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杏出墻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樓蘭機關的鑰匙,”榮玉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九頭甲子鎖每半月就會變幻一次鎖道,那是救你干娘出來唯一的機會”
他話未說完便暈了過去,倒地之前被賀蘭音一把扶住,她急忙伸手探他鼻子下方。
呼吸雖輕如游絲,但總算是活著。
賀蘭音將他扶了起來,內心翻涌,帶著一絲自責。是她大意,原本以為兵分兩路由她拖住裴皓哲越久,榮玉得手的機會就越大。
但沒想到鬼道子的機關這么厲害,沒有一個人在府中,依舊能將榮玉重傷。如果不是她發覺不對,半路將裴皓哲甩開,榮玉的命,說不定就真交待在這里了!
“小姐,”碧草嚇的瑟瑟發抖,扶住榮玉的腰:“咱們現在怎么辦?”
“先出去。”
碧草唯唯喏喏的點頭,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那蘇小侯爺怎么辦?”
蘇黎跟著她一起闖入鬼道子機關陣中,方才為了護她,左肩胛被飛出來的銅箭重創,危及要害已然昏迷。
賀蘭音看著昏倒在樹底旁的蘇黎,眸色復雜。
蘇黎是太后身邊的人,與她注定是敵對。可他為了得到自己的信任,不僅將太后與裴皓哲之間的計劃告訴她,還救了自己一命。
賀蘭音默了默,將榮玉下滑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蘇黎是小侯爺,裴皓哲不敢拿他怎么樣,即便汝南王向皇帝參蘇家一本,蘇家也會護住蘇黎的。”
“哦小姐,”碧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伸手指向幽暗小道處,“從這兒走的話,離偏門出口要近一些。”
夏夜的風帶著一絲的冰寒,賀蘭音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碧草臉色更白了幾分,雙眼驚懼的看著賀蘭音,后怕的退了一小步。她腳后跟處的地磚是個空心的,被她一踩,立時陷下去幾分。
一道機關齒輪相嵌合的咔咔聲響起,四條鐵鏈自黑夜中飛出,不待賀蘭音有所反應,瞬間鎖住她的雙手和腰。榮玉摔在了地上,她被鐵鏈懸掛在空中。
碧草喜滋滋的走過去,拿出她收入懷中的鑰匙,晃了晃:“多謝小姐賞賜。”
賀蘭音了然:“你是裴皓哲的奸細。”
“是,世子說了,做人要懂得感恩。”碧草笑彎了眼,眸子深處有喜色,有得意,有嘲諷,唯獨沒有往日的純真,“碧草感謝小姐免了奴籍,叫奴婢有機會做個人上人。”
賀蘭音扯了扯嘴角,“人上人?裴皓哲的侍妾,還是通房?”
碧草搖搖頭,“碧草是小姐重金從裴世子那兒買來的呢。世子說了,碧草身份高貴,是被賀蘭府迎接回去的。小姐您不過是個替代品,只要碧草將小姐的價值都挖完了,出嫁的就是碧草而不您了。”
“嫁誰,屠夫嗎。”賀蘭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胸口似有一團火,燒的厲害,痛的她整個人都開始顫粟,聲音暗啞難聽:“還不是個奴才。”
碧草臉上閃過一絲陰寒,嘴角彎了彎:“碧草喜歡的是小侯爺,自然是要嫁給小侯爺做王妃的。”
賀蘭音輕笑出聲:“就憑你?”
“小姐莫不信。姍姍姐姐都說了,我才是她唯一的妹妹。”碧草將一粒藥丸塞進賀蘭音的嘴里,“小姐你撐著點兒,這顆藥丸可以完美的將你的皮脫下來,你暈過去的話,皮就沒有那么自然了,我戴著也會難受。”
賀蘭音抬起頭,嘴角裂開一絲笑:“原來你的內應是賀蘭姍姍,怪不得皇帝賜給我的圣旨會被輕易的找到,原來你們早就商議好取而代之了。”
三個月前,賀蘭姍姍的爺爺被裴皓哲設計差點舉家被屠,兩個世家之間可謂是血海深仇。可如今那賀蘭姍姍為了掌權竟然與裴皓哲里應外合狼狽為奸算計自己的親爺爺,這真是莫大的嘲諷,天大的笑話!
許是太過激動,賀蘭音咳出一口血,碧草臉上閃過一絲的慌亂,掏帕子替她探試:“哎呀,小姐,您可要撐著點兒,這藥就是這樣,脫皮么,總歸是難受些的。”
賀蘭音忽然猛的用力,右手自套在手腕上的鐵環中掙脫出,一把掐住碧草的喉嚨,指節運勁,咔嚓一聲,碧草的舌頭吐出來半截,軟軟的倒了下去。
賀蘭音順手拔出碧草頭上的珠贊,被鐵環刮掉一層皮的右手血腥可怖,她顫著手解開鎖眼,費盡了力氣掙脫鐵鏈倒在地上。