這水坑的周圍都是黃土,被雨淋濕了就是特別滑,可能也是她有心事吧,腳底一滑,隨著叫聲,人也往下滑。
楊楚生一個箭步就上,會武的人動作也相當敏捷,一把朝著將要仰面倒下的桂香嫂就摟。
摟是摟著了,但是更要命的情景也出現。桂香嫂往下滑的沖力,還有腳底下黃土的滑,他也止不住了,抱著她的后面,“唰”地往后面就滑。
這情景,要有人看見,還不知道會引發(fā)出什么事。楊楚生一雙手就抱著桂香嫂高大的前胸,她就后背靠在他身上。
女人就是女人,并沒有男人那樣的敏捷。這個二十二歲的美少婦,一下子都懵了,最少有小半分鐘時間不會動彈。
楊楚生也懵,雙手那種不一樣的感覺,也讓他急忙雙手一松。
回過神來的桂香嫂,一張美臉“唰”地就紅。太要命了,反正感覺到她的下面,好像是壓著什么東西,她是少婦,當然也明白那是什么。
這美少婦急忙轉身,可這一轉卻讓她臉更紅,剛才后背靠著他的前面,現在卻是眼睛對眼睛,能讓他不臉更紅嘛。
“哎呀,你有沒有事?”桂香嫂顧不了什么了,禮貌式的就問。
“沒事!”楊楚生有事也會說沒事,抬手摸一下小腿,要說不酸那是假的,兩個人的身體重量往下滑,胸口還感覺讓她也撞一下。
“哎喲,你的腳沒事吧?”桂香嫂看著他的腳,全部都是黃土,著急地問。
“真沒事。”楊楚生還能笑,不過又小聲問“你的臉,是不是吳擁軍打的?”
桂香紅著臉,輕輕地咬一下嘴唇,終于點點頭了。然后說“我還是走吧。”
這美少婦心還跳不停,她真的不敢站在楊楚生面前。被吳擁軍打的事情已經不重要,剛才靠在他身子,讓她真的不敢再停留。邊走邊往下面瞧,然后又看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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